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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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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及家中只有一个丫鬟跟小厮,可见温家廉俭。

    温母病重,常卧榻,正好在昏睡,也就没见。

    其媳陈氏好一些,但也见病气,郁郁寡欢似的,只有见礼罗非白的时候,带着几分想为亡夫与公公查明死因的期盼。

    不过,罗非白从她身上得不到什么线索,倒是在书房瞧见了什么。

    她站在墙面前看了好一会这些字画。

    “这几幅,是温霖兄之作?”

    温霖,也既是温县令长子是一个心思细腻之人,这点从罗非白进屋瞧见一些书法字画作品就能看出其才华跟心性。

    奇怪,这等人,又是官宦子弟,为何不科举?

    陈氏被罗非白问了一些是否知晓夫君那段时日所为,她一问三不知,正愧疚羞惭,忽被改口问了这个问题,一时怔松,下意识看向边上奉茶的温云舒。

    “嫂嫂不好说,我来说吧,大人,其实我兄长的确是有些才学的,当年在儋州那边都薄有名声,本来也想科考,但不知为何父亲不愿意。”

    “我当时还很不解,也生气,毕竟读书科举是正道,倒是母亲跟父亲是一个意思,也不愿意兄长入官途,兄长孝顺,听从了,笑言当教书先生也不错,我兄长,他一向心胸开阔。”

    但为难的恐怕是做人家媳妇的,毕竟夫君有才,又有小官家出身背景,不入官途,怎么瞧着都像是坏后代子孙的根基。

    还好陈氏也是好脾气,对此反而接受很好,在温云舒提前说了一些事后,早就觉得罗非白可信,既说:“其实公公后来大抵也觉得对不住我,私下跟我说是他这些年断了不少案子,曾结下不少仇怨,其中有些已经高位,而他这些年久不升职,至多是县令手段,不管夫君有多少才学,考了多少功名,哪怕是状元又如何,入了朝堂,没有人脉手段,又远离自家故地,在外面就是任人拿捏,很容易出事。”

    这个理由倒是可以理解。

    李二本来听不懂,挠挠头,说:“其实我爹爹以前也说十有八九是这个理由,你看老县令这么多年升不上去,肯定也是被人报复,压着”

    他都想说勾结张柳两人暗杀老县令的人是不是上头那些仇敌官员,但他还没说出口就被江沉白捂住嘴了。

    罗非白喝着茶,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未有证据,为尊者讳,罚你月钱,就按今早吃食的费用给沉白。”

    之前还喜滋滋吃到打嗝的李二苦了脸,温云舒等人本来还紧张,如今却是失笑。

    罗非白正要出去,忽然又转身看着墙上一角的字画。

    “这个应该不是温叔跟温霖兄所写吧。”

    温云舒惊讶,看了罗非白一眼,不太好意思,还是陈氏说是自家小姑子的作品。

    她言语间也有斟酌,打量了温云舒好几眼。

    这幅古怪,江沉白知道为什么,但没说话,只看着自家大人似乎对那些字画很感兴趣——甚至比看温霖父子的字画更认真在意。

    片刻,罗非白皱眉了,垂眸从袖下取出了一封信纸。

    一看这信,温云舒眉心既跳,“大人?”

    罗非白不说话,比对了一二,将信纸递给温云舒。

    “这是你写给我的求救信,但现在看来,并不是出自你之手。”

    温云舒狐疑,拆开信仔细查看,很快神色突变,“这的确不是我写的,但对方模仿了我的笔迹,而且这上面约定的地点跟时间不对啊,我并未约地方,只是希望您能赶来”

    她这话一说,江沉白震惊,因为他想到了张柳两人那会的异样,虽然罗非白后面从未提起遇袭的事,但他随同拷问的时候,多少能从张翼之两人身上看出猫腻——他们是肯定派人暗杀过罗非白,虽然失败了。

    暗杀可以是追踪暗杀,也可以是伏杀。

    若是后者,既提前约定地方。

    温云舒神色苍白,“大人,我没有,我真不是要约您去镰仓那边,是有人”

    她想到对方刚刚看字画的样子,若是今日发现笔迹有误,那在此前这人按照约定去了凉山外北面的镰仓古道,是不是就已经被伏杀了?是不是就以为是自己要杀她?

    她正要跟反应过来的陈氏跪地伸冤,却被罗非白阻止了。

    “不必,其实我并未去镰仓,而是选择直接入凉山,不然你们以为我怎么跟那些杀手对抗且毫发无损?”

    好像也对啊。

    罗非白:“而且一开始我就知道真凶不是温家,动机上说不明白,真要安排凶手杀我,既然知道我的地址能寄信,还不如直接安排凶手去我住手暗杀,所以只能是旁人伪造书信,故意将我诓到镰仓,不过那会在山中人多,温姑娘也未必能掩饰,我就没让你辨认信件。”

    众人这才松口气,但看着这封信却是惶恐非常。

    是谁?

    是谁假借温家的名义要将罗非白暗杀?

    张柳?

    是柳瓮模拟了信件吗?

    “它的笔迹习惯,收尾翘勾,似乎跟那张张作谷交出的纸条”此时江沉白看着信纸有了些许发现,下意识看下罗非白。

    其实笔迹都是跟本人无关的,不管是温云舒还是那个人都在掩盖自己真正的笔迹,只是笔划跟行文习惯暴露了。

    罗非白拿了张作谷的那张纸条给他比对,“同一个人,而且这人一直在盯梢温家,截胡了信件,不过截胡一封没用,日后温姑娘还可以寄信通知我,他又不能继续杀死温家人,一家先后死三人,就是一头猪也知道背后有问题,这人只能另辟蹊径,选择一劳永逸——既杀了温家唯一可以求救的我,所以模拟笔迹,伪造信件,届时我的尸身被找到,凭着行囊中这封信再找到温姑娘你,借此一网打尽——虽然温姑娘你改了笔迹,但有帮忙寄送的人跟路径,中间是有痕迹的,凭着这个也可以将你问罪。”

    这人能截胡到信件,显然已经摸清了帮忙送信的人跟路径,后面查起来如鱼得水。

    一旦坐实暗杀新任县官的罪名,这是要全家问斩的。

    罗非白死,温家灭。

    温云舒冷汗下来了,其他人也惶恐不已。

    一箭双雕,永绝后患,好歹毒啊。

    “这反证了老太爷跟温霖兄的死一定是有问题的,可惜就这些线索是不能立案的,大人”

    江沉白看向罗非白,想问问她今日来温家是否只是为了比对笔迹,还是对老太爷病故的源头也有了蛛丝马迹。

    “不必看我,温叔到底怎么死的,我也不甚明白,不过既然来了,总得看一看,从前那些药渣如今肯定不在了,但我想温姑娘应该已经查证过了。”

    温云舒对那封信暗藏的杀机还心有余悸,略晃神,被问后提起精神,苦笑道:“做了一些验证,或是拿些小牲畜吃下验看,并未有什么问题,偶尔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多疑了。”

    “可能是我技艺不精,不够谨慎,但这么久了,拿些药渣也难以保存,都发霉了,大人您要看吗?”

    现在通过书信反验证她的猜疑是对的,可惜也差点给家里带来滔天大祸。

    “还有别的,也都拿出来。”

    别的?

    ——————

    发霉的药渣显是不能看的,没有任何意义。

    但罗非白专门提及别的,那就一定有用。

    陈氏今日所见几次波动心神,但走出门庭,站在屋檐下,沐浴着春日阳光,抱着独子软乎乎的身子,看着江沉白跟李二来回搬运物件,反而比往日精神了许多。  

    “娘亲,非白叔叔是在查案吗?”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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