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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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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吧,什么都精明能干,把曾经已经败落的永安药铺用了几年就振兴起来了,蒸蒸日上,但一喝酒就话多,那天晚上与我饮酒,嘴巴一秃噜就说将来宝林中了状元探花,一定要在王都落地生根,提高张家门楣!”

    “我当时心里嫉妒,你们也知道我儿信礼其实也是聪明非常,天资可比□□好多了,若是我有钱,能让信礼在青山学院多读几年书,别说什么□□,就是那什么江河都不是他对手,早早登科进士了。于是我心里特别难受,可天煞的张荣还说要让□□将来在乌甲鹤巷入户建门庭,我差点笑死。”

    罗非白听到乌甲鹤巷,晃了下眼:“他买得起?”

    李二懵懂,不知那地方是什么,就问了句,其实江沉白也不知,毕竟是小地方,不知道这些事。

    张叔:“乌甲鹤巷是咱们举国第一的贵地,能住在里面的皆是亲王元宿王公贵卿,反正都是一顶一的大人物,别说有没有资格入住,就是那边的地价也是寸土寸金。”

    张作谷:“对对对,还是张仵作眼界高,所以张荣他买得起才怪。”

    “被我这么一说,张荣他特别生气,脱口而出说他有一箱子黄金,若是宝林中了状元,携着功名还是有资格买的,他都打听过了,我当时一下酒醒了,因觉得他不像是在说假话——我这哥哥酒醉多话是真的,但一向不说假话。”

    “一想到他买得起那边的房子,我就气死了”

    其实众人听着也有点酸溜溜的。

    莫说是遥远且至高无上的王都,就是能在儋州城里买上那么一进院子,也是光宗耀祖了吧。

    罗非白不太理解这些人的情绪,便说:“人家儿子还没考状元。”

    张作谷:“可他有一箱子黄金啊!”

    罗非白:“一箱子黄金也买不起,他认知的应该还是十年前的地价,如今大抵需要万两才能买得起那边最偏狭的两进小院。”

    众人震惊。

    如此昂贵?

    那地面是流着黄金吗?

    不过看着张作谷不像是在撒谎。

    “那你后面可试探过张柳二人,确定他们拿到黄金了吗?”

    张叔跟江沉白知道罗非白猜疑那两人没有黄金,因为查过两人家里,并没有那么大笔的钱财。

    “我不敢试探,那柳瓮狡诈如狐,我怕惹祸上身,只能憋着,不过除了他们还能有谁能杀人夺财?”

    罗非白:“你可知张荣从哪得到的这一箱黄金?”

    “这个,我当时也很想知道,趁着他醉酒问了问,他却因为醉得太厉害语焉不详,不过我瞧着也有点害怕什么,只嘟囔说不能说不能说会被灭口什么的。”

    会不会是谋害县令得到的黄金?罗非白跟张叔都有这样的怀疑,又问了时间。

    张作谷说不知道张荣是什么时候得到黄金的,但他们醉酒的时间恰好是在三个月。

    那时间能对上了啊。

    半年前用特殊的方法毒杀温县令,得了一箱黄金,三个月后被灭门满门。

    动机,时间,都能对上。

    其后也问不出什么了,这人笃定杀张荣七人且推罪给林大江的是柳张两人,而给他传纸条的一定是张翼之的爪牙。

    若非这人是编撰的说辞,就是言尽于此。

    罗非白起身,刑房打开后,走到门口,吩咐下属:“给他换个舒服点的牢房,给点好吃的,别苛待了,可能真是无辜的。”

    “还有,去给张翼之透露点信息,让他知道咱们这边有了进展。”

    一听这话,江沉白眼底微闪,应下了,目光却往昏暗的监牢各处扫了一眼。

    而外面的人还能听到张作谷在那指认张翼之的声音

    笔迹

    出了牢狱, 江沉白送罗非白回后院休憩,夜下清冷,提灯见光, 前者在思量今夜所为后问罗非白明日打算。

    “今夜让旁人蹲, 那人不敢轻举妄动,怎么也得等明日跟外面的人予他指令了再做决断,杀人灭口毕竟是大事,你多休憩,明早先去温县令家中慰问一二吧。”

    “是。”

    江沉白听出罗非白的意思——她似乎不认为张作谷是凶手,不然他落网了,外面又有何人跟牢里的内奸通消息?

    为什么呢?就因为那人提及了黄金箱子,拿出了不知何人所写、亦有可能是他自己所写的纸条, 就信了他?

    江沉白欲言又止。

    罗非白进了门槛, 转身要关门的时候,抬眼瞧他,“张作谷识字不多, 堪堪在葬仪上不得已落款也可见幼稚笔迹,看那字条, 要故意写出两种笔迹的字体, 不管字是否难看, 都得熟悉笔法才行, 没发现这字虽丑, 但字体分明?又得规避自己的笔迹, 必经过读书教育, 非半吊子。”

    江沉白想起那宗祠内的一些条幅落款, 的确有不少张家人的落笔,毕竟按照习俗, 送葬吃席得记名,不会写字的才让代笔人执笔,会写字的都自己写了,但张作谷是丧事当家人,但凡会写那么几个字,不可能不写自己名字。

    估计罗非白就是在那会记下了人家的半吊子笔迹。

    “能在宗祠那晚给张作谷送字条,又在永安药铺给张荣一家下毒,而且也算是最终得益者,这个人好像”江沉白深吸一口气,说出一个当前唯一符合的名字。

    “张信礼?”

    罗非白思索了一二,“有嫌疑,但没证据,只能说这人有问题。”

    她还是想起了那天这人看自己的眼神。

    的确蹊跷。

    “他是否读过书?我听张作谷话里那意思,他可能读过,但半道停下了,没有科考的希望。”

    涉及张信礼,毕竟是儿子,张作谷肯定不会说实话。

    “明日得查一下,保密一些。”

    但肯定先去温家,查那药方,也确定老县令的死到底怎么回事。

    门一关。

    罗非白却是拿出了温云舒的那封求救信,又拿出字条,借着烛光观察上面的笔迹。

    其实在走出牢房时,她就想起在哪见过类似的笔触了。

    笔迹不一样。

    但对她而言,见字从不以笔迹认人。

    ——————

    次日,李二买了早点发送给各人后,带着清晨的清爽春风兴匆匆跟上了江沉白与罗非白。

    “张叔要写验尸记录,七具尸体呐,又是重审的记录,小心谨慎,可没法跟谁,这次可算轮到我了。”

    这傻大个一改此前对罗非白的抗拒跟挑剔,热情十分,一路上都在指点哪里的吃食。

    “大人,您吃什么?这些都好吃的,乳糖圆子,澄沙团子、滴酥鲍螺、诸色龙缠,还有水晶脍、琥珀饧、宜利少糖瓜蒌”

    “酸甜咸口兼备,早上得吃好啊,要干一天的活呢。”

    江沉白觉得此人太过聒噪,若是寻常早已让这发小闭嘴,可瞧着自家大人饶有兴致,第一次跟李二能说上一处去,嘴巴张了张,还是闭嘴了,只默默付钱。

    其实大人吃得不多,李二倒是吃了他不少薪俸。

    他怀疑这人这么热情尾随,就是打着吃他一顿的主意。

    罗非白偏好酸甜口,都吃了一些,而且让江沉白打包了一点带去温家。

    温家有小孩跟姑娘家,好这口。

    江沉白付账的时候,想到了温云舒,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迟疑,但终究没说。

    温家院门是紧闭的,今日才打开,正瞧见丫鬟巧儿跟小厮在扫洗庭院。

    虽是县令门户,但从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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