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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烧尽鬓边春》30-40(第5/15页)
去。
这人连自己亲大哥都下得了手,他们也不过名不副实的假夫妻,哪里有真情可言。断断不能被他骗了去,更何况他父亲与她有杀母之仇。
思及此,容消酒心头一 滞,偏过头,脱口而出:“你出去。”
商凭玉眯眸,俊脸沉了下来。
扑地上前,双手揽紧她双肩,强迫她正过脸来。
“姐姐,你怕是还搞不清形势。不管你究竟如何看待我,我都会不留余力地将你留在身边,哪怕是绑,我也乐意至极。”
“你我已是夫妻,我哪有出去的道理,日后你我都要同床共枕,姐姐该早些习惯才是。”
容消酒尽力压制着满腔怒火,长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让这人察觉到她已知晓母亲死因一事。
念头一起,她登时舒了眉头,平和下来。
她还要利用这人进宫查清楚她母亲究竟因何事而逝世。
若是过分生气,往后想利用他怕是难了。
面上她缓缓抬眸,眼波含泪,装出几分楚楚可怜。
双手搭上这人臂弯,哽咽道:“何以这般激动,你且先放开我,很疼。”
商凭玉身子一顿,瞧着她流着泪惊恐的眼眸,心跟着柔软下来。
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登时松开手,“姐姐,是我不好。”
容消酒不答话,面上佯装着被他伤了心一般,垂下头去。
看着她皎面上挂着的泪珠,商凭玉有些无措。
心里跟着揪起来一般疼,下意识伸出手去为她擦泪。
“好姐姐,你要打要骂随意,只要不离开我,想怎么着都成。”
他话是这般说,可却丝毫没有为她解下手脚束缚的意思。
容消酒在床榻上躺下,背过身去,不去看他。
试图先将他打发走,再沉下心来想想今后打算。
这人也遂了她愿,在床边站了好半晌,蓦地长叹口气,阔步离去。
走之前,撂下一句:“我明日再来,姐姐好生休息。”
次日,商凭玉果真早早来了。
容消酒还未起身,近身伺候的女使已备好盥洗用具,候在门外。
站最前侧的翠羽瞧见商凭玉,压下心中恐惧,上前问安。
她没服侍容消酒那几日,都被关在柴房。也在那时无意知晓,跟她一起陪嫁过来的刘妈妈并非出远门,而是私下被商侯处置了。
她算是看清了这商侯,表面上风度翩翩,实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大娘子还没起,侯爷您晚些时候再过来也成。”
她努力控制着声音不发抖,肃声开口。
谁料下一刻,这商侯从她身侧走过,接过旁的女使手中的铜洗,推门朝房内去。
他这架势瞧着是要亲自伺候容消酒梳洗。
这般思索着,翠羽只觉脑子装了浆糊,哪里就生出这妄想。
可接下来商凭玉的举动,着实令她震惊。
这人还真如她想的那般,伺候起了容消酒。
穿衣,着靴,洁面,上妆,就连盘髻都一一包揽。
容消酒亦被他突如其来的殷勤吓到,却没拒绝。
强撑着不想与他共处一室的念头,任由他摆弄。
她昨晚想了许多,决意先与他表面和好,找机会入宫,去崇文院查看当年的史料卷宗。
再过几日便是圣上生辰,按照旧例,皇宫必定设宴庆贺,她作为侯府大娘子亦可入宫赴宴。
“姐姐,可要现在用早膳?”
在容消酒愣神之际,身侧为她簪花的商凭玉温声问。
容消酒抬眸,借着面前铜镜观得身侧人侧脸。
这人面色温和,疏朗眉目带着几分愉悦,双眼殷切地望着她。
容消酒被他满含爱意的视线晃了眼,脑中一片空白。
又愣了好片刻,就听他又重复问了一遍。
“姐姐,可要现在用早膳?”
她勉强回过神,磕磕巴巴道:“不必。”
“你…可是有事?”
她不知这人来意,但看这反常表现,应是有旁的事的。
商凭玉垂眸,隔着铜镜望向她:“无事,故而得闲过来伺候姐姐。”
这人没按她问的意思答话,容消酒却也无心没再多问。
两人一时无话,整个寝间只剩下珠帘簌簌垂坠声。
一直这般维持了好几日,这人像是换了个人,只要没有公务,便都要与她待在一处。
面上他们之间真就如同夫妻一般琴瑟和鸣,相敬如宾。
可这几日以来,她手脚依旧被锁链束缚,从未出过房门半步。
只是听旁的女使道,她与商凭玉夫妻恩爱的事迹,已经传遍整个汴京,成为一段佳话。
容消酒这才了然,原来他这段时日早早伺候她梳洗用膳,却从不解除她身上束缚,都是为了搏一个好名声。
不过她也不在意了,她只想等着圣节入宫,尽快查清她母亲死因。
第34章 耻辱
圣节前日, 眼见着商凭玉依旧没有要为她解开束缚的打算。
容消酒心里急切起来。
若是商凭玉铁了心要将她一直困在这房内,明日随意一个借口便可不带她入宫。
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故而在这日早膳,她主动为商凭玉添菜, 设法哄他解开束缚。
这人像是早就察觉她用意,撂下银箸, 指尖轻叩桌面。
两人紧挨着,离得极近。那指尖轻敲桌案的声响异常清晰, 落在她耳内, 惹得她心头跟着怦怦作跳。
容消酒心口颤动, 借着余光去瞧他,
身侧人英亮的眸子也正定定望着她, 眼神中带着吹不散的审视,“姐姐一旦殷勤起来, 便没甚好事。”
“劝姐姐不必白费力气, 这些个把戏于我没用。”
容消酒闻声, 夹菜的手一顿,面上闪过局促。
这人言语直白,没有半丝征兆, 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一时间,竟教她不知作何反应。
商凭玉长指挽着袖口, 歪头斜睐向她, “姐姐不妨有话直说。”
容消酒抬眸,与他对视。
面前少年面色沉静,眼神平和,倒显得她扭扭捏捏, 一点也不坦荡。
那端放在双膝的手,被她下意识攥紧。
“你圈禁了我好些天, 这惩戒可满意了?”
“能否解了我的禁足?”
商凭玉挑眉,唇角勾起浅笑:“姐姐好盘算,靠着为我布菜的功劳,便要求我恢复你自由身。”
“这真真要教我吃好大一个亏啊。”
他语气带着玩味与嘲讽,听着十分刺耳。
容消酒抿唇,也意识到自己这殷勤没献到点子上去,却也被他的话刺到,压在心底的烦躁又涌上来。
“姐姐可还有甚别的把戏?”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见她不接话,站起身,“今早尚有公务在身,若没有,便先行一步了。”
言罢,他抬脚便朝门外去。
容消酒见状,皱了眉头,想都没想,起身快步过去,一把拉住他衣袖。
商凭玉转头看她,表情依旧沉静,眸光泛着疏离的冷,瞧那架势下一刻便要不耐烦了。
“姐姐你……”
商凭玉下意识启唇,又要调侃起她来。
话刚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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