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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见春来》40-50(第17/28页)
是没什么胆子怼回去。毕竟褚新霁和阿泽不同,不能无所顾忌。
沈月灼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一下,嘴角的那一滴被完美地避开,见褚新霁漆黑的眸子始终落在她身上,她朝他挑挑眉梢。
下一秒,褚新霁抽走她手中的纸,清冽的雪松香气骤然凑近,深长温和的眉眼微垂,眉心的蹙峰并未平展,指腹捏着她的下颚轻轻上抬。
动作轻缓地擦拭着她的唇角。站着都能睡着。挺能耐。
杨叔汗颜:“沈小姐这是喝了多少酒?醉成这个样子。”
“三杯半。”
杨叔没有细想为什么褚新霁会记得这么清楚,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询问道:“褚总,那我将沈小姐送回沈宅吗?”
沈月灼没有室友,他们作为长辈自然没法放心将她这样送回去,但若是将她接回沈家,等沈小姐醒来后,肯定免不了被沈先生和夫人数落。
不过女孩子总归是不好留在湖心公馆过夜的,既然是沈小姐,为什么不先送她回去呢?杨叔犯了难,平生头一次质疑起褚新霁的安排来。
“不用,我来照顾她就好。”褚新霁将她耳边的发丝拢开,沉吟道:“你先回去休息。”
杨叔面露惊讶,“二少爷那里……”
这三个字甫一出口,褚新霁掀眸睨来,微扬的下颚线透着不容置喙的冷意。
跟在他身边多年,杨叔知晓,褚新霁看上去斯文温和,就连下属和佣人都愿意留有三分薄面,内里实则强势而果断。
杨叔噤声,微微躬身,没再多言-
沈月灼犹豫许久,还是说:“霁哥,我想借用一下你的浴室。”
褚新霁朝她缓步靠近,两人的身高差本就大,沈月灼又没穿高跟鞋,感觉像是被他覆过来的黑影幽幽盖住,既视感在眼前一闪而过,和昨夜他将她压在座椅上的画面重叠。
沈月灼的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四目交接,沈月灼无端感觉一阵腿软,往后退了半步,脊背贴上沁冷的墙面。
褚新霁微微俯下身,视线同她齐平。往日里他习惯用发胶保持固定的发型,无论出现在何种场合,永远一丝不苟。如今碎发遮住高挺的眉骨,衬得那双狭长的眸子更加冷邃。
他的左眼角底下原本有一颗泪痣,长辈们曾说这是多情浪荡的标志,后来褚新霁将那颗痣点掉了。
离得这么近,沈月灼看到那处比其他肌肤略偏白,才想起来这个早已被众人遗忘的小事。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唇角漾开一点笑意,嗓音很淡,“还没醒酒?”
大概是昨夜睡得很晚的缘故,他的声音比平时多一分哑意,听起来很苏,沈月灼脸微热:“……后劲哪有这么大。”
“沈月灼,借用独居男性的浴室,你觉得代表着什么?”
他像是引导着思考的长辈,眼里不带任何揶揄,仿佛只是为了接下来即将出口的长篇大论。
她竟然会被他一本正经地撩到。
都怪他这张脸太具有迷惑性。
生着桃花眼的男人都是天生的男狐狸精。
沈月灼踢了踢鞋子,“我才不是没有警惕心的人。”
“还不是因为你是看着我从小长大,认识这么多年,我知道你的为人——”
话音未落,褚新霁打断她,似笑非笑,“就这么信任我?”
沈月灼忍不住腹诽,像他这样自我道德束缚感比铜墙铁壁还坚固的人,就算是有人故意爬上他的床,也会面不改色地让人跪下去。
“对啊。”沈月灼装模作样地说,“新霁哥是我在这世上最敬重、最信赖的人。”
褚新霁睨着她没说话,沈月灼继续拍马屁,“也是我见过最帅、最温和的人。”
褚新霁看她溜须拍马演得挺上瘾,轻笑一声,“你去廊道里侧的那间浴室,我平时不会用。”
沈月灼还没摸清这里的构造,“哪间啊?我怕分不清,不小心走到你常用的浴室去了,要不你带我去?”
褚新霁毫不留情地拆穿她的小把戏:“我常用的浴室在主卧里,就这么大点地盘,你还能迷路走错么?”
意识到褚新霁在做什么后,沈月灼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呼吸,盯着他深邃的轮廓看。
“好了。”褚新霁很快松开手,话语里腔调带了有些懒怠的沉意,转瞬即逝的温柔让沈月灼眼皮轻微抽跳。
“霁哥,你好爹系哦。”沈月灼给褚新霁发完消息后没多久,就被沈歧叫去谈话。
沈家没有褚家那么多规矩,沈歧对她也不算太严格,只不过早年跟沈时一起混迹于官场间,在必要的事情上通透又敞亮,也没和女儿绕弯子,一来就是致命问题。
问她怎么认识薄司礼的,沈月灼虽然不情愿,也只能如实回答。
她高中毕业那年暑假,沈时正好要去三院给徐主任送份文件,门口站着几个武警,她也不好玩手机,就蹲在草丛附近逗猫,彼时正值酷暑,小腿被蚊子叮咬。
薄司礼刚好开着车路过,圈子里的人大多听过名字,各个场合、社交圈子下也有印象,纵使从未打过照面,也勉强能对上号。
车窗降下,薄司礼问:“要不去里面的岗位亭坐一会?”
那时候的薄司礼还在清大读博,天之骄子却没有半点傲气,清冷的书卷气像是夏日的一抹凉。
沈月灼:“有空调吗?”
“有,不过效果不是很好,近期用电高峰,大院这边有规定,办公只能开到二十六度。”
沈月灼心想,用电以民为先,也还能理解。“没事,多少会比外面好点,你们这树荫太多了,蚊子也多,我差点被咬死。”
她自以为有点幽默因子,不过薄司礼却没笑,倒是拿了一罐驱蚊膏给她。
沈月灼喜欢参加各种聚会,发小圈子横纵错杂,顺口给朋友提了一嘴,调侃薄司礼好高冷,结果大家比她还惊讶,纷纷打趣说往常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管的。
大家跟着起哄,还故意问褚清泽是怎么想,褚清泽叼着牌说关他屁事。
后来沈月灼在马术俱乐部办了会员,薄司礼见她笨拙,主动指导,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了,顺理成章地确立了关系。
和薄司礼恋爱的那段时间内,沈月灼接触了不少本科生接触不到的东西,还学以致用,发了两篇SCI。
沈月灼唇角的笑意都快压不住,奈何他表情实在严肃,让她显得很幼稚似的,所以她抿着唇,努力跟他保持同频。
褚新霁不理解的目光扫过来,沈月灼再也憋不住,笑得花枝乱颤,“你该不会连爹系都没听说过吧?”
在他警告的且越靠越近的目光中,沈月灼急忙缴械投降,“大概意思就是比较细心,温柔,像daddy一样懂得怎么宠……”
沈月灼后背抵着沙发,褚新霁的手臂撑在边缘,微俯下身,笑意止了后,才发觉彼此近在咫尺,他为了方便伤口恢复而解开的衬衣领口大敞,从她这个角度,竟然从锁骨一直看到腹部的肌理。
“宠什么?”见小姑娘这时候脸皮又薄了起来,褚新霁不再逗她,低沉而寡淡的声音响起,“久病成医罢了。”
这倒是她从未听说过的部分,沈月灼不免好奇,追问了两句。褚新霁却转过身,身姿松散,轻描淡写地说:“一点心疾而已,没什么值得说的,你也没必要好奇。”
联想到沈歧那日的欲言又止,沈月灼隐约察觉出,褚新霁身上有着她不知道的秘密。
会是什么呢?难道他也有类似的癔症困扰吗?
这倒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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