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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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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着脑袋,满脸写着‘匡扶正义’四个大字。

    柿子净捡软的捏,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撄小宁得让别人知道,她和宋谏之哪怕是柿子,也是那邦邦硬能硌掉人牙的柿子!

    被一并归类到软柿子行列的宋谏之,却没心思肯定撄宁的正义。

    他轻羽似的眼睫微垂,在眼下打出道淡淡的阴影,拢住了眼底藏着的一点热。

    那双女娲用了十足十心思的桃花眼微微敛着,不似往常锋利,反而平白添了几分罕见的温柔。

    薄唇勾起一点弧度,低声问:“你要如何帮我?”

    撄宁只是大包大揽的打了包票,至于如何帮,还没有头绪。但牛都吹上天了,现在认怂有点丢人。

    她闭着眼,大话脱口而出:“你不用管,我有办法。”

    说完,撄宁想往后退,但下半张脸都被人掐在掌心动弹不得。

    宋谏之的手比她要大上一圈,嬉闹的时候,一只手能包她两只拳头。

    眼下,这只手毫不费力的包住了她小半张脸,食指和中指夹着那一小块耳垂肉,慢条斯理的逗弄。

    撄宁耳垂诚实的发起烧来,但她还没来得及解救自己的耳朵,又被宋谏之专注的视线盯得脸热,红了个满头满脸。

    热血没头没脑的往脸上涌,耳朵里都灌满了砰砰的心跳声,痒得厉害。她傻了吧唧的伸手去摸耳朵,两根软乎乎的指头刚伸过去被人就势压住了,暧昧的纠缠到一起。

    撄宁被火燎了似的猛然收回手,两根指头蜷缩着,小心翼翼的藏在了身后。

    如果美色是酒,那宋谏之酿的这一坛子便是仙人醉。

    撄宁光看着就有点晕晕乎乎。

    偏他还不肯罢休,也不愿轻易放过掉进陷阱的猎物,而是语调拖长了问:“那我该怎么谢你?”

    撄宁脑筋都转不动了,缩着脖子小声道:“不用见外,我不是那等挟恩图报的人。”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了看守的敲门声。

    “殿下、王妃不宜在此处长留。”

    撄宁这才回过神来,她倏地站直身子,三根指头竖起来指着天,顶着通红的脸蛋打补丁道:“我没有映射你。”

    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宋谏之瞧她这幅恨不得爬墙走的尴尬模样,挑了半边眉,应道:“嗯,我信你,毕竟我们是穿一条裤腿的人。”

    明明是句很正常的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瞬间就多了两分暧昧。

    撄宁不敢再抬头看他,先是假装理理发髻,再抻抻衣袖,留下句“总之我先走了,你等我的消息!”便一溜烟离开了上阳宫。

    身后,宋谏之放松的倚靠在床架边,皂靴随意的踩在榻上,望向少女的墨黑瞳仁,因为日光晕照显出琥珀似的浓稠质感。

    哪根头发丝儿有身陷囹圄的紧张?

    ——

    都说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撄宁不是男子,但自认也是说话算话的人。

    她既然答应了宋谏之,便回府积极地想起了法子。

    值得庆幸的是,崇德帝虽然想保住太子,但也不愿轻易舍弃宋谏之,是以,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宋谏之还是被原封不动的扣在上阳宫。

    宫里消息封锁得严实,又并未拿到朝堂上商议,知道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了解事件原委的,更是凤毛麟角。

    依崇德帝的想法,最好是两边都保下,互相制衡,他的皇位才能高枕无忧。

    天家父子,除了一点寡淡的血缘关联,没什么亲情可言。

    可难就难在,老九一番大刀阔斧的动作,将太子和他彻底推向了对立面,没有余地可言。

    崇德帝这两日也愁得厉害,正打算下朝后去上阳宫一趟,好好劝劝他那天生反骨的儿子。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太监尖细的声音刚落下,一身着墨绿官袍的人便从群臣中走了出来。

    是谏议大夫周概。

    他手持笏板躬下身,神情严肃道:“最近京中一首打油诗穿的沸沸扬扬,不知陛下可曾听过?”

    崇德帝上朝前心情郁结,道长说不宜用‘长生丹’,此刻正烦躁得厉害,懒得同人兜圈子,不耐烦道:“是何打油诗?”

    “恕臣冒犯,学上一学,”周概神色不变:“台上岸然道貌,细查劣迹斑斑,天赐两张嘴脸,一招不慎翻船。”?

    “大胆!哪里传的谣言!”

    崇德帝眉头紧皱,呵斥道。

    眼神紧紧锁定在太子身上。

    他还没想好该拿老九怎么办,太子这是催促上了。

    身为谏议大夫,周概整日干的就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活儿,他心中不惧,继续回禀道:“陛下,不论是否谣言,此诗已在京中传开,五六岁的稚子都会唱。若不查明,岂不是平白诬了太子殿下的名声?”

    九十六

    周概话音刚落, 大殿上便传出了众臣的絮絮低语声,可见众臣也早就听过这首打油诗了,只是除了他, 没旁人敢触皇帝的眉头。

    他所言不虚, 这打油诗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 无需刻意打听, 众人从上朝必经的西直街走一趟, 就能听见孩童嘴里念叨这首诗。

    做父母的瞧见官员马车路过, 还会捂着孩子的嘴一通训斥, 可架不住这首打油诗调子编的忒朗朗上口了, 想忘记都难,传颂起来也格外快。

    诗中并未言明所指何人, 周概去问百姓, 人家三缄其口恐怕惹火上身。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有心打听总能探到风声。

    崇德帝坐直身子,正了神色, 开口道:“周爱卿何出此言?”

    他满心以为这打油诗讲的是晋王,太子见他没有处理老九,心中不安, 按耐不住出了手, 倒逼他做出抉择。没成想这一出指向了太子。

    可泸州盐政之事早被他下令压住了风声, 除了监察院, 朝中再无旁人知晓。

    况且此事尚无断论,是谁走漏的风声?

    老九?

    不对, 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若他有心出手,只怕干出刺杀太子的事也不奇怪。从老九被扣在上阳宫之后, 太子便恳请他调了上百亲兵看家护院,虽未说明原因,但父子二人心中都有数。

    那是老三?也不对,他一贯爱走明哲保身那条路,虽和老九关系近些,也绝不会明确站队。难道他是将水搅浑,坐收渔翁之利?

    崇德帝眉头紧蹙,把目光投向高台下,一寸寸扫过自己的儿子们。

    老三正侧身看向周概,面色虽未大变,但还是流露出了一抹恰到好处的诧异,既不会平常到惹人怀疑,也不会失了稳重。

    老六在皇子妃去世后就没了心气儿,听了这惊雷般的话,仍是俯首沉默。

    至于太子,虽神色平淡,也未回头看,落在地上的眼神却是阴恻恻的。

    短短几秒,崇德帝脑海中闪过了无数念头,他没等周概回答,又追问道:“众卿家可曾听过这首打油诗?”

    周概回应的不卑不亢:“回禀陛下,此诗是臣进宫路上听到的,因为没有实据,所以并未及时上奏,而是令下人探听清楚了,臣才敢有今日所言。”

    监察院当日参加议事的两位大臣正低着头惴惴不安,哪里敢接话。

    其他职责不在此的臣子更是鸦雀无声,其中不知有多少人收过太子的好处,殿内刹那间安静了下来,连议论声都消失了,静到连针尖落地的声音都能听清。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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