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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暗卫竟也敢爱慕太子殿下》60-70(第9/14页)
云琛说的不是“您偏心太子”,而是“大哥说您偏心太子”。
当初,陆云川被贬的时候,曾痛彻心扉地当众指责他偏心陆云朝,他承认他后来是有那么一瞬间反思过自己,不过那也只是在心中想想罢了。
今日又被陆云琛提起,他一反常态地询问起陆云琛的意见,“那你想怎么样?”同时,心中又难免对陆云琛感到失望。
最近,他真以为陆云琛改过自新了,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愚蠢,不可救药。
陆云琛一听,又得意起来,“儿臣认为,应该将太子关起来,好好审问审问。”
还真敢说啊,伪造的证据,难道还想严刑逼供不成?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是皇帝和陆云朝共同的想法。
“太子可有意见?”皇帝问道。
“儿臣……”陆云朝看向皇帝,他没想到皇帝会有此一问,毕竟他认为皇帝是不会让陆云琛任意妄为的,直到此刻,他才在这个事件中体会到一点紧张感。
“请父皇定夺。”陆云朝想,还是这样说最好,反正皇帝也不是会为了几句话改变决定的人,若他心中早已做了决定,说什么都不会改变。
皇帝看出陆云朝的犹豫,他确实有自己的想法,他不可能轻易听从陆云琛,但既然问了他,他也不会完全忽视。
“没有真凭实据,是不可能让你审讯太子的,不过,既然你一定想要一个交代,朕就允许你去查,什么时候查到了再来与朕说,另外,此事事关太子清誉,只能秘密进行,若是泄露出去半分,朕决不轻饶。”
陆云琛方才还得意的心情急转直下,这算是怎么回事?查?子虚乌有的事,让他怎么查?而且还不许将这件事传扬出去,连败坏陆云朝名声的机会都没有。
“谢父皇。”
陆云朝温和的声音在陆云琛耳边响起,他简直怀疑那是对他的嘲笑。
“父皇,怎么能……”
“够了,朕的心情都被你们败坏光了。”皇帝喝断了陆云琛的话,甩袖而去。
皇帝走后,陆云琛怒道:“父皇凭什么偏袒你?这信不是证据吗?明明铁证如山。”
“我不觉得父皇偏袒我。”
“你当然不觉得,因为受益的人是你。”陆云琛怒不可揭,“你没有受到半点惩罚,而我连把你的罪行告诉别人也不行。”
“是吗?”陆云朝若有所思地说道:“幸好我……”不像你那么愚蠢。
“你果然在得意了吧,我等着你得意忘形,从高处摔下来的那一天。”陆云琛说完这句话,便气愤地离开了。
陆云朝看着陆云琛的背影,心中鄙夷道:如果我是你,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查一查对手有没有什么恶行劣迹,只要不闹出动静,就都在皇帝的默许范围内,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也就是落到你这蠢货手中,凭白浪费了。
皇帝面色阴沉地回到紫宸殿,殿内侍候的下人们见状全都战战兢兢、噤若寒蝉,生怕出现一点差错。
皇帝一言不发地批了许久的奏折,放下笔后,拿出了那封信,来来回回地仔细看上面的字迹和印信。
“怀青。”
一道黑影应声落地,出现在皇帝面前,“陛下。”
“所有人都出去,退出一丈远。”皇帝吩咐道。
除了怀青,所有人都退出去后,皇帝将那封信递给了怀青,“你看看这是谁写的?”
怀青看后,答道:“是姜博海。”
“你确定不会看错吗?”皇帝追问道。
“不会。”
“难道这真的是姜博海写给谁的吗?”
怀青见皇帝并没有避讳自己,便问道:“陛下,这信从何而来?”
皇帝将在陆云朝那里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这封信上并没有提及太子,如果是用来栽赃嫁祸的,为何不写清楚一些?如此手法,反倒像是真的了。”皇帝说出了令他心生计较之处。
“去查,那个装信的盒子都经过谁的手,每一个人都仔仔细细地查。”皇帝命令道。
“是。”
陆云朝收到皇帝的传召时,便明白信的事还没有翻篇,皇帝向来多疑,他定然是还要再询问自己一番,可是这一次,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你真的是今日才知道那封信的存在的吗?”
没有任何铺垫、修饰,陆云朝见到皇帝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
陆云朝并不是一个没有脾气的人,只是每次都尽力在皇帝面前表现得很听话,这一次,他也想像往常一样,附和着说一句“是”,但这个字在口中绕了几个来回,最终还是被心中的不甘压了回去。
“今日父皇在六弟面前维护了儿臣,儿臣还以为您很信任儿臣,却原来并不是吗?”
“你为何要将那个盒子单独留下来?难道不是你早就发现了那封信,才将计就计,等着别人来诬陷你。”皇帝目光锐利,面色阴沉,他认为自己的推断十分合理,这确实是陆云朝能做出来的事。
陆云朝听着皇帝说出的话,只觉得字字诛心,但他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却越发淡漠。
“儿臣是不是应该高兴,在您的心中,儿臣不是那种会落入愚蠢陷阱里的人。”
那时,陆云朝会把字据单独拿出来交给皇帝,是因为他发现那个木盒的表面十分粗糙,其上还有破损之处,拿在手中很容易被木刺划破皮肤。
陆云朝悲哀地想,如果这也是被人算计好的,那儿臣的心意可真是人尽皆知,只有您还在怀疑。
皇帝从来没觉得陆云朝蠢,他只觉得陆云朝心思太多,就是太多了才令人不安,令人忍不住怀疑。
“朕知道你心思缜密,精于谋算,可他们都是你的亲兄弟,你非要将他们赶尽杀绝才肯罢休吗?”
“是啊,父皇,不然呢?等着他们来杀我吗?如果一定有人要死,那就让他们死。”
在皇帝的质问中,陆云朝不管不顾地将夹杂着怨恨与委屈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这还是陆云朝第一次当着皇帝的面直白地说出恶毒的话。
皇帝整个人都怔住了,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过了许久,皇帝才回过神来,痛心疾首道:“原来你一直这般冷血,只顾你自己,难怪当年你能眼睁睁看着你母亲受辱,被杀害,而无动于衷。”
皇帝情绪激动,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面目狰狞。
而陆云朝只觉得终日悬在头顶的利剑终于落下了。
他明白了,从始至终,皇帝真正在意的就只有这一件事。
“父皇,您何必要自欺欺人呢?您跟儿臣说,您喝了隐年的毒酒,在梦中看见母亲死的时候,儿臣也在母亲身边,可儿臣真的不信,这世上能有什么灵丹妙药,能让您看见您不知道的真相。”
“您看见的都是您心中所想,其实十几年来,您一直都怀疑那晚儿臣就在那间屋子里吧,但是您又不敢问儿臣,因为您害怕知道真相。”
“您那么爱母亲,您怕真相会让您想杀了儿臣,可儿臣是您和母亲唯一的孩子,您又怎么可能舍得呢?”
从皇帝告诉陆云朝梦境之事后,陆云朝才逐渐想明白皇帝对他的爱与苛责源自何处。
他曾经自以为隐秘的伤口,原来贯穿了他整个人生。
皇帝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仿佛第一次看见他包裹在血肉之下的本质,“你怎么能这样平静地说出这些话,难道你对你母亲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
陆云朝想起那段黑暗的日子,在沈翊梅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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