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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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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些随性,并无恶意。”

    她这话倒是说得体贴,只是章爵很得元后喜爱,谢冰柔显然不能当真对章爵不满意。

    谢济怀听了,也觉谢冰柔是在委曲求全。

    于是谢济怀飞快忘了元璧一眼,想看看这位元家大郎面上可是生出什么怜香惜玉之色。

    元璧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大抵还是温和的。他大约对谢冰柔有些好感,不过似乎并不喜旁人看出他的心思。

    但他倒是颇有兴致跟谢冰柔聊聊天。

    元璧温声问道:“五娘子回家途中,在城外窥见那桩凶案,可有害怕?”

    谢冰柔答:“当时不觉得怎么害怕,更何况后来又回到了京城。京中繁华,自然不似城外荒郊那般危险。更何况我出入之际,总是有人跟前跟后,便也没什么害怕了。”

    谢冰柔回答时,心内忽而浮起了问题,那便是第二个死者邓妙卿也是官家贵女,又怎么会落单到荒郊野外?

    强掳是不怎么现实,除非诱走邓妙卿的凶手十分得邓妙卿的信任。那么这个人,要不就是邓妙卿身边亲近的仆妇,要不就是出身尊贵,明面上有一个极体面的身份。

    那么那个杀人的凶手,是有极大可能是城中的贵族?

    谢冰柔沉溺于自己思索之中,她情不自禁缓缓问道:“凶手为什么要杀那些女娘呢?”

    这个疑问,是谢冰柔对案子的疑问,她本来没盼能得到一个答案。

    不过元璧听见了,也流露出极认真的表情,不免凝神思索。

    他倒是很认真解题的模样:“杀人很多时候,是凶手觉得被害之人得罪了他。再不然,是因为利益干系。对方死了后,对那凶手能有几分好处。两名死者身份相差悬殊,交集不多,凶手总不能跟两个身份悬殊的女娘同时具有利益冲突。”

    谢济怀听得微微发怔。

    平日里元璧是个沉闷的性子,话也不多。但若元璧开始分析,倒也颇有条理,颇见其才智。

    谢济怀本来想凑几句话,可终究不知晓说什么。

    反倒是谢冰柔在马车里说道:“那么,便是被害者得罪了他?可是既然身份悬殊,那么除了很难同时有利益冲突,也很难得罪同一个人。”

    元璧:“也许凶手以为这两个女娘都得罪了他?他杀人手法残忍,癖好特殊,有招摇泄愤之意。有时候所谓的得罪,不过是一种移情。有些人心里恨透了某个人,可偏生不能杀了她,于是就把愤怒发泄在有相似之处的女娘身上。”

    谢冰柔没想到居然能从元璧口中听到这样具有科学道理的一番话。事实上很多连环杀手都会挑选具有一定特质的受害者,作为自己发泄愤怒代替品。对于他们而言,他们只不过是在反复杀死同一个人。

    元璧显然是个善于观察人性的人,他内在绝不似外表那般沉闷。

    这时马车经过了一条小巷,元璧却忽而勒马停住了脚步。

    他皱了一下眉头,侧头问:“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

    谢济怀有些错愕,他本来想摇摇头,不过又赶紧呼了几口气。

    空气中确实有一股淡淡的血腥之味,若不仔细留意,必然是不能察觉。

    元璧善于调香,许是因为如此,元璧的嗅觉似也比旁人要灵敏些。

    这条小巷既深且暗,只巷口映入了光辉,落在了元璧骑马的身影上。

    元璧只不过略顿片刻,就跳下了马,踏入巷中。

    谢冰柔从马车上下来,显然是想入巷看个究竟。谢济怀本来心里有些惧意,面色也是变幻不定,但眼见连谢冰柔都随之入内,自然也是匆匆赶上去。

    随行的还有侍卫若干,谢济怀也稍稍放心。

    怎么说也是天子脚下,能有什么事?

    谢冰柔凝神望着元璧的背影,元璧的背脊挺直,一片手掌按住了腰间剑柄,呈蓄势待发状态。

    倘若遇到什么危险,元璧大约会第一时间生出反应。

    不过谢冰柔倒是觉得遇险可能性不大。她眼尖,之前在巷口发现了血迹。可那些血迹已经是干涸的血迹,血液凝固有一段时间了。那自然不似官道旁的那具女尸,发现邓妙卿时,邓妙卿的血液尚是温热未凝固,死亡时间不会超过半个时辰。

    也是因为评估了风险,谢冰柔方才是踏足巷内,她自然不是个罔顾自身安全的女娘。

    谢冰柔的惧意没有谢济怀的那样深,她甚至还颇有余暇,思索这深巷之中究竟发生什么案子?

    是泼皮斗殴?还是持械抢劫?

    纵然是天子脚下,也是会有那么一些恶性案件发生的。

    然后,谢冰柔就看到了一截白色残秃的树枝在面前摇曳。

    巷中没有阳光,自然也没有什么树木。谢冰柔看到的也并不是树木,而是一截女子柔美、雪白的手臂。

    一具年轻的女尸被人倒吊着挂在了墙壁之上,她足朝上,头朝下。而整具身躯的支撑点是一柄长枪。那枪从她肚腹刺穿,将整具残缺的身躯钉在了墙壁之上,形成一副极诡异可怖的画面。

    血水顺着她唇角,淌入了她大大睁开的眼睛里,似将死去女尸的眼珠子染得通红。

    可谢冰柔却死死的盯着那截倒垂的手臂。

    小巷窄长,自然会形成急风,于是女尸的手臂也是会轻轻摇曳。

    那雪白的手臂摇曳,就好似风中的树枝,如此招展。

    可这手臂纵然是树枝,也不过是秃了的树枝。那手臂手指被斩断了三根,血迹早已经干涸。

    这样的画面映入了谢冰柔的眼里,使得谢冰柔身躯轻轻发抖。

    她死死的咬紧了牙关,却按捺不住身躯发颤。一瞬间,那些并不美好的记忆顿时涌上了谢冰柔的脑海之中。

    她想起了两年前的事,那时候秦婉尸体残缺的手掌也是这般光秃秃,被人削去了三根手指。

    谢冰柔窥见了自己心魔,一时竟微微晕眩。

    胤都的正街繁华热闹,行人如织,正是一国之都的繁华气象。可距此繁华几步之遥的暗巷,却藏着这么一个可怕血腥的风光。

    梧侯府中,服食了五食散的薛留良越发神识恍惚,飘飘欲仙了。

    这样恍惚时,薛留良内心的一缕恶意却是愈发加深。那些平日里压抑着的,不能被人知晓的心绪,如今却是浮起来。

    别人以为他不喜欢元仪华是因其太过于强势,可还有一个秘密,是薛留良不能为外人道的。

    这个梧侯府需要元仪华,却未必需要自己这个少君。

    就连阿父如今也将更多的心思放在孙儿身上,而不是在意自己这个儿子。

    薛旭年纪虽轻,却是薛家未来的希望。元仪华借助生了这个儿子,就以此取得一些资格,开始蚕食他这个丈夫所拥有一切。

    他恨不得元仪华去死!

    他对元仪华可不仅仅是不喜,而是想元仪华去死。而这样念头,他自然绝不能宣之于口。

    元仪华并无大过,也将府中上下治理得十分妥帖。更何况一个男儿虽可厌憎自己的妻子,但却绝不能畏惧自己妻子,那样便显得失去了男子气概。那他对元仪华便只能疏远不屑,不能露出嫉妒。

    可现在伴随薛留良的五石散药性发作,那些平日里埋藏在心底的欲望就好似池底的污泥一样被翻出来,散发出酸臭气息。

    他想,倘若自己这个妻子会消失,也不知晓多好。

    床上还有一个血淋淋的小包裹,薛留良也不记得此物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房间。他不免大口大口喘气,近些日子里,他是第二次发现一些沾血的女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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