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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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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堂叔照打不误。

    老水牛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

    陈子轻站在牛棚外面看老水牛,它头顶的色块是深灰色,身后鬼影半明半暗。

    是想安享晚年吗?

    怎么可能有哪家人养着一头牛不让它干活,牛在村民眼里是劳作用的工具,又不是爹妈。

    大堂叔不会同意的,很难有人同意。

    陈子轻心想,买下来吧。

    只能这么干了。

    买牛的第一步是谈价格。陈子轻试探着跟大堂叔打听了一下,大堂叔透露老水牛值一百多块钱。

    陈子轻掉头去找万能的一婶,他说一百多太贵了,自己买不起。

    一婶不懂了:“你买牛干什么?”

    陈子轻说:“它冲我哭,我想把它买下来,好好照顾它。”

    一婶:“……”

    陈子轻抱住一婶的胳膊:“婶婶,你帮帮我嘛。”

    这把一婶都给整不会了。

    陈子轻再接再厉:“你是我见过的,嘴皮子最利索,脑子转得最快的人。”

    一婶头脑发热就给答应了下来:“你出多少钱?”

    陈子轻笑着把皮球踢回去:“一婶觉得牛值多少钱,就多少钱,我都听一婶的。”

    一婶戳他脑袋:“死小孩,从哪学的这套。”

    陈子轻说他没学,都是真心话.

    一婶去买牛,她不惯着老大,当场就吵起来了。

    “一百三十六?你上下嘴皮子一碰搁那吃人呢,老牛不中用了,干不了几年活了,南星心善看它可怜才买它,你倒好,对个侄媳趁火打劫,都过来看看啊,都来看看,有这样的大堂叔吗,有吗有吗,这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这年头没多少不好面子的,大堂叔让她这么一叫唤都要下不来台了。

    还是大堂婶站出来打的圆场。

    双方都退让一步,成交价是一十九块八毛,有零有整。

    一婶把老水牛牵回来,陈子轻看她的眼神像看威武的大将军。

    “行了行了,别拍你一婶马屁了。”一婶在他张口前说,“牛你牵回去。”

    末了表情复杂:“南星,你脑子没问题的吧?”

    “没有啊。”陈子轻摸了摸老黄牛,“一婶你看,它对我笑呢,它现在心情可好了,一点怨气都没了。”

    “……”一婶不想看.

    陈子轻把家里的猪圈改成了牛棚。

    梁津川听他介绍新成员:“买回来养老送终?”

    陈子轻含糊:“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觉得它对我哭是在向我发出求救。”

    梁津川似笑非笑:“救世主。”

    陈子轻语塞:“津川,你别这样。”

    梁津川叫他滚。

    陈子轻灰溜溜地去厨房烧水,他给煤炉子加进去两块煤,点起来了就放上瓦壶,里头有大半壶的水。

    厨房哪都冷冰冰的,只有煤炉子是热的,陈子轻坐在炉子边上取暖。

    前几天有人拉着煤来下乡卖,陈子轻错过了,这煤是找三个婶婶借的。他双手托腮,心不在焉地等着水烧开。

    梁津川没对他施展报复,没要他死。

    尽管梁津川亲口说过,只有他死了,自己才会泄恨。

    陈子轻跟梁津川相处最困难的时期,对方就像刚才那样让他滚,当然了,他没滚。

    唯一的伤害是那一巴掌,还是他自己扇的自己。

    陈子轻一路回想整理下来,梁津川连报复他都没足够的精力和想法。

    不知道梁津川的心路历程是什么样的,为什么最终没有杀死他,再自杀。

    到目前为止,梁津川的头顶依然没有色块,身后不见鬼影。

    陈子轻最初猜是梁津川的怨气重到可怕,需要激发某类关键词。

    半年过去了,一点变故都没发生。

    再有半年,就到鬼门开的时候了,要不要试着激发一下看看。

    假设下庙村的总怨气里,真的有至少一半是梁津川滋生的,那我求求他,进度条不就能直接走到底了吗?陈子轻胡思乱想了一会,打开米缸,手伸进大米里挖出个红彤彤的柿子带去小屋。

    梁津川在写日记。

    小屋进了人,他手上的笔没有停。这是学校布置的作业,内容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陈子轻把柿子放在桌上,明知故问:“写日记啊。”

    然后就发现梁津川写的内容是老水牛事件。

    陈子轻不好意思地咳两声,他抓了抓手上有些痒的冻疮,犹犹豫豫。

    梁津川:“说。”

    陈子轻顺势进入正题:“津川,你心里有怨吗?”

    梁津川不答反问:“什么怨?”

    “怨我啊。”陈子轻说,“我那么对你,我指的是之前。”

    他换站位,尽可能地观察到梁津川的神色变化:“所以你有怨吗?”

    “有期待才有怨,有得到再失去才有怨。”梁津川翻一页继续写,“我对你,没有。”

    陈子轻点点头:“那你会不会怨老天爷没长眼?”

    梁津川:“没那闲工夫。”

    陈子轻把越抓越痒的手背送到嘴边,用牙咬住,伸舌舔了舔。

    梁津川不是隐藏了滔天的怨气,是真的没有?

    那怎么不像村里一只手能数的过来的那几个人一样,色块透明呢。

    陈子轻若有所思,难道说,一开始是他推测的走向,只是后来换了梗概标明了主角,就抽掉了对应的设定?

    不是没可能啊。

    陈子轻无意识地吮起了手背皮肉,发出湿腻的水渍响。

    “说完了吗。”梁津川突然出声。

    陈子轻回神:“说完了。”

    梁津川的话语冷血无情:“说完了就出去,别在这碍我的眼。”

    陈子轻嘀咕:“你都没看过我一眼,我怎么碍你……”

    后半句还在嘴里没蹦出来,梁津川就按了下圆珠笔,转身看他,眼里尽是不耐:“是要我再说一遍吗。”

    “不要。”陈子轻把被他咬着的手放下来,指了指梁津川的本子一处,“那有错别字。”

    梁津川的目光里,伸过来的那只手上沾了点煤灰,手背冻伤的地方有深浅牙印,湿漉漉的。

    他反应过来时,手中圆珠笔已经抵上那片糜红的濡湿。不知何时按出来的蓝色笔芯,画下了一道短而深的线条。

    陈子轻疼得缩回手:“你干嘛在我手上乱画?”

    见梁津川一言不发,陈子轻捂着被他画道线的手走了.

    年三十,大雪。

    梁铮如他所说的上门跟嫂子碰杯,祝嫂子新的一年愿望成真。

    梁津川就坐在桌边吃饭。

    陈子轻对梁铮挤眉弄眼:别说了。

    梁铮好似没捕捉到他的祈求和警告:“我每年都祝你,直到你嫁给有钱人,住楼房,开上汽车为止。”

    陈子轻气恼地放下杯子:“都让你别说了,你怎么还在说啊。”

    梁铮装聋作哑,笑得颇有流氓意味。

    陈子轻让他走。

    “大过年的,”梁铮对小寡夫弯腰低头,“你看我头发里的雪都还没化,这就赶我走是不是太狠心了?”

    陈子轻一脸无语地瞪着他。

    “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了。”梁铮从黑色外套里面的口袋里拿出个红包,递到梁津川的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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