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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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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上放着,他的手脚都在挣扎途中受了伤,洗澡沾了水,伤口连同周围的皮发白起皱。

    梁津川没有表情地,一一搜寻他的伤痕。

    床上人一条腿伸到床边,光裸的脚垂在半空,脚踝上一圈被麻绳捆绑留下的挫伤。

    梁津川托住那条细白的腿,指腹摩挲光滑的触感,手掌圈着向下小腿,他低头凑上去,伸舌轻吻。

    一寸寸地舔。

    “想让我当有钱人,是不是要我娶你?”

    “做有钱人。”

    梁津川轻描淡写地嘲弄:“我要是能给你变出来钱,就给你变几麻袋。”

    变不出来,只能多读书.

    陈子轻半夜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站在院里问是哪个。

    “我。”门外的人应声。

    陈子轻打开门:“你这个时候……”

    宁向致拎着药箱:“你四婶跑去叫我来给你四叔缝脑袋,我说缝不了,那是要上县里做的。”

    陈子轻把后面的疑惑咽进了肚子里。

    宁向致打量他,这个季节穿长袖长裤也不嫌热:“你四叔的头怎么破了?”

    陈子轻摇头:“不知道啊。”

    宁向致怀疑寡夫有隐瞒,但他没有证据,他也不认为这是什么要紧事。

    陈子轻扣了扣院门上的粗糙纹路:“那你说你缝不了,我四婶怎么回的?”

    宁向致说:“跪在地上磕头求我救她老板,头磕得全是血。”

    陈子轻顿生恶寒,他在心里问系统,四叔四婶有没有把对付他的法子,用在别的人身上。

    系统:“哼哼。”

    陈子轻抿嘴,那就是有了。

    可为什么没人揭发啊。这个时期吃了亏,上了当,受了伤害都藏着吗?

    系统:“名声大过天呗。”

    陈子轻叹气:“哎,这是不对的啊。”

    系统:“谁管你对不对,大环境就这样,适者生存。”

    “你冲我干嘛,我没随波逐流没被同化,不也生存下来了吗。”陈子轻走了会神,发觉宁向致没走,他不解,“你不回家的吗?”

    宁向致听出他的驱赶,黑了脸:“我以为你还有话要说。”

    陈子轻莫名其妙:“我已经说完了啊。”

    宁向致揣着一肚子气走了。

    ……

    陈子轻睡不着了,他打手电敲响了二婶家里的门。

    二婶被吵醒没生多大气,她摇着蒲扇打哈欠:“啥事儿,这么晚了。”

    陈子轻挑挑拣拣一番,说了自己傍晚的遭遇。

    蒲扇被二婶砸在床头,一分为二,她屈着一条腿抵在咯吱窝下面,嘴里骂骂咧咧。

    话是真的难听,五句里有三句带“逼”字,气也是真的气。

    陈子轻缩着脑袋坐在一边,不敢有动静。

    二婶嗓子劈了,人也累了,她靠在床头喘气,嘴巴都骂白了。

    “袖子撸起来,我看看。”二婶说。

    陈子轻照做。

    二婶看了他手腕上的勒痕,恨铁不成钢地说:“我叫你别和你四婶走太近,你当耳边风。”

    陈子轻讪讪地把袖子放下来,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抬头去看二婶,犹豫着问:“四婶帮着四叔乱来的事,你知道啊?”

    二婶的口气硬邦邦的:“不知道。”

    陈子轻拉长了声调:“噢……”他没在这上面废多少心神,挠了挠脸颊上的蚊子包说,“婶婶,你说我现在怎么办?”

    二婶一时没给他出主意。

    陈子轻耐心地等着,四婶不觉得他的做法是错的,他的三观是丈夫塑造的,没有自己了,可悲可怜可恨。

    “要不我上派出所一趟?”陈子轻询问。究竟有多少人受过四叔四婶欺骗伤害这事,就让警方调查走访吧,他不想操心了。

    二婶斜他一眼:“你当派出所的是观世音,什么都管?”

    陈子轻:“……”

    “这还不管啊?”他指了指手上脚上的红痕。

    下一刻他就泄气,他这不叫证据。当时周围没监控,只有个人证,他的小叔子。

    人们惯常同情弱者,同情眼泪掉得多的人,四婶柔柔弱弱地跪在地上把头一磕,梁津川的冷漠疏冷会被他衬托成杀人凶手。

    他们有理说不清。

    “让村长出面可以吗?”陈子轻说,“有四叔那号人,咱们整个下庙村都跟着被其他村戳脊梁骨。”

    二婶挥动断掉的蒲扇:“小心被倒打一耙。”

    陈子轻垮下肩膀:“确实有可能。”还是很大的可能。

    “没听过吗,狗急了跳墙,到时他说你不检点,说你勾搭他。”二婶板着脸,“你就是长一百个嘴都不顶用。”

    陈子轻撇嘴:“他就是那么跟津川说的我。”

    二婶戳他脑门:“孬死你算了!”

    陈子轻被戳得向后仰了仰:“四婶听说我去县里存钱遇到了扒手,他借我钱……”

    二婶气道:“那你就把心眼丢掉?”

    陈子轻捡起地上的另外半截蒲扇:“别提了,婶婶,我后悔着呢。”

    “后悔有啥用,你该长记性!为什么老一辈都说寡夫门前是非多,寡夫这个名字就不好听。”二婶说,“虽然你是状元郎的嫂子,大家伙也都蛮待见你,但是架不住有背地里一直想啃你两口的人在里面搅混水,想趁这个机会尝你是咸是辣。”

    陈子轻听出了二婶的意思,他倒是不担心哪个和他睡上觉,快走了嘛。

    “你是个寡夫,你小叔子年纪小还是个残疾,家里没个顶梁柱。”二婶说,“但凡你男人还在,你那个杀千刀的四叔哪敢对你做混账事。”

    说到这,二婶又来气了,她把手里的破蒲扇扔出去:“你四婶也是个孬的,屁股长头上了的孬货,裤裆都兜不住他那往下掉的屁眼子,让你四叔给祸害成了个尿壶。”

    陈子轻嘴角抽搐,二婶这嘴真能说,怎么就能想出他想不到的词。

    “你看我平时搭理他们吗,我看一眼都怕长针眼。”二婶回忆起了往事,“你二叔死那年,他们不是给了礼钱吗,一块六毛,那都是臭的。”

    二婶锤心口:“他们还住在我这的上风头,我倒了八辈子血霉,在家里都能闻到他那股子烂味。”

    陈子轻把床头的缸子递给二婶:“喝点水缓缓,犯不着这么气,气坏了身体多不值。”

    二婶瞪眼:“那我能不知道?我又不是气他们不当人,我气的是你孬。”

    陈子轻顺着说:“是是是,我孬。”

    “好在你运气不错,不然你染病了,有你苦的时候。”二婶接过缸子把凉开水喝光,“你四叔他现在八成没醒,等他醒了,出门了,就要到你屋前屋后溜达。”

    陈子轻想了想:“那怪恶心的。”

    “要的就是恶心你。”二婶重重地把空缸子摔在床头,本就不多的瓷又摔掉了一大块,“你炒个嘴都不会,不恶心你恶心哪个。”

    陈子轻哑然。

    二婶说:“你四叔怕丑,正常情况下他就吃闷亏,别人要问起来,他会说头破了是走路不小心磕的,至于脖子,那是他喝多了,脑子不清自己勒的。”

    陈子轻蹙眉:“他不往外说,事儿就算过去啦?”

    “那还能怎么办。”二婶说,“刚才我们不是聊过一轮了吗,就倒打一耙的事。你找来派出所的人说你四叔怎么怎么对你,叫村长给你做主,那你四叔就会说是你这个侄媳想和他睡觉,他不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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