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暗卫竟也敢爱慕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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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他每日都噩梦缠身,惨叫、鲜血、眼泪、黑夜、暴风雨,那晚的一切都在梦中以无比扭曲、骇人的形象重复、重复……

    他每日流着泪醒来,别人只以为他是伤心于失去母亲。

    可他体会到的却远比那要惨烈许多,自责、悔恨、心痛,宁愿受到伤害的人是自己,宁愿死掉的人是自己。

    那时,他无数次想过,像他的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活着。

    可是,当他看到父亲因为母亲的离世而悲痛欲绝,当他被父亲抱在怀里,听到向来威严的父亲泣不成声地哀鸣:为何丢下我……

    他想,他该活着来偿还罪孽。

    他费尽心思地讨好父亲,只是希望父亲能开心一点,只要是父亲让他做的事情,无论是文章还是弓马,他都会尽全力做到最好。

    他每天看着父亲,看到父亲笑了,他也会跟着笑,看到父亲皱眉,他会想尽办法帮父亲除去烦恼。

    他所有的情绪、行为全都围绕着父亲,被父亲影响着。

    周围的人都说,他是父亲最宠爱孩子。

    对此,他既感到甜蜜又觉得十分惶恐,他一直记得父亲最爱的人死在他面前,可是他却不敢告诉父亲,他不敢让父亲知道,母亲明明就在他眼前,他却没有救她。

    他做的一切,他的初衷,不是为了博得宠爱,而是为了赎罪。

    无论他做得再多再好也不够,因为,如果母亲还在的话,父亲一定会比现在幸福得多。

    现在,他的父亲问他,对母亲有没有感情?

    他想,是有的。

    只是他不知道他能以什么样的姿态、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这份感情。

    假如他堂而皇之地说出,他爱母亲,他无比痛心母亲的离世,那他的内心就会受到鞭挞,有一个声音会残酷的拷问他,既然爱,为何能看着她经受痛苦,看着她的生命一点点流逝,而什么也没有做。

    陆云朝流着泪,脸上是对一切都失去期盼的倦怠,像一朵凋零的花,随波逐流,“父皇觉得没有就没有吧。”

    “既然这么多年来,您一直耿耿于怀,当年就应该杀了儿臣给母亲陪葬。”

    “或许儿臣在阴曹地府还能陪母亲说说话。”

    一耳光扇在他脸上。

    他以为自己已经没有感觉了,原来还是会痛,眼泪汹涌而下,他突然崩溃道:“您现在就杀了我吧。”

    皇帝看着陆云朝,眉头紧锁,多年来无法宣泄的愤怒与恨意在胸腔中激荡、肆意冲撞。

    “您需要一个理由吗?”陆云朝见皇帝迟迟不回应,哭着问道。

    “姜博海的信就是写给儿臣的,儿臣想拿到您手里的虎符,才提议用虎符守株待兔,可惜您没有将虎符交给儿臣,儿臣才未能得手。”

    第68章 敢赴生死慰衷心(十三)

    陆云琛气闷之下一夜荒淫, 次日在温香软玉间昏昏沉沉地醒来后,听闻了一件令他震惊的大事,震惊之后, 他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狂喜之情涌上心头。

    他匆忙穿戴一番, 便兴奋地直奔紫宸殿, 他要亲自去确认一下这消息的真实性。

    陆云朝被褫夺皇太子之位,羁押天牢听候发落,理由是里通逆贼, 有谋逆之嫌。

    陆云琛想,昨日皇帝明明是不信他的, 难道真是天助他,他的计划还是成功了。

    到了紫宸殿外, 他远远就听见有人在高声吵嚷。

    “陛下,太子殿下向来安分守己、品行端正,怎会行谋逆之事?定然是有奸佞小人陷害于他,望陛下明察。”

    陆云琛走近一看, 原来是陆云朝的舅舅沈翊兰跪在门外喊冤。

    他不由感到心中十分畅快,如此看来, 此事千真万确, 陆云朝真的完了。

    这时, 殿内走出一位宦官, 对着沈翊兰细声劝道:“您请回吧,陛下说了,再求情就以同党罪论处。”

    沈翊兰目光阴沉地看着那宦官, 咬牙回道:“既是如此,我更要说。”

    他直视着眼前空荡的殿内, 高声道:“陛下,难道您真的是非不分了吗?”

    “哎……”门口的宦官闻言,低声阻止道:“沈大人慎言呐,陛下此时正在气头上,您何必急在这一时,若是惹怒了陛下,就得不偿失了。”

    言下之意,待陛下冷静下来,此事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此时就不要火上浇油了。

    但沈翊兰根本听不进去,他的理智早就被满腔怨愤侵蚀地所剩无几了。

    “陛下,您这样做对得起姐……先皇后的在天之灵吗?若先皇后还活着,怎会让自己的孩子遭受不白之冤。”

    “住口!”陆云琛行至沈翊兰身前,伸手一指他,斥道。

    “陆云朝勾结反贼,证据确凿,何来你所说的冤屈?”陆云琛顿了顿,脸上浮现出奸邪之笑,“若要说先皇后,恐怕她在天之灵只会感到蒙羞吧,她生的好儿子是这样的叛臣贼子。”

    沈翊兰死死地盯着陆云琛,他本就阴郁的面容此刻如鬼祟一般,他一字一字道:“原来是你。”

    江寒酥猛然睁开眼睛,他感觉自己睡得很沉,睡了很久。

    他警惕地扫视周围的环境,意识回拢,他想起自己在和那位自称是晟璟刺客的女子秦湘交谈结束后,便昏睡了过去。

    而现在,显然他已经离开了那间石室,他睡在柔软的床榻上,厢房内的摆设雅致整洁。

    江寒酥掀开被子坐起身,他身上的衣物并没有更换,他伸手在身上摸了摸,没有找到玉簪,他又不死心地在被子里翻找了一遍,包括枕头底下,可还是没有。

    明明那时候已经拿到手了,看来,最后还是被赫连遥真拿走了,江寒酥心情不佳地想。

    房门被推开,江寒酥看过去,来人是赫连清霂。

    “世子。”

    江寒酥下床相迎,脚步还有些虚浮。

    “不用起来,躺下休息吧。”赫连清霂走进来,宽容地说道。

    “谢世子。”江寒酥道了谢,在床榻边坐下,并没有真的躺下去。

    “我听说过你身上的‘血契’,昨夜有些担心你的情况,便去了地下室,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毒发昏迷了。”

    这样说来,就是赫连清霂亲自将他从赫连遥真那儿带出来的。

    江寒酥心中有些难言的波动,他没想过赫连清霂会去救他,如此,就算没有秦湘,他大概也不会暴露。

    “谢世子。”江寒酥低着头,面色有些凝重,赫连清霂如此待他,而这人如今的处境却是他一手造成的。

    “不必谢我,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昨夜我让医官来看过你,可他们并不知该如何施救,也就只好等你自己醒过来了。”赫连清霂温和地解释道。

    接着,他有些低落地说道:“父王的病的确是为人所害,我竟然一直没有察觉,若非那日你告诉我,我到现在还不知道。”

    “抓到犯人了吗?”江寒酥问道。

    赫连清霂摇头,“没有。”他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本以为这事是阿遥做的,我当着长老们的面,对他发难,其实,我是有私心的,我希望借由此事让他失去继承王位的资格,谁知最后我还是心软了。”

    心软?这倒是与赫连遥真昨夜的说辞如出一辙,可若赫连遥真连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都没有,他还会心软吗?对此,江寒酥不做评价,他只是假意安慰道:“没关系,还没有到最后。”

    “可他对我已经有了防范之心,我再想做什么,就更难了。”赫连清霂看着江寒酥,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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