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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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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赵折桂见怪不怪地站一侧望着,只片刻,他双手捧着巾帕凑到跟前。

    商凭玉转眸扫他一眼,只一眼便瞥过视线一手接过他手上巾帕,沉声道了谢。

    “如何了?”

    商凭玉肃声开了口,说话时巾帕顺着长指擦向手腕。

    赵折桂闻声,掀了掀眼皮,磕磕巴巴道:“快…快了。”

    赵温奚是父皇最宠爱的皇子,日常必定派精锐护卫左右,要杀他哪里容易。

    商凭玉不疾不徐地擦着手,“无妨,你只消听命于我,我自会设法教你成事。”

    他从不指望赵折桂自己想出甚法子杀死赵温奚,他要的不过是拖赵折桂下水,教其再回不了头,日后都听他差遣。

    *

    容消酒坐在宴内,瞧着四下一众陌生面孔,她自觉垂了首。

    可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灼热的令她越发不自在。

    不必想便知这些人都在议论她的身世背景。

    她不知在此处撑坐了多久,只觉腰背都有些僵硬。

    可商凭玉迟迟不现身,她亦不好随意走动。

    直到一宫娥端着酒坛走来,只听那人惊叫一声,那盛满酒的坛子便砸了过来。

    所幸她反应迅速,偏身躲过飞过来的坛身。

    溅了一地的酒水却难以遮挡的落了她一身。

    众人一阵唏嘘,跟着站起身,隐隐后怕。

    若不是容消酒反应及时,那坛子便要顺着她脑袋砸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犯过错的宫娥跪下身连连赔罪,额头磕了又磕,鲜血自眉心淌了半张脸。

    容消酒站起身,借旁的宫娥递来的丝帕擦拭周身。

    事已至此,众人却只是旁观,没有一人为容消酒遮挡被浇湿的衣裙。

    “商侯娘子。”

    忽而传来一清脆女声。

    容消酒循声望去,来人一身清素裙衫,瞧衣裳形制不像宫娥,亦不像是哪家女眷。

    “本宫是圣上的六公主,名净颂。”

    来人笑得灿烂,整个面容俏丽中带着几分娇憨,亲和力十足。

    只是提到公主,容消酒不免想起过去的和顺公主,故而对这位公主也没由来的生出提防。

    容消酒行一礼,本打算不再说话。

    谁料这人竟推下自己的外衫替她遮上湿透的衣裙。

    “若不嫌弃,来本宫居所换件衣物吧。”

    这人言语爽朗,举手投足都教人察觉不到一丝别有用心。

    容消酒打量着她,并未及时答话。

    这净颂却又笑着启唇:“大娘子不必担忧,本宫与商侯也算旧相识,帮你便是帮他,本宫也只是想讨商侯的好。”

    她说得直白,大大方方承认用意。

    说罢,不等容消酒答话,便扶着她朝外去。

    殿门处有四名守卫,其中便有那卢浩州。

    容消酒下意识松了口气,这卢浩州是商凭玉跟前的人,应是能辨认净颂究竟是善是恶。

    她跟着走到殿门处,便见净颂从腰间掏出一枚剑穗。

    那是商凭玉双刀之上悬坠的穗子,若非亲近之人,哪里会得了去。

    正想着,净颂走到卢浩州跟前,低声谈论了几句。

    很快,卢浩州朝容消酒这处颔首,示意她可以跟着离去。

    如今这衣物是必定要更换了,若是不去,她这一身脏乱,恐怕会惹圣上震怒。

    她还要入崇文院,必定不能因为衣衫不整被赶出宫去。

    思及此,她跟着望殿外去。

    卢浩州走不开,便遣了一守卫跟着,奈何男女有别,又在规矩森严的皇宫大内,她们与守卫的距离间隔极远。

    甚至在走到一处轩廊时,跟着的人守卫都不见影儿了。

    “公主,我们能否等一等那……”

    容消酒一张嘴,话还没说完。

    身侧的公主利落打断她思绪:“已然到了。”

    两人一道儿进了殿内,这殿门极其简陋,甚至能瞧见上面浮着一层霉斑。

    容消酒没由来的惴惴不安,却也硬着头皮跟着走了进去。

    所幸,殿内虽简陋,却算得上干净整洁。

    “大娘子随我走了一路,为何不见你问那枚剑穗的事。”

    她不再用“本宫”二字,而是“我”。

    瞧这意思是要与容消酒拉进距离进行交谈。

    隔着云屏,容消酒瞧了眼屏风外的人,粉唇轻启:“这是公主与侯爷的事,与我何干,既不关于我,我何必多此一问。”

    “那若是我要与你争商侯,你也不过问?”

    第36章 偏爱

    净颂直言不讳, 容消酒闻声,系着腰带的手骤然收紧。

    “若是公主与侯爷两情相悦,我自会知趣让出大娘子之位。”

    她说得由衷, 教人听不出半丝恼怒。

    若这公主与商凭玉相互爱慕,怕是早将她赶出侯府, 哪里还费心力与她言语周旋。

    此话一出,云屏外的人没再开口。

    好半晌, 容消酒换了身石青色衣裙走将出来。

    净颂站在一侧, 扫视了她全身, 视线落在她鬓边青玉簪上。

    “大娘子钗环有些松动。”说着,走上前, 抬手替她扶稳鬓边簪。

    那纤长手指不着痕迹地在她簪上摩挲一遍。

    两人重新返回紫宸殿,此时商凭玉已落座。

    他先是看向容消酒, 后又瞥了眼其身侧的净颂。

    遂即起身, 在容消酒跟前站定, 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一遍。

    “方将听闻姐姐衣裙浸酒,还险些被酒坛子误伤。”

    他说着,视线又落在她身上, 牵起她手腕,便开始检查起身上是否有伤处。

    殿内此时已坐满宾客, 无数双眼都朝这处看来。

    引得容消酒一阵不自在。

    正不知如何是好, 离九五尊位最近的一老叟走了过来。

    这老叟两鬓斑白,双眸却炯炯有神,瞧着那身上形制,应是位公爵。

    这人手上拄着梨木拐杖, 一步步走到商凭玉跟前。

    众人见这老叟起身,亦都跟着起身。

    毕竟在这人跟前, 就连圣上都是要朝他见礼的。

    商凭玉见人过来,正要躬身作礼。

    这老叟抬手示意作罢,与他并肩而立,面朝着容消酒。

    “想来这位小娘子,便是施将军的女儿。”

    苍老的声音带着温润,倒与他周身威严气场形成反差。

    容消酒不识得来人,只微微颔首。

    此时商凭玉将她拉至身后,面向老叟作揖:“国公爷莫怪,内人未曾有幸见过您,故而不知该如何称呼,万望见谅。”

    言罢,凑到容消酒耳侧提醒:“这位是寿州齐国公。”

    寿州齐国公。

    容消酒心头一震,这人身份她耳熟得很,正是与圣上和商禅同谋之人。

    她母亲的死,这人亦是主谋之一。

    可面上她再行礼,恭声作答:“回国公爷,施桃花正是先慈。”

    齐国公浅浅点头,嘴上带着亲和的笑,打量她时不觉冒犯,眼神流露着对小辈的关爱。

    “好好,瞧那眉眼真真与桃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若单单只看他此刻的言语神态,容消酒只觉这人与自己母亲交好,连带着对她也怜爱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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