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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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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凭玉是个面冷心热之人。如今这滤镜被生生打碎,她有些不知所措,难以接受。

    商凭玉走到她跟前,将竹箸放在她手上,拉她坐下。

    “姐姐还是先吃饭,旁的无关紧要的都先抛掉。”

    容消酒冷冷看他一眼,手上一松,竹箸顺势落地,滚到桌脚。

    商凭玉淡淡瞥了眼,唇边咧出轻笑:“姐姐不吃,那伺候姐姐的所有人也都不必吃了。”

    “姐姐什么时候吃完,她们才能吃。”

    他说得干脆,话里话外,便是拿伺候她的人威胁于她。

    她与商凭玉一同长大,从未像此时此刻这般生他气,气到讨厌他这个人的地步。

    她厌恶极了被强制命令却难以反抗的无力感,今日商凭玉的作为无疑正踩在她底线上。

    许是察觉到自己的话带着明显的威胁,商凭玉语气柔和不少:“汴京城哪里比不得寿州,姐姐生平都生活在汴京,就真的能做到毫无留恋地离去?”

    容消酒只觉可笑,扬脸问他:“你认为汴京有何事物是值得我留恋的?”

    言语时,她语气笃定,甚至只冷冷扫他一眼,不带一丝情谊。

    所以他的姐姐并不在意他。

    思及此,商凭玉攥紧拳头,可只一瞬,他忽而扬眉:“无所谓,总归姐姐这辈子都是我的,要听我差遣。”

    容消酒心下冷哼。

    这世上除了她自己本人,谁也没资格将她束缚住。

    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她也不能免俗,只好咬着牙佯装服从商凭玉的吩咐,循时机逃离。

    商凭玉盯着她将饭菜一口一口吃完,临到最后拿出手帕,试图替她擦拭唇角。

    容消酒眼尖,在他伸手过来前躲开,面上的厌恶与不满显露无疑。

    商凭玉眼底划过几分受伤,凛了眸,将手帕丢在方桌上离去。

    *

    商凭玉去了千秋阁,阁内有一间暗室。

    暗室在正房,只消将墙上挂着的佩剑扭动一下,便可打开。

    商凭玉入了暗室,走过一道铁门,便见内里关押着的商维怀及其亲生父亲。

    此时的商维怀被捆在铁架上,即便鞭痕遍布,伤口血淋淋地都化了脓,也始终挺直腰背。保留着仅剩的文人风骨。

    商凭玉走上前,挥鞭朝商维怀身上甩去。

    商惟怀嗓子被废说不出话,只得用双眸死死瞪着他。

    商凭玉冷笑,看着他乌青的眼睑,干裂的双唇,心里腾生出快感。

    他承认他从来并非什么正人君子,在杀人和虐人方面有着莫名的乐趣。

    这种乐趣自他儿时便有,那时他瞧见府里家奴受罚,浑身残破,鲜血淋漓。路过的人只觉残忍,甚至捂嘴作呕。可他却移不开眼,甚至想凑近看。

    他晓得自己应是得了什么疯病,一直都将这种恶趣味积压在心里。

    直到上了战场,他第一次尝到杀人的滋味。当鲜血飞溅,带着的腥气和余温,让他颅内翻腾,精神亢奋。

    在审犯人时,他亦是带着享受。看着对方从生机勃勃到奄奄一息,生命在刑具之下一点点委散。他脑中只觉酣畅,像是跟着做了场由生到死的游戏。

    既然做不得造物神,那他便做一做这夺命鬼。

    不过这样见不得人的心思,他从来不在人前显露。除了战场上的敌人和牢狱中的死囚,他从未对旁人下过手。

    “大哥莫急,这七七四十九道刑罚专门为你准备的。”他说着,又慢悠悠地找来一铁链用力往他身上掷去。

    血溅得到处都是,染上商凭玉面容,使得那殷红的眸与清俊五官相映衬,瑰丽中带着吹不散的残暴。

    待他出了暗室,又恢复往日的清冷出尘。

    反贼围城事件解决后,汴京城恢复往日生机。

    然而在这平静之下,朝堂上又多了几股暗流涌动。

    商惟怀倒台,朝堂各方势力开始重整,原本跟着商惟怀的臣工悉数投入九皇子麾下。

    *

    商凭玉出了府,便往皇宫去。

    刚入宫内一处轩廊,迎面便撞见赵温奚。

    这人抱着胳膊走过来,瞧见商凭玉的英眸一亮。

    “商侯。”赵温奚熟稔地开口唤。

    商凭玉当即抄手施礼,全了礼数。

    他与赵温奚早在商惟怀被困在牢中时,便商量着如何打配合将商惟怀彻底除掉。

    赵温奚胃口大得很,想要皇权,故而才与他联手。

    两人一向各取所需,这难得的好关系是靠共同利益来捆绑起来的。

    商凭玉挺直腰身,听他继续开口。

    “商相一除,竟有不少臣工向本宫这头倒戈,倒是不曾没料想到的,这都多亏了商侯的好计谋。”

    赵温奚笑弯了眼,语气带着明显的惬意悠然。

    商凭玉沉着眸,肃声回:“若没您提前告知商惟怀的下落,哪里会这般顺利。”

    “殿下既帮我一回,臣必定遵照约定,尽快将您吩咐的事达成。”

    他表面说得谦卑,心下却尽是冷嗤。

    这九皇子年岁不大,肚子里装的是乖张顽劣、勃勃野心。若真当了君主,日后必定荒唐行事、无人能掣肘。

    商凭玉要扶持的从来不是什么君主,他要扶持的只是一个好操纵的傀儡。

    他要的从来都是权倾朝野,要国家攥在自己手里,自在施为。

    赵温奚闻声挑眉,走上前,撩了下袖子,抬手在他肩上轻拍了下,径自离去。

    商凭玉站在原地,抬脚便要走,转头就见跪在不远处丹墀上的少年。

    随在身后的宫人极会看颜色,忙躬着身子,殷勤介绍:“跪在那处的是七皇子赵折桂。”

    商凭玉眼梢上扬,饶有兴趣地眯眸:“是那位已故贤妃的儿子?”

    宫人身子又压低三分,笑着应口:“正是那位皇子,也是孤苦,从小无母亲照顾,也无家族倚仗。”

    “想来这次又是受了什么欺负被罚了。”

    商凭玉闻声,嘴上轻念:“本侯记得他还有个同胞姐姐。”

    话音刚落,他脑中便有了新的盘算。

    *

    容消酒在房内待了整整一天,眼见着稠阳落,暮色沉,她只斜倚在紫檀榻上并无任何动作。

    “您的佛经还没抄,侯爷说了,每日抄上三十页,您只需要三旬便可抄完……”

    “出去。”女使话还未完,容消酒却不愿听,翻了个身,下逐客令。

    那女使看着容消酒后背,忽而上前,将一直捏在手中的纸条塞进容消酒怀里,遂即匆匆离去。

    容消酒一愣,拿起那皱作一团的纸条坐起身。

    上面赫然写着“事关施将军,今晚千秋阁见”几个大字。

    她双眸一闪,心头泛上几分激动。

    只要跟她母亲有关系的任何事物,都会教她不自觉地失去理智。

    这次也一样,她想都没想这纸条的真假,开始寻思法子如何出去这道门。

    正盘算着,门外传来上官棠的声音。

    容消酒像是见着救星,赶忙起身上前去迎。

    “嫂嫂您怎来了。”

    上官棠手提着食盒,手上紧攥着一手帕。

    “听闻你今日还未进食,我便捎来了南迪糯花糕,教你尝个新鲜。”

    自从商惟怀遭逢变故后,这上官棠便像变了一个人,收了锋芒,以往的傲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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