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藏玉怀姝

40-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藏玉怀姝》40-50(第12/14页)

   大约是煞气太盛,连站在他身后的姜淮谆都察觉到了不对,偏偏罪魁祸首毫无自觉。姜淮谆抬手掩着口轻咳了两声,撄宁这才醒过神来。

    后知后觉脊背上一阵寒意,有些呆的转过身。

    奈何她就站在徐彦珩身前,就这么转过身倒衬得他们像一双璧人。

    姜家大号怂包给小号怂包递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撄宁脑瓜子难得灵光一次,瞥见了活阎王宛如数九寒天的脸色,但她不明白谁又招惹他了,还是他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反正晋王这个小心眼儿的,半点不顺心都能生气,而且他一身穷讲究的毛病,说不定是因为住的院子小了不高兴。

    呸呸呸。

    没办法,也不是人人都像她撄小宁一样,为人宽厚大方又好说话的。

    撄宁目光相接一刹,她缩了缩脖子,便假装随意的移到了别处,盯着个犄角旮旯的箱子出神。

    惹不起,躲还是躲得起的。

    正巧明笙他们收完了东西,厢房也简单收拾了一番,撄宁好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困死了,睡觉睡觉。”

    说完她揉着眼睛挑了间最近的厢房。

    那厢十收到了自家王爷讳莫如深的眼神,剜人的眼刀子骇得他一个激灵儿,快步赶到王妃前头占住那间房门,只差使上看家的轻功了。

    他胸一挺,头一昂,满脸的大无畏:“王妃,东向的屋子风水不好,还是让卑职住吧。”

    撄宁一句‘我不信风水’在嗓子眼里转了一圈,到底没舍得再为难他。

    在活阎王手底下讨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了,同病相怜,何必自相残杀?

    院里的厢房都被人调走了,只余下正北最宽敞的一间,留给谁的自不用说。

    院里还有旁人,撄宁不好显得跟宋谏之太生分,这假夫妇好歹也占了夫妇俩字,她像模像样的找了个理由:“明笙今晚受了惊,我……”

    “奴婢自己睡就可以。”明笙的良心,在帮自家主子和屈服于晋王威摄两个选项上摇摆了一下,最后还是觉得自个脑袋重要一点,王妃好不容易把她救回来,哪能葬送在她不长眼力劲儿上呢?

    明笙果断说服了自己,虽仍有些愧疚有些不忍,但行动麻利的合上了门,比逃出火场那一跳都干脆,只从门里钻出个脑袋小声道:“奴婢睡觉不老实,恐耽误王妃歇息,自己睡就成了,不敢劳您挂心。”

    说完不等撄宁反应,‘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这借口找的忒烂了些,撄宁想不明白他们的意思都难。

    她耳朵诚实的发着热,人却十分老实的凑到了宋谏之跟前。

    这可是没法子才过去找他的,撄宁暗暗想到。

    宋谏之神色冷峻,眼神愈发沉了下去,但足够专注,只装了一个她。

    撄宁还没接收到危险的信号,睡前那碗梅子酒好似现在才发挥了功效,她晕晕乎乎的嗅到了晋王身上的冬竹冷香。

    轻浅的,朦胧的,令她成了锯嘴葫芦,说不出半句话,脚步好似踩在棉花上。

    等她老实的跟个蘑菇一样走到人前,宋谏之却只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没有吭声。

    目光就这么沉沉的压在她肩上。

    等到撄宁听到脚步声响起,宋谏之已经走到了房门口,微微回首,眼神并未落在她身上。

    撄宁耳朵红的更厉害,摆摆手一副不值钱的模样,跟自家兄长道了别,颠颠的跟上去。

    她刚踏进房门,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失序的心跳,就被人一把捏住了脸,硬生生把个糯米团子捏成了不体面的小鸡嘴。

    “疼……”虽然吹风吹的脸不疼了,但宋谏之手劲实在太大,撄宁忍不住哼了一声。

    宋谏之的目光却没有落在她身上,他隔着一方庭院,遥遥的对上徐彦珩关切的眼神。

    眸中是毫不掩饰的盎然杀意。

    五十

    撄宁无缘无故被掐了脸, 不知道这活阎王又撒什么癔症,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可掐在她两颊的长指愈发用力, 指腹尽数陷到脸颊软肉里, 钳制的她不得不往前迎着脸, 方能缓和脸上的力道。

    身后的房门未关, 有一阵没一阵的往房里灌着冷风, 令她脊背时冷时热的发着颤。

    她像只被逼到陷阱角落的鹿, 只能顺着套索的方向挪动, 渴求以顺从换取人的点滴怜悯, 叫自己好过一点。

    可眼前人的脸色却愈发冷峻了起来。

    撄宁想不明白哪里又招了宋谏之,有些委屈的抬眸瞪他, 没成想刚掀起眼, 抵在她下巴颌的拇指微微使了力, 迫使她仰着脸暴露在人前。

    下一瞬,合不拢的嘴唇被咬了口, 疼的她不由自主的轻哼一声。

    吐息落在了少年如工笔雕刻的面上,他硬挺的鼻峰错在撄宁脸颊旁,呼吸交缠间, 她人呆愣愣的没了反应。

    “舌头, 伸出来。”宋谏之一句话说的露/骨至极。

    撄宁听的耳朵一热, 有些恼得攥紧了衣角, 这是拿她当哈巴狗吗?凭什么他说什么自己就要听什么。

    她带着点不忿掀眼看他,却直直落进宋谏之深谭似的眼底。

    掌心好似拢了只蝴蝶, 翅膀一下轻微的煽动, 便在这静谧里掀起了暗昧的风浪。掌上虎口微酥,麻意顺着筋脉攀上来, 给了她错误的指示——拨浪鼓样的摇摇头。

    宋谏之微侧了头,鎏金发冠在月光映照下泛着莹莹的冷光,他卡在少女颈侧的长指细细划过每寸肌肤,感受着指腹下血管的搏动,音色更沉:“你是以为,还有第二个选项吗?”

    撄宁白皙的脖颈被带茧的指腹擦过,立时激起了微不可见的小疙瘩,她不知所措的眨下眼,脑袋乱的跟浆糊一般,怕这人又要想别的招作弄她,最后长睫一颤,抱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老实的探出半截小舌头。

    她天生舌头短,幼时初学说话就不大利索,到五六岁还有些饶舌,免不了被伙伴笑话,好在撄宁学来副唬人的冷脸,时时挂着,瞧上去还有几分稳重。

    只是放在眼下,这个毛病却暴露无遗,她颤巍巍的伸了舌头,也不过露出个红润的舌尖。

    当真装的乖顺极了。

    只怕换做旁人胁迫于她,也是一样的结果。

    不过,宋谏之在未驯服的猎物身上,向来是有些耐心的,猎物负隅顽抗的挣扎,只会让他的征服欲更盛。

    宋谏之视线凝那红润的舌尖上,并无动作,昳丽的眼尾无声压出一痕。

    等到这蠢兔子略带不安的要逃,没有防备、自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才俯身狠狠含住了那截舌尖。

    吮吸、狎弄。

    不像一个吻,而是野蛮的掠夺,滚烫的舌趁着她合不拢的嘴侵略进去,像破开信筏的工刀,锐利且精准。

    撄宁被他舌上细细的凸起剐蹭着,情不自禁抖了下,要往后退,唇齿间勾出暧/昧的银丝,连脸红都来不及,宋谏之的手便掌住了她的后脑,逼迫她往前迎。

    热血随着心脏的泵动,一下一下的往面上涌,晕到眼前发花,将她那点岌岌可危的清明,彻底拖入万丈深渊。

    她浑身上下每一寸骨头,都被浸到这不可名状的热/潮中。

    门悄悄的被风吹合,吱呀一声轻响,在静谧中十分明显,却没有惊动两人中的任何一个。

    等到撄宁一双乌溜溜的眼珠都不会转了,软倒在他身上,宋谏之心里才痛快一些。

    这场折磨开始的缘由不重要了,能看到这混账东西变成老老实实的锯嘴葫芦,确实让他快意不少。

    他直起身,拇指摁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