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穿越快穿 > 任务又失败了

160-1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任务又失败了》160-170(第34/52页)

就叫他的侄子打他,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陈子轻忧心忡忡:“我下半年不在村里,他要是乱说……”

    二婶横眉竖眼:“有我在,你怕什么,你都不找派出所不喊村长了,他还要到处说你的不是,我就往他门口泼粪。”

    陈子轻欲言又止:“那他也泼你门口呢。”

    二婶一听就炸了:“反了天了,我让他没锅烧饭,我吵不死他。”

    陈子轻说:“二叔不在了,你们孤儿寡母的别跟人硬碰硬,会吃亏。”

    二婶想到去世的孩她爹,没伤感,就觉得死得早,到地底下逍遥快活去了,她拢了拢掺白的短头发:“没事,我找你大哥二哥。”

    陈子轻知道二婶说的是大伯家的老大老二,就是梁铮的两个哥哥。

    “他们不出去搞副业啊?”陈子轻问道。

    “不出去,就在家里种地。”二婶说,“老三在外头,只要他发财了,全家不就都能跟着吃上大鱼大肉。”

    陈子轻若有所思,那就让他们帮着照看点吧。

    走之前给他们送几包烟,一瓶酒。

    陈子轻主要怕梁津川三个亲人的坟,别给怀恨在心的四叔挖了。还有那土房子,别被四叔砸了烧了.

    即便打算让梁铮的两个哥哥帮忙,陈子轻还是谋划了第二个方案。

    主线任务没做成的时候,陈子轻那套驱鬼镇邪的招儿都没用。现如今,他的主线任务早就做成了,那套是不是就能用了呢。

    干脆拿四叔一试。

    陈子轻画符招个邪灵吓吓四叔,让他没精力干坏事,最好是得了跟梁柏川一样的隐疾。

    那符埋在四叔家的墙脚没一天,陈子轻就听见他在家里鬼哭狼嚎。

    有用!

    陈子轻开心地想,不如画个阵吧。

    阵比符耐用,就算四叔搬走了,他照样会受到影响,不大不小的影响,不会致命,只会让他成天疑神疑鬼.

    让陈子轻没想到的是,四婶跳大水塘了,他被捞起来的时候人都硬了。

    二婶坐在院里扯着棉花,白色的一团棉花被她扯出来丢在稻箩筐里,壳丢地上:“我就说他怎么怎么不是,他屁都不放一个,把我给气的发头晕,差点倒地上。”

    “我哪知道他会想不开。”

    “这么多年都不要脸,现在要脸了,知道自己没脸活了。”

    二婶说话的功夫,棉花壳丢了一小把,她看一眼蹲在对面给她扯棉花的侄媳:“行了行了,你自家的棉花都没摘,你来我这扯个什么劲。”

    陈子轻被二婶赶走了。

    ……

    四婶死后,四叔头上缠着白布到处说有鬼,大家都说他是想烧锅的,把自己的把脑子想坏了。

    只有陈子轻知道,四叔没说胡话,是真的有鬼。四婶的鬼魂如影随形地跟着四叔。

    四叔去哪,四婶就去哪。

    没过几天,四叔孬了,他被发现躺在后山,没穿裤子。

    别人看到的时候,撞见一个疯子跟他睡觉。

    陈子轻要去棉花地,他背着箩筐站在人群里,目睹疯子趴在四叔身上蠕动。

    疯子不知道丑,孬子也不知道丑,他们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睡觉。

    而做了鬼的四婶在一旁站着。

    “那疯子是你四婶乡里的。”二婶压低声音,“多半是以前睡过,惦记着他,看他孬了,凑上去了。”

    陈子轻瞠目结舌,下个任务他还是捉鬼抓鬼吧,有些人比鬼乱多了吓人多了。

    说得就跟他有得选一样,也是蛮搞笑的.

    太阳很大,一大片棉花地就剩几家没摘了。

    棉花枝会拉扯着衣服,刮在上面很不好走,哪都是小红虫。

    陈子轻拖着箩筐在棉花地里吃力地穿行,他带着草帽,汗水不停地从他的头发里掉下来,淌在脸上流进脖子里,没多大会他就汗流浃背。

    反观梁津川,几乎没怎么出汗。

    梁津川没按假肢,他坐在轮椅上面,摘外围那一条地的棉花,轮椅旁挂着个尿素袋子,一点点地被填起来。

    不多时,陈子轻摘掉草帽去找梁津川:“歇会儿,我不行了。”

    梁津川牵开尿素袋瘪下去的口,将腿上的棉花都放进去:“你自己歇。”

    “你不歇啊,你看你都晒黑啦。”陈子轻睁眼说瞎话。

    梁津川皮肉晒得发红,他不在意地继续往前转着轮椅摘棉花。

    背后传来喊声:“晒黑了就不体面了。”

    梁津川拉下棉花枝的动作一顿,他回头,站在棉花地里的人对他笑出酒窝。

    像个傻子。

    ……

    没有凉快的地方,只能勉强找到不直晒的地方。

    陈子轻坐在树荫下喝绿豆汤,眼睛望着一天摘不完的棉花地。

    缺这个钱吗?

    缺。

    棉花的收价不低。

    陈子轻舔掉嘴上的绿豆,他们没带壳摘,只摘棉花,今天能把箩筐跟尿素袋装满就是大收获了。

    “津川,你怎么不喝?”陈子轻催促,“快喝,我放了糖的。”

    梁津川喝了一点就不喝了。

    旁边人毫不犹豫地拿走他喝过的绿豆汤,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他愣愣地看了几个瞬息,偏头将目光移向远处山巅和烈日。

    陈子轻刚喝完,耳边就传来梁津川不冷不热的声音。

    “你把我的口水吃下去了。”

    陈子轻呛到了,他大声咳嗽,咳得脸红脖子粗。

    “喝的时候不嫌弃,现在嫌弃上了。”梁津川哧笑,“要不要我扣你嗓子眼,让你吐出来?”

    陈子轻忙摆手:“不,咳,不用。”

    他缓了点,平复下来说:“我没嫌弃,我就是让你吓到了。”

    梁津川似笑非笑。

    陈子轻眼皮一抽:“你第二人格要出来啦?”

    梁津川眯了眯眼,不答反问:“怎么,你很希望他出来?”

    陈子轻摸摸汗涔涔的鼻尖,怎么说呢,大概是与其让一把刀悬在头顶,不如掉下来,该干嘛就干嘛。

    但梁津川不,他有自己的轨迹。

    陈子轻听见梁津川冷声:“你希望也没用,他最近不配出来。”

    “……”陈子轻抿抿嘴,忍着笑陪梁津川玩过家家,“怎么不配了嘛,他做错什么了啊?”

    梁津川呵笑:“你还真信我的鬼话。”什么第二人格,那是他在占雨从首城带来县里的故事会上看到的,编造的,假的,也就骗骗三岁小孩。

    陈子轻很小声地嘀嘀咕咕:“因为是你说的,我才信的。”

    梁津川唇边的笑意没了,他黑沉沉的眼盯住他的嫂子,盯住这个说话不打草稿的人,什么都往外说,是想干什么,要和他在棉花地睡觉吗。

    棉花地都躺不开,怎么睡。

    梁津川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回到他的腿上,他捻掉腿间的棉花碎叶:“我提醒过你,说话做事三思而行,否则后果自负,现在我再加一句,祸从口出。”

    陈子轻意识到自己的嘀咕被梁津川听见了,他飞快地抬头瞅了梁津川一眼,垂眼找小蚂蚁玩。

    怎么回事,梁津川的听力好成这样子.

    “南星,你们摘棉花啊——”路那边有人才出门摘棉花,朝他们这边打招呼。

    “是呢。”陈子轻回。

    “很晒吧!”

    “很晒,晒死了。”陈子轻去附近摘了两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