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见春来》40-50(第18/28页)
怎么大家都表现得讳莫如深。
沈月灼察言观色的本事并不差,见他无意回答,她自知但凭自己是套不出他的话的,遂转移话题,“霁哥,你怎么不抽雪茄呢?”
点雪茄更苏哎。
工作室除了手头正在筹备上线的这个带有机甲风格的游戏外,也有中世纪的贵族设定,其中有个角色是塞维利亚混血商人,出身于雪茄起源之地,烟斗是他的印象标签。
沈月灼跟着沈歧参加宴会的时候,曾见过他避开人群中心,懒倚在拱形窗边点燃雪茄,眼底满是冷寂。
沈月灼那时才满十六岁,同褚新霁对视的那刻,他毫不犹豫地灭了烟,“小孩子看什么?”
“十六岁都可以承担刑事责任了,算什么小孩子。”沈月灼反驳。
“那也是未成年。”褚新霁低叹一声,“我带你去找阿泽。”
思绪及此,沈月灼仍旧能记起那时朦胧的少女心境。
作为创始人的优点之一,就是可以在角色设定上夹带私货,增加一些她喜欢的点。
褚新霁回答将沈月灼从年少时的酸涩拉回了现实。
“雪茄烟气比香烟危害大些,也更难消散。”
点到即止,褚新霁没再深言。
沈月灼听出了他的照顾之意。
埋在时光里被遗忘的细节在这一刻像是受到了点拨,沈月灼目视着他用雪茄钳夹住尾部,再将燃着烫红的那一头用雪茄剪去除。
她的心也随之一颤。这里的面积不足褚宅一半大,而且房间大多开阔,功能性的房间并不多,沈月灼只好抿着唇噤了声。
浴室做了干湿分离的设计,浴缸是环状月牙形,大到足以容纳两个人,沈月灼想,难怪他说他不常用这里,就算他身高腿长,在这里泡澡也太过浪费水资源,要是褚爷爷知道了,肯定又得数落。
说不定就是因为被褚爷爷数落了,他才不用这间浴室呢。
沈月灼想到这画面不由得想笑。沈月灼下意识咬住唇,才没让娇哼音调从唇边溢出来,被他握住的地方从她的身体里逐渐脱离,让她犹如惊雷般轰然,难以忍受地皱着眉,伏在他肩头。
室内安静至极,只剩彼此的心跳,以及窗外窸窣的落雪声。
“霁哥,你、你说好不看的,怎么说话不算话。”她连呼吸都未平静,以至于气势汹汹的语气听起来都像是娇嗔。
“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出尔反尔。”冷淡深邃的眉眼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仿佛是在为他的行径申诉。
他的确没有看,掌心却不受控制地拢上去,揉捏出各种令人心悸的形状。褚新霁的手臂线条一向流畅修长,尤其用那松散又惫懒的姿态搭着烟时,然而沈月灼此刻却无心欣赏。
四目相对之际,空气中的暧昧因子也随之燃起烈火。
他俯身安抚性地咬了咬她的耳垂,转而想吻上那嫣红妩媚的红唇,被沈月灼一根手指抵住。
她竟然由他牵着走,陷入了文字游戏的陷阱。 她讨好似地吻他的喉结,一副娇痴烂漫的模样。
“用纪念野男人的勋章,跟我做情侣款纹身。”疏冷的眉目压下,他险些被她气笑。送他的领带是借花献佛,说要追他,又总是藏着掖着,胆子那么小,却频频挑战他的极限。
“沈月灼,你敢不敢再嚣张一点?”
沈月灼跟他撒娇,“霁哥,纹在手上好不好?”
她捧起他左手仔细观摩,没一会就挑了处心仪的位置,“这里纹一个月亮肯定好看。”
“……”
褚新霁冷声拒绝:“不行。”
“求你了,哥哥。”
见他面上浮出阵阵寒霜,英俊轮廓里蕴着薄怒,她得寸进尺地晃着他的手臂,“求求你啦,哥哥哥哥——”
他被她缠得眸色深谙,倒吸一口凉气。
摁住她的腰故意吓她,“再乱动,我可能会忍不住弄进去。”
她双眸睁圆,“你怎么可以不戴!”
褚新霁挑眉:“合法夫妻,为什么要戴?”
“会怀孕的……”
褚新霁:“怀了更好,生下来,成为你我的血缘羁绊。”
沈月灼羞愤地咬他肩膀,褚新霁非但没推开她,反倒更过分,像是在贯彻刚才放的狠话,她气得恶狠狠种下好几个牙印。
见她快哭出来了,才放缓了语气柔声哄,啄吻着她脸上残留的泪痕,“逗你的,浴室的柜子里有。”
沈月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
褚新霁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懒怠地垂在浴缸边缘,姿态放松,面上依旧是那副沉稳从容的神态,无名指处的宝石戒面闪烁着熠熠蓝光。
在这场的场景下,桃花眸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界于冷肃与浪荡之间的欲色。
任谁也无法想象,平日里古板克制的人失控后竟会是这副模样。
坏到透顶。
沈月灼越想越气,将钻戒从他无名指上取下来,串在自己的指尖,戒圈明显大了许多,随着彼此相连的撞击而晃晃悠悠的。
“抱歉,月灼。”
他俯身啄吻她的唇角,退出来一点,再故意碾磨selene的位置,碍事的蓝宝石钻戒被人孤零零地置于台架上,“它还没够。”
沈月灼感觉被他拢握的地方仿佛失了火,心脏密密麻麻的鼓动声不断回响,从未有过的紊乱让她险些着迷,好不容易抽离出来,她没什么威慑力地下命令,“也不能碰。”
闻言,他眸光定定地凝着她,随后微微蹙起眉,神情带着几分严肃,即便一言不发,也有种让人望而生畏,不敢亵渎的清冷感。
“是不是想折磨我?”他陷入发狂的妒忌,猜疑。
是褚清泽的声音拉回了他逐渐濒临崩坏的心绪。 “家里比戏场还热闹。”褚新霁靠在椅背上,长腿松散地敞开,面对这场闹剧,挑出一点讽刺的笑痕。
眼看着场面即将失控,褚老爷子不堪其烦,凝出一声震天吼:“新霁,你要想清楚,为了报复你爸和你妈,抢了弟弟的未婚妻,葬送你从小看着长大那小姑娘的后半生。这份恨意,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
任由刚才的怒骂声怎样震耳欲聋,褚新霁始终保持着峻拔的脊背。
“我从来没有想过报复谁。从始至终,都是你们在给我的行为下定论。”
“看看你现在做的都是什么荒唐事?连薄家的事都要跟着掺一脚,得罪了一片不该得罪的人。”褚耀怒气发作,狰狞了脸:“你现在觉得金钱能够压权了,就不顾褚家这么多年来积攒的人脉,接连几天我都被饭局缠得焦头烂额,都在从我这打探你这么做的意思。褚新霁!你是真想把全家的基业都倾覆吗?”
查薄司礼的购买记录这件事,的确牵扯出一系列权贵的人情往来,千丝万缕地联系着,褚新霁并没有太打草惊蛇,能够察觉的,最多也就是薄司礼一人而已。
而事情夸张传播的速度不亚于病毒,蝴蝶效应接连发生,明显是有人暗中操作。
任谁也想不到,放出这个消息的,竟会是薄司礼本人。
这招险峻而锋利,稍不注意便会烧及自身,从此万劫不复。若是失策,别说是薄司礼本身前途尽毁,就算是整个薄家也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褚新霁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藏着无边无际的阴霾。
他还真小看了薄司礼。
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绝不会影响到褚家。”褚新霁压了下唇,“至于别的,恕我无可奉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