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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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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的名头,不痛不痒,而后反手给晋王殿下‘哐哐哐’甩了一堆锅。

    她边说边挺直了小胸脯,半点不心虚。

    反正她说的是实话,至于形容上有些偏心眼……人心本来就是偏着长的!

    “刚才不还偷偷骂本王不中用,中了美人计?”宋谏之看着怀里眼神亮晶晶的撄宁。他若在意那花旦的生死,或者所谓的虚名,就不会说那通话了,偏偏他身边这块料,生了副比豆腐还软的心肠。

    不过,当事人并无这份自觉,还小不要脸的夹带私人恩怨。

    宋谏之懒得计较她那点小心思,追问道:“所以,你还要去这一趟做什么?”

    撄宁这才尴尬的想起,自己方才当面贬低,还被当事人听到了,她本就是有一码说一码的老实性子,嘴一秃噜,话脱口而出:“我没有偷偷骂,我只是说你不中用。”

    说完,便察觉到宋谏之神色冷淡的盯着她,那眼神却酝着墨色风暴,像是在打量着,要从哪下口将她活吞了。

    她咽了咽口水,想蒙混过关把这页揭过去,她哪能想到自己会一天冤枉人两次呀。

    虽然已经是块滚刀肉了,至少要当一块正直的滚刀肉。

    撄宁磨蹭了好一会儿,使劲眨眨眼,有点扭捏的解释:“你没有提前跟我说,那我……那我又没有你那么聪明,有洞若观火的本事。”

    少女眼底是一望到底的赤诚,含糊的嗓音中甚至带了点小小的不甘。

    睡都一起睡过几次了,撄宁坐在人腿上也不矫情,还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示好的扯下宋谏之的衣袖。

    她直通通的讲出了心里话:“我就只当你看上那个花旦了,虽然你这么聪明,肯定不会进圈套的,但万一她要吹枕头风呢?”

    这套溜须拍马的功夫,使得既熟练又真诚,最后还夹带私货的小小抱怨了一通。

    宋谏之额边青筋突突跳了两下,不怒反笑,低低的重复一遍:“枕头风?”

    “你成鹦鹉啦?”

    撄宁懵不自知的探头过去望了望,结果被小王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掐住了脸。

    “唔唔……”

    他这次用的力道格外大,在那副滑腻的面皮上狠狠搓了两下。

    脸被捏成了露馅的沙包,撄宁只觉自己口快要流下来了,努力眨巴着圆眼睛,无声的求饶。

    等到晋王殿下大发慈悲的松开手,撄宁下巴颌都僵了。

    她自己上手左右揉搓着脸,借机蹭掉唇角那点津液,而后抬起头,顶着那可笑的红印子,轻声但坚定道。

    “南城楼子有古怪,孙夫人压根儿不是燕京人。”

    六十四

    宋谏之没有应声。

    他微压着眉, 目光落在虚空一点,看上去冷淡极了。

    撄宁瞪圆了眼睛,眸色是坦然的亮, 手却紧张的攥住了他的袖子, 坐在人家腿上摇头摆脑的观察表情:“你要信我呀, 虽然只是猜测, 但八九不离十。孙夫人同我套近乎时, 说自己是燕京来的, 可她连招福徕的方位都能说错。”

    她在席面上, 满心满眼都在寻思周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谈天也是听三不听四的敷衍,虽然注意到了这话, 也只是在脑中一过。

    现下结合起旁的事, 撄宁愈发确信自己判断是对的, 她两道细软的眉毛拧成了毛毛虫,语气十分肯定:“真要像她所说自小在燕京长大, 怎么会连这个都记错?”

    宋谏之刚在泸州落脚,就派影卫将盐政司相关之人查了个干净锃亮。

    撄宁这么一番逻辑狗屁不通的话,却瞎猫碰上死耗子般撞对了真相。

    宋谏之掀眼睨着她, 眼中藏了点热, 神色却丝毫未变, 道:“你当人人都和你一样, 长了颗豆沙脑袋?”

    话到最后,尾音轻轻上扬, 明晃晃的逗弄。

    换做平时, 撄宁早就暗生不忿了。

    此刻却显得的十分稳重,摇摇头接着说:“这其实也不重要, 至多就是为了和我套近乎。”

    她抿抿唇,放低了声音:“要紧的是那南城楼子,我疑心……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那个戏苑不对劲。”

    撄宁感觉自己摸到了一点真相,心中砰砰的打着小鼓,有些隐秘的兴奋。

    见宋谏之正看着自己,眉微微一挑,显见是听进去了,于是叽里呱啦的讲她的分析。

    “城南楼子在泸州当地也算老戏班,班主据传是位孤女,鲜少抛头露面,也没什么人见过。当年老班主意外离世,她自个儿苦苦支撑戏班到现在,没听到什么嫁娶的传闻,且戏苑只接待女客,”撄宁小小的咽了下唾沫:“我回来路上还在想,班主如此硬骨头,怎么嬉笑生在戏苑里的人,会养出攀龙附凤的心思?”

    撄宁虽然被美色短暂的迷惑了一会儿,但那花旦,简直把攀附权贵几个大字写到脸上了。

    她看人心思简单,直通通来直通通去,倒也格外精准,比如第一面就看透晋王殿下是美人皮蛇蝎心。

    “不过这倒也说的过去,毕竟树苗长成前都不知道会长成什么模样。”撄宁对上宋谏之的目光,自己推翻了自己先前的想法:“可一家连小厮都只有女流的戏苑,怎么会有男子堂而皇之的从后院出来,惊扰贵客?”

    贵客本人,反手指了指自己鼻子。

    她心底还暗暗地夸了自己,又怎么能被她顺手牵羊,偷了腰牌过来?

    撄小宁啊撄小宁,你可真是!

    太聪明了!

    她小小的拍了下手,给自己鼓劲儿,而后两眼亮亮的望向眼前人。

    宋谏之微眯着眼目光一厉,点破她要说未说的话:“你的意思是,戏苑是盐商手下所管?”

    他这句话一撂出去,撄宁呆了呆,嘴唇瓮动两下,小小声的抱怨一句:“你怎么这么聪明。”

    她还没来得及舌灿莲花循循善诱呢。

    撄宁心里生了点小小的不甘,发际的一撮胎毛似有所感,配合主人在虚空晃了晃,而后垂下去耷拉着,没了招眼的精神劲儿。

    霜打的茄子耷拉脑袋这会儿的功夫,宋谏之悄无声息的勾了唇角,他掩去眸中的笑意,状似冷淡的抛了个钩子。

    “这点证据,还不足以证实你的猜测。”

    他想掀开门帘看看外头的景况,但略一抬手,袖口还紧紧攥在撄宁手里。

    “对吧!我敢这么说,是有旁的原因的。”

    撄宁挺起胸脯,重又精神起来,被他的眼刀子剜了也不害怕,反而嘿嘿一笑,抚平那金贵蜀锦上的褶皱。

    一回生两回熟,衣袖薅了那么多次,她才不担心宋谏之会真生气。

    撄宁扬着眉,有些炫耀的开了口:“南城楼子在我幼时关院修缮过一回,从原先的三方院儿改成了四方院儿,我幼时虽未去过,但市井上来往多的人,大多都清楚。”

    说到来往多时,只觉后颈一凉,便极快的带了过去:“它现在的院楼西北高东侧低,我们经商讲究东南通生气,主大吉,财源兴旺。而且,我是午时初到的戏苑,日头正中偏东,楼顶支开的天窗也是东斜的,按理来说,日光会打到西边,但它楼顶特意做了块遮檐,日光就漏到了东侧。”

    “日光是打在厅前丛荫上的,怎么着都偏不到人身上,至于那块遮檐,既窃光又难看,突兀得很,出了改变风水方位,毫无用处。”

    撄宁落座时就注意到了那块丛荫,日光浅浅一道,雨丝都飘不湿砖面,一片翠绿的亮眼。

    堪称别出心裁,所以便多望了两眼天窗。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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