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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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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求来,无非是想多攒些资历。再者,冰柔也并不愿意被拘在宫中。”

    像她这样的宫中女官, 无论是助力公主开府, 又或者是远行打理朝廷的赐婚安排,都能算做资历。谢冰柔这样说也没什么错, 不过卫玄却不免多想了些。

    这女娘善于谋算, 谁知晓有什么盘算。

    卫玄抬头:“你虽不在我麾下做事, 但之前指证山都侯,未免使人误会。加之元璧之事, 我总是欠你些人情。至少,也给你带来了些麻烦。”

    这样说着,卫玄摘下自己腰间玉佩,递至谢冰柔跟前。

    “以此物为信,你可让我替你做一件事,无论什么样事,都是可以。”

    卫玄没说尽力而为,而说无论什么事都是可以,倒使他言语里似有了些张狂之意。

    谢冰柔蓦然口干舌燥,她咬了自己舌尖一下,才使自己面颊不露出焦急之色。

    她接过这枚玉佩,道了声谢,手臂垂下时,手指已将这枚玉佩紧紧攥在手心。

    谢冰柔想起那个困扰自己十年的噩梦,如今她紧紧攥住了这枚玉佩,就好似握住了一枚护身符。

    玄学的事情搅得谢冰柔心烦意乱,而今她心里倒仿佛生出了一些踏实。

    无论如何,自己也不想象出能惹得卫玄杀了自己样子。

    卫玄看不透谢冰柔心思,只觉得谢冰柔这副情态微微有些古怪,却不明所以。他凝视着谢冰柔细瓷般面容,发觉谢冰柔好似比从前更为拘谨了些。也许是那日林中之事,使得谢冰柔有些芥蒂。

    念及于此,卫玄轻轻皱了一下眉头,心里莫名有些不快。

    不知怎的,他忽而想起梦中谢冰柔温柔且热切的面容,和眼前的拘谨仿佛截然不同。卫玄心尖儿升起了古怪异样,旋即又压下去,不再去想。

    因为太过于放肆想象,仿佛是有些亵渎眼前的女孩子了。

    他也没阻止谢冰柔去淄川国,只说道:“你虽已决意要去,但一些旧事还是可以问一问家中长辈。”

    卫玄意有所指,谢冰柔虽不明白,可也轻轻嗯了一声。

    卫侯所言,大约也并不是什么废话,也许这其中本便有什么深意。

    卫玄凝视着谢冰柔秀丽面颊,忽而说道:“其实有件事,说不准你还需要谢谢我。”

    谢冰柔不明所以,还等着卫玄道出下文,可卫玄却温声说道:“你也该回家,好生歇息。”

    卫玄嗓音很温柔,但他既不肯说,谢冰柔也没有问。

    待离开房间之中,谢冰柔方才发现自己手心微微出汗。

    走至僻静处,她才取出卫玄这枚玉佩端详。那玉触手温润,上面雕刻一禽,却并非凤凰,谢冰柔也不识得。

    她粗粗一看,就知晓是此玉名贵。

    谢冰柔想要不回家找个僻静处将此玉佩藏起来?但想了想,她又觉得有些不好。这块玉佩有用地方自然并不在于这所谓的口头许诺,这口头契约搁卫玄这等玩弄权术之人身上恐怕没有什么法律效应。

    若说有用,大约便是卫玄赠玉佩之时,对自己生出了一丝怜惜之情。那么关键时刻,若真遇到什么为难之事,拿出这块玉佩,就能让卫玄记起今日对自己升起的一丝怜惜之情。

    要藏在家里,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不过谢冰柔也不敢拿谢冰柔随身玉佩招摇过市,只将此玉藏在自己绣囊之中。

    然后谢冰柔便想起了卫玄的提醒,她归于谢家时,自然想找个长辈问一问。

    要说家中长辈,自然要属温蓉最合适了。

    温蓉得知谢冰柔要去淄川国,也生出了错愕。谢冰柔一问,大夫人倒确实道出一桩旧事出来。

    十来年前,她生父谢云昭确实跟其有些恩怨。

    那老武王祁胡倒是人品端正,素有贤名,可其弟祁恩便不如何贤。

    祁恩依仗权势,胡作非为,也非一日。祁胡虽人品端正,可也耽于亲情,总不免对弟弟照拂几分。

    本来若在淄川,祁恩这个宗亲无论犯下什么样事,都能兜得住。可那年祁胡、祁恩入京,祁恩仍不知收敛,竟打死了一个太学学生。

    那学生出自寒门,却被宗室子弟所杀,官府也十分为难,不欲闹大。

    可死者有一好友,这个好友就是谢冰柔的生父谢云昭。

    谢云昭那时也闹出些声势,联合了若干太学学子,要为死去的同窗讨回公道。祁恩是宗亲,本属八议之列,是可减刑。故而纵然杀人,本也不必偿命。加之其兄不断向陛下求情,陛下亦从宽处置。

    最后判了仗十,徒一年。

    其实比起一条人命,这已经算是轻判。

    但祁恩许是骄纵惯了,又或者本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获刑判罪,竟愤而自尽。

    说起来,当初也是结了仇的。

    温蓉这个大夫人将这些旧事娓娓道来。当然有些插曲是温蓉也不知晓的,当年秦玉纨就是因这件事,故而没去挑谢云昭。那时谢云昭得罪权贵,秦玉纨便觉得谢云昭轻狂,又或者隐隐觉得谢云昭不大能有什么好结果。

    可祁胡却是知晓对错的。

    他为人也是极贤,只不过耽于亲情,故而总费心照拂兄弟。

    但其实祁胡也知晓祁恩是罪有应得,当时并没有跟谢云昭计较,还主动请罪,说自己治家不严。

    胤帝心慈,非但没有怪罪,反而安抚了几句。

    温蓉提及前事,也不免生出感慨:“老武王也是宗室之中有气度的人,是知晓是非曲直的,也未见他如何的报复。后来你阿父还一路青云直上,谋个了好前程。”

    “不过这些都已是前尘旧事。如今老武王也已经故去,那些旧事也没什么大碍。”

    谢冰柔从温蓉嗓音里听出了一缕感慨。

    听温柔说来,老武王为人也不错,虽然管不住弟弟,可是也还算磊落。温蓉几次提及老武王为人颇贤,看来名声也不错。

    不过这么个贤人,却被恶毒的小卫侯爪牙给逼死了?

    谢冰柔想到了此处,眼神微微沉了沉。

    她忽而想起卫玄那句有件事你应谢谢我,却又不知晓卫侯此意何指。

    卫玄所赠那枚玉佩虽已被谢冰柔藏在了荷包之中,可隔着层层布料,似也烙得肌肤微疼。

    谢冰柔总觉得十分古怪,可也说不出古怪在哪里。

    这时离京的队伍上,景娇虽不再闹腾,却一直在哭,哭得似嗓子都哑了。

    马车颠簸,也似令人甚为困乏。

    景奕是景娇阿父,是景家长子,如今也承了爵,却要远离京城。

    他也看不到景家的前程,眼前仿佛都是一片混沌。

    不知怎的,景奕却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那年他随阿父出征,入川中平匪。

    那一日,却来了一位访客,就是死去的老武王祁胡。

    祁胡虽有贤名,可大约并不怎么贤。当年谢云昭力争祁恩有罪,最后闹得祁恩自尽。后来祁胡请罪,谁都觉得祁胡是心生惭愧,如此自省。

    可祁胡并非心生惭愧,而是心生记恨。

    这位淄川武王人前彬彬有礼显得很贤良,仿佛愧悔不已,十分忐忑。可人后,他却对谢云昭恨之入骨。

    祁胡平日里并没有对谢云昭留难,可却在关键时刻狠狠插了谢云昭一刀。

    他游说景重,让他按兵不动,将谢云昭生生耗死。

    阿父原本是不愿意的,可却被祁胡说中了心魔,竟而鬼使神差点了头。

    那时自己在暗处偷听,窥见祁胡有一张狐狸般面颊,眼睛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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