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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星际第一分析师》90-100(第9/34页)
教育部和軍委會兩方責罰。
青頌塔校隊提前進入邊境軍,經過了幾個月的邊境軍能量場降臨救援行動。
那些覆蓋著鮮血和碎肉的殘肢、被能量場侵蝕得只剩半邊身軀的屍體,數不清的哀嚎和痛哭,每一次閉眼都會浮現在他眼前。
每見到陳歲,都會提醒他,因為他的傲慢輕蔑,曾經害死過塔洛星幾萬人民,那些人死於救援不及時的能量場降臨之中。
辛焰內心情緒正在沉重的翻湧,但在潮熱紅森中飛快行進時,面上一片冷然,再也不見半點桀驁。
燭荊府到基站B的路線,和青頌塔前往沉默石碑林的路線交錯,兩支隊伍在地圖上的軌跡畫下來,宛如兩條平行線,始終隔著一段距離,毫不相交只在某一個位置,同時自一片森林的上下方錯身而過。
隊伍中的兩名分析師各自愣了一下,齊松槐朝遠處觀望了一眼,隱約覺得好像有輕微的能量波動,但很快又消散了,好像只是他的錯覺。
另一邊,陳歲也略停了下身影,燭荊府幾人朝她看過來:「怎麼了?」
謝春時察覺到分析師微妙落拍的節奏,馬上看了過來。
陳歲擰眉看了眼遠處,極其輕微的能量波動,應該是某個隊伍。
她淡淡道,「沒事,感覺到輕微的精神體波動,繼續走吧。」
「找了一路,沒見到一點雪芽枝的影子,這玩意怎麼這麼能藏呢?」
周忱還心心唸唸著材料,沒拿到手,不禁有些著急。
「雪芽枝這種材料,一般生長在特殊山石裡,只有完全成熟的瞬間會爆發一陣能量風暴,之後就跟普通礦石一樣,完全沒有任何波動可循」,陳歲解釋道,「潮熱紅森只是出現過它的記錄,有可能在我們進來之前,就被邊境軍清掃過了,這玩意生長一簇需要不少時間,或許還沒長起來吧。」
周忱聽完,臉頓時不滿地鼓了起來,他思來想去:「我想用點玄學。」
「哦?」陳歲挑眉,有點期待道,「那你試試,成功了你就是唯一真神。」
周忱被這個中二的稱呼激了一下,本來只想開個玩笑,這下真的有點意動,他機甲朝前猛地飛出時,只聽見對方扯著嗓子吼出一聲:「我賭我一睜眼就能看到雪芽枝!」
他說完,身影驟然一停,陳歲都能根據他的動作,想像到這人是緊閉著雙眼飛出去,然後急停時刷一下睜眼,恨不得雪芽枝響應他的話,直接飛到他眼睛前頭。
看得燭荊府後面四人一陣無語。
陳歲沒好氣道:「大哥,玄學是一回事,你白日做夢又是一回事,一睜眼就出現在你面前,你以為雪芽枝通人性啊。」
周忱沉默了一秒,頓時委屈的縮回來:「我不是想著,玄學嘛,盡量搞快點。」
「算了」,陳歲手扶額,看了眼周忱低著頭扣手的模樣,他都傻到願意信玄學了,還能要求什麼呢,「去基站B之後,看看能不能找到潮熱紅森過往資源情況的資料,說不定能找到雪芽枝出現概率比較高的位置。」
燭荊府的話讓主控室的莫秋安笑了出來:「這是玄學不管用,願意相信科學了?」
「那說不定科學也不太管用啊」,簡潤躺在椅背上,也看得發笑:「雪芽枝這東西少是有道理的,生長太無跡可尋了,全看運氣,對了莫主任,你們管理處也好久沒在潮熱紅森找到雪芽枝了吧?」
莫秋安點頭:「燭荊府眼光確實高,專挑又貴又難找的拿,這群強盜,真是——」
她笑罵著,但面上卻有些欣慰的笑。
星際聯賽過往都是唯積分論,加上不是所有的覺醒者都有這樣的心情,還能在能量場裡看風景。
每一場聯賽都是緊張、提心吊膽的,就連在主控室觀戰,都會為這群孩子捏把汗,生怕他們一個不慎葬身在能量體手中,或者死在能量場詭譎的環境中。
燭荊府卻像個例外,他們輕鬆、氣定神閒,這種態度好像——他們如此篤定,自己可以戰勝能量場中的困難。
無懼能量體和能量場。
這是莫秋安從燭荊府校隊身上感知到的自信和生命力,這種感覺讓這位常年和能量場打交道的管理處負責人,有些欣慰的笑了笑。
[莫主任,終於完成了自我說服]
[莫主任:和燭荊府掃蕩能量場和解了]
[怎麼說,我看青頌塔一心以為要麼打雅克德羅,要麼打雅克德羅和燭荊府,他們完全沒想過,雅克德羅會出局嗎]
[我只能說,最後刷卓昀坐標那個,真的神來之筆,這坐標一刷,誰知道雅克德羅淘汰啊,還以為雅克德羅把別人淘汰了]
[燭荊府,信玄學的隊伍總是很好命]
[燭荊府滿心以為,去了基站,打完青頌塔,完了可以在潮熱紅森隨便撒野]
[青頌塔也是這麼想的吧,所以朝沉默石碑林去了]
[笑死了,我兩個視角一起開,看著兩個隊伍雄赳赳氣昂昂的,結果命運般擦肩而過]
[齊松槐:陳歲出局了,真可惜!]
[陳歲:沒想到吧我還在,傻眼吧你!]
[有的彈幕別太搞笑了]
[期待燭荊府和青頌塔面對空蕩蕩的基站和沉默石碑的表情]
這條彈幕飄過時,燭荊府正好趕到了基站外。
因為擔心基站有隊伍埋伏,五人還不敢直接進去,陳歲能量感知掃了一圈又一圈,確定沒有能量波動,讓輸出在下方故意飛來飛去,演了一出獨角戲。
周忱從闊葉中探頭,他已經在三個不同的位置做這個動作了,這種毫不刻意的表現出,自己只是一隻落單機甲的惶恐和緊張,被他掀開闊葉望向基站塔樓時,展示的淋漓盡致。
燭荊府警惕誘敵的同時,彈幕看著這番表現,笑得直不起腰。
[救命哈哈哈,來個人告訴他們吧,這基站沒人]
[陳歲不是都發現了沒有能量波動嗎]
[警惕吧,畢竟齊松槐精神閾值不低,說不定有特殊的掩蓋波動方式,陳歲靠著遮掩隊伍波動騙了不少隊伍,她太清楚這種騙術了]
[燭荊府這算什麼,哈哈,自己嚇自己?]
[周忱真的很好笑哈哈哈,在好幾個位置都演,一邊演一邊驚訝怎麼沒人]
[周忱同一個動作,同一個表情,演好幾遍了哈哈哈]
「沒人啊!」周忱瞥見塔樓沒有任何反應,大著膽子從樹葉後面蹦出來,也仍然沒有槍炮轟過來,他朝基站走了幾步,聽見陳歲的聲音:「不行啊朋友,你這個演技,太拽了,一看就知道不是落單的。」
「我這人天生拽,慫不下來,怎麼辦啊!」周忱做作的跺了下腳。
陳歲被他語氣驚起一聲雞皮疙瘩,忍不住握了握拳,陰惻惻道:「是嗎?」
周忱宛如脖子後面被吹了口涼氣,整個人一激靈,忙正經起來:「不是,我開玩笑的。」
說著他駕駛機甲在附近晃了一圈。
「基站應該沒人。」
看見仍然沒有攻擊波動,謝春時觀察著基站外圍結構,目光看到黑色土地中,一行不明顯的摩擦痕跡,應該是紅雨停止後不久,土地尚且鬆軟之時,留下的機甲痕跡。
陳歲了然點頭:「那直接進吧,周忱,衝!」
陳歲話音才落,就見到在半空張揚飛動的機甲,朝著基站方向飛撲過去。
燭荊府五人進了基站,離開機甲駕駛艙,周忱才朝陳歲道:「你看,我就說基站沒人,你非不信,有時候人應該相信自己,你都沒感覺到能量波動,那肯定就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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