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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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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两人的不快,过了一夜,像是自然而然消失一般。

    两人佯装着寻常夫妻般的相敬如宾,一道儿入了宫。

    没走几道门,忽而便撞着一熟人。

    “长姐。”隔着五步之遥,那头的人朗声开了口。

    还真是好久没见的熟人了。

    容消酒压下心头烦躁,面上沉静,站在原地冷冷看着那头的容汀芸快步过来。

    此时的容汀芸一身宫装,瞧着装扮不像是受邀入宫,倒像是这宫里的女官。

    容消酒眉结轻蹙,多日不见,她这妹妹还真是不一般了。

    正思量着,容汀芸已然走到她跟前。

    熟稔的向她和商凭玉抄手一礼。

    那谦恭模样倒是以往不曾有的。

    “长姐可安好?”说着,她伸手试图挽住她手腕。

    容消酒不着痕迹后退,没接她的话,反倒开门见山问道:“你来此何为?”

    容汀芸扯着笑,微微颔首,温声回:“托父亲帮忙,将我送进宫做了女官,如今我是崇文院的彤史。”

    容消酒不解,这人从小便没甚愿景,一生只想嫁个如意郎君,哪里甘心进宫做低人一等的女官。

    “以往是妹妹莽撞,做了些许错事,如今还望姐姐大度,原谅了妹妹去。”

    “妹妹往后便是老死宫中,也算是为以往做的错事赎罪了。”

    容汀芸弓着腰,说得诚恳。

    却突兀的叫人难以置信。

    容消酒自是不信,这十几年的性情,能一朝一夕便改变。

    眼见着面前的容汀芸都快要落下泪来,容消酒却并没什么情绪。

    瞧着四下的人都朝她这处看,她只觉局促。

    “容彤史若没甚别的事,那我夫妇二人便不打搅了。”

    正烦躁时,容消酒身前的商凭玉拉着她离去。

    甚至不给容汀芸答复的机会。

    两人刚走,容汀芸直起身,转头撇向另一处宫门站着的六公主。

    见着容消酒两人刚走,六公主自宫门走出来。

    “瞧见了?”容汀芸轻声问,那语气一听便知两人早已熟悉。

    第35章 净颂

    自遇见容汀芸后, 商凭玉再没将她的手松开。

    似是怕她逃跑一般,一路上视线尽数落在她身上。

    容消酒被盯得不自在,但为了能去一趟崇文院, 她只能极力忍耐。

    圣上的生辰宴设在紫宸殿,一路上要过五六个轩廊与宫门。

    除了那沿途的秀丽风光, 容消酒也将众人对她的各种审视都看个遍。

    “这便是那御乱侯的大娘子。”

    “长得确实出挑,只是不知还有甚本事。”

    “本事, 人家的本事可大着呐。”

    “画喜神啊。”

    “啊, 竟是同死人打交道, 如此人物哪里能入皇家席。”

    站在不远处长亭的两个贵妇人相互嗫嚅。

    可那声响却足以令路过的容消酒听得一清二楚。

    容消酒只淡淡瞥了眼,便收回视线。

    她从不为画喜神而心生羞愧, 能为逝者留下生前形貌,对他们的亲人来说, 是何等珍贵。

    这丝毫不比那挂于高墙供人瞻仰的风雅画低一头。

    毕竟有多少如她一般的人, 已然忘记了缅怀之人的音容笑貌, 只靠一丝模糊记忆维持思念。

    饶是容消酒作为画师,画人像的技艺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然而纵使她天生妙笔, 却画不出她母亲的模样。

    容消酒装作没听见,昂首从两人跟前路过。

    刚出宫门, 她那被商凭玉攥着的手忽地一紧。

    “姐姐真是好性子。”

    他似是感慨, 说话时叹出一口气。

    容消酒转脸朝他看去,此时他沉俊的脸上,荡漾出一抹笑。

    那天生便带些桃粉的眼尾,微微上扬, 眸中闪过狠戾。

    只一瞬,他面色温和下来, 转身看向她,“我发誓再没下回了。”

    他说的郑重其事,眼中是十足的坚毅。

    容消酒秀眉微颦,这人情绪转变稍快,她甚至都没清楚他话里意思。

    正此时,迎面走来一队人,瞧那身上犀甲,便知是商凭玉部下人。

    今日不少臣工携家眷入宫,唯恐宫内有甚动乱,圣上特遣犀甲军同殿前司一道儿维系宫内秩序。

    为首的犀甲小将,容消酒竟觉面熟。

    那小将亦瞧见了她,只一眼便垂了首,走到她二人跟前恭恭敬敬行了礼。

    临了,他先看了商凭玉一眼,才朝容消酒躬身道:“卑职卢浩州,之前不知晓您身份,无意冒犯,还望您宽恕。”

    一想起,之前将容消酒当作寻常尼姑,当面信口讨论容大姑娘,他便悔不当初,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容消酒早记不太清,只囫囵回了句“不碍事”便罢。

    商凭玉轻哼一声,遂即吩咐卢浩州带容消酒入宴。

    这突然的举动,惹得容消酒诧异,正色瞧着他。

    只见商凭玉正望着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姐姐先去,我很快便到。”

    他不说去向,容消酒也无心问,她巴不得离这人远些,只微微颔首,说了几句客套话,便随卢浩州去了。

    待人一走,商凭玉面色也沉了下来。

    他双手环抱,原路返回去了方将的长亭。

    原本坐在长亭上的两位贵妇人,此时已不见踪影。

    商凭玉转了一圈,在一处假山找见了人。

    他眼神登时锐利起来,杀气尽显。

    趁着两个贵妇人的女使离去,飞身过去,将其中一人劈晕。

    另一位妇人,见人来下意识张开双臂,便要高喊,却被来人利落劈倒。

    商凭玉给这两人喂了朱色丹药,接着将人拖到假山后的石洞。

    待这两位贵妇人的女使回来,循着一地里的拖拽痕迹,找到了自家主人。

    只是此时两位主人的舌头被人割下,就放在她们各自眉心上。

    女使们下意识惊叫出声,赶来的是周边巡逻的犀甲军。

    领头的是卢刚,他率先上前瞧了两位贵妇人的伤势,那放在眉心的舌头,他一眼便知是商凭玉所为。

    遂即,他深叹口气,起身朝候在一旁的部下招手,示意他们将人抬去太医署。

    “今日乃是圣节,此事不可声张,若是搅了圣上兴致,在场的人谁都不必活。”

    卢刚肃声,朝跟前的人开口。此番话更多是说给一旁两个女使听的。

    只见那两位女使擦着眼泪,抽泣着点头,倒真被唬住了。

    人一走,卢刚长叹一口气。

    他从来刚正不阿,今日为了他那主子,算是做了回恶人。

    能在圣节之日,皇宫重地割人舌头实在令人费解。

    他与商凭玉相识也有两年,在明州时,这人一向宽和守礼。可来京才多久,便变得越发暴戾。

    上回是设计谋杀他自己的亲大哥大嫂。

    这回,他虽不知晓这两位贵妇人所作所为,想来不过是多嘴了几句,竟未料到直接被割去舌头。

    照如此下去,难以想象日后商凭玉会变得何等极端偏执。

    商凭玉并未直接去紫宸殿,而是去了七皇子赵折桂那处。

    割舌头的手浸在瓦匜内,很快成了一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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