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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此女当主天下》50-60(第6/14页)
到嬴禄的军令。
正在两下为难之际,忽有个小将从景州城绕过漠北降军的封锁,来到了城外大营,说是景州守将派来传话与这边大将的。
那将领忙将他接入营内,没说两句话便察觉这小将神色有异,但他还是反应慢了半拍,被那小将冷不防冲上来一刀毙命。
随后景州城门大开,城内驻军联合城外的漠北降军,将中原这支人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缴了械,这时几位嬴禄帐下的副将才反应过来,原来景州城防军守将早因哗变被杀,如今掌军的,是姚灼的心腹副帅。
那几人被俘时不禁往西边望了望,只盼着嬴禄带走的主力军能在朔州有些进展,让他们得以寻找机会突围。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嬴禄比他们败落的还要早些。
原来开景帝前些日子在朝中与众人议定,下诏令嬴禄人马只在燕北外围驻守,预备接管边境,不准擅自攻城,同时另外又派出了姚衡带领的一支使团,前往幽州,与燕北各州官衙及降军将领再谈归降条件。
但嬴禄在晋阳被姒丰带人拦截之后,私下却收到报信说姒丰已买通了传旨宫官,将攻城的旨意改成了驻扎听命,是准备借此时机夺他的军权,意图独揽燕北。
嬴禄一听圣旨果然是驻扎听令,心中大怒,当着一众宫官撕了圣旨,指着姒丰直骂“狗贼”,随即被姒丰的亲兵押出了大营。
随着叫骂之声一点点远去,姒丰请众宫官共为见证,顺势接过了嬴禄这支军队的指挥权,以那支河西精英为主力,迅速扼制住了哗变的苗头,整军三日,亲自带人前往朔州边境,传达朝廷受降旨意。
此刻在朔州带兵的人正是妫易,见南面大军不慌不忙开来,还打着仪仗旗,知道不是来攻城的,于是也带了一班人马出城查看。
两边队伍在城外一条窄河两侧站定,妫易已知来人是姒丰,遂策马上前,悠悠问道:“姒节度有何见教?”
姒丰听声音有几分耳熟,叫前面亲兵让开,也策马往前走了两步,细看来人,脸色不禁微微一变。
半晌他才挤出一句话来:“容简将军,姒某实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第55章 燕还梁
妫易冷冷看了他一眼, 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扽了扽缰绳:“不怪姒节度想不到,我自己也没想到真能有带兵回来的这一天, 这还要承蒙昭文公主不弃,让妫某得以还乡。”
姒丰听完她这番话, 干笑了两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容简将军自有吉相。”
妫易没再接着他的话假意寒暄, 只“嗯”了一声,又问道:“姒节度此来, 可是为朝廷传达受降的?”
姒丰往她身后那片密集的兵马扫视了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圣人已派了使团前往幽州商谈受降一事,命姒某在朔州城外,预备接管降军。”
“在幽州有正式文书发来前, 我还不能移交兵权,姒节度见谅。”
姒丰点点头:“这是自然,我们就以此河为界,分驻两岸,待有文书发来,我再进城。”
随后两边军队点了人马,皆在河岸上一里处扎了营, 等姒丰回到晋阳时, 前来宣旨的宫官已歇了一日,正要回洛阳复命, 听说姒丰回园, 便都前来辞他。
这次宣旨宫官们回洛阳, 还要将嬴禄撕毁圣旨一事明白禀告,姒丰因此在园中摆了一席宴, 为众宫官践行。
其中宣旨那位宫官,原是姒皇后提拔上来的,心中明白他是想借此事置嬴禄于死地,遂起身举杯说道:“晋阳发生的事,我等一定原样禀明圣人,那位大不敬的罪臣,还请姒节度派人看管,待朝中有旨意下来,再做移送。”
姒丰也举杯笑道:“都是为圣人能完好收复燕北,姒某不敢不尽心。”
众人又说笑了一回,席间觥筹交错,直至三更方散。
第二日,那几位宫官在一队洛阳禁军护卫簇拥之下,缓缓启程离开了晋阳。
等他们出城后,有姒丰的亲信来镜台园书房内禀道:“已奉大帅之命,用铁链将嬴禄锁了,他今日已不再叫骂了。”
“嗯。”姒丰坐在大案后面,手里摩弄着那串念珠,“把握好分寸,半死不活才好,若失手把人弄死了,我与你问话。”
那人深深低着头:“是。”
“行了,你去罢,叫老三来见我。”
那人应命去了,不一时果然另有个中年男人来到书房门前,身上穿的衣服与方才来回话的人是一样的制式,皆是姒丰多年培养的利刃。
等那人进来,见姒丰迟迟不说话,也不敢问,只是低头站着,半晌才听他冷冷说道:“差你办的事,没有办好,还瞒了我许多年,好哇。”
那人一听语气不对,慌忙跪下了:“是哪件差事给主子办坏了,还求明白告知,就是死了也没话说。”
姒丰缓缓将念珠放下,起身走到他面前来,扯着唇角露出一个瘆人的笑容:“今日有件奇事说与你听,我竟在朔州城外,见到了一个死人。”
那人惶惶抬起头来:“谁?”
“妫容简。”
那人一听这个名字,眼睛渐渐圆睁,露出些惊慌神态,当年的事,果然还是出了纰漏。
正待他张口要解释,一只极有力的手钳住了他的喉咙,他就这样大睁着双眼,不过片刻便断了气,直直倒在了地上。
姒丰直起腰来,喊人进来将地上人拖了出去,随后转身进里间洗了手,又更衣毕,才复又回到大案后面坐下,拿起那念珠来,长叹一口气:“真是不叫人省心,一天天的净损我功德。”
说完手中慢慢拨动珠子,闭上眼睛往后一靠,口中喃喃念起佛号来。
这日傍晚,妫易巡完朔州城外各处大营,便回到城中,差了两个亲兵,将近日情况飞马报与姬婴知道,就在那两个亲兵出发前不久,已先有一骑,早早从城外大营悄悄快马往东去了。
几日后,那先行的一骑进了幽州城,从角门进到姬婴的园子,被执事人带到了后院书房当中,姬婴见她来,请她坐下喝茶,那人欠身接过茶来,喝了两口,随后将前几日朔州城外,妫易与姒丰在河岸相持时所说的话,原样复述了一遍。
姬婴低着头静静听完,沉默半晌,只说:“我知道了,你去歇歇,明早再回去。”
那人起身拱了拱手,转身出去了,过不多时,又有人来禀:“妫将军从朔州打发人来了。”
“好,叫进来说话。”
听完朔州城外近况,知道嬴禄已被姒丰扣下,姬婴点点头,留那两人在园中住两日,说等朝中使臣到了,再带话回去给妫易。
那两人行了礼,慢慢退出了书房,正好第二日,朝中派来详谈受降的使臣队伍抵达了幽州城。
姬婴这天仍旧穿着朝服,出到城外来迎,正使姚衡在城门外下了车,见了姬婴才要行礼,却被她走上前一把拉住,笑道:“与姚正议在可汗庭一别,到如今多少年了,不想还能在此重逢。”
姚衡颔首一笑,她这几年在宦海沉浮,也升过,也降过,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四品正议大夫的闲职上,如今再见姬婴,似乎什么都没变,只是自己的眼角多了些细纹,鬓间也悄然冒出了几根白发。
她轻轻拍了拍姬婴的手,然后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还是往后退了一步,欠身行了个官礼:“公主抬爱,臣不敢有失。”
姬婴这时一眼瞥见了站在姚衡身后的几位内庭宫官,心下会意,遂没再拦阻,等她及后面一众人行完礼,才又拉起她一同登车回城。
这一支使臣队伍,被安置在幽州城内府衙别院居住,这几间院落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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