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清穿之咸鱼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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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完福晋自然也没有精力管教这些个丫头小子。

    二来,这也是康嬷嬷默许的,空落落的院子里一天到晚没个人声,寂静的让人害怕,这些小宫女小太监说说玩玩的,反倒能添些人气。

    福晋每日从窗户往外看的时候,也不至于入目都是悲凉。

    不过,此刻见四阿哥来,他们还是怕了,老老实实的跪在墙跟处。

    四阿哥眉头皱得愈发紧了。

    全公公忙小跑着上前挑开帘子,诺大的厅中空无一人,看着就冷冷清清的,他四下一瞧,中间摆的火盆也灭了,这屋子里竟感觉比外边还要冷些。

    他多少还是有些眼色的,麻利的去斟水倒茶,片刻功夫,热茶被摆在桌上,重新点燃的火盆也被端了上来,屋子里多少有了丝暖和气。

    许是听见外面的响动,康嬷嬷从书房出来了,她拉下脸正打算骂人,却发现榻上坐的竟是主子爷,身子一软,就势跪在地上了。

    “福晋呢?”四阿哥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又好像在看前些天的自己,一时间很有些恨铁不成钢之感。

    康嬷嬷小心看着四阿哥的脸色,期期艾艾道,“福晋在书房”。

    又担心福晋哀戚的模样惹怒四阿哥,康嬷嬷又添了一句,试图勾起主子爷的怜悯之心,“福晋在看大阿哥以前的功课”。

    四阿哥确实沉默了一瞬,只是往日种种不可沉溺,他抬脚去了书房。

    书房里,福晋仍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做什么事儿都提不起来劲,彷佛失了魂魄一般,手中只抓着一个书册,又彷佛在透过书册回忆什么。

    四阿哥不知是气福晋,还是气自己,他抓过书册,想撕掉,偏生又舍不得,只能张开嘴同时质问两个人。

    “照照镜子看看你的模样罢,你难道只是弘晖的额娘吗?你还是这大清朝的四福晋,这贝勒府的女主子”。

    福晋呆愣了片刻,似乎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伸手去抢四阿哥手中的书册,只是她太过瘦弱无力,费了半天劲,终究是徒劳无功。

    一瞬间,她甚至连带着恨起来面前的人。

    “我?嗬,对,我不像你,失了弘晖还有别的阿哥,还有大格格”。

    “可我有什么?我只有弘晖,他就是我的命”。

    福晋边说边冷笑起来,“你们爱新觉罗家的人都是一样的冷心冷肺,你们肯定早就忘掉他了,若是我再将弘晖忘却,只怕这天底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记住弘晖之人”。

    康嬷嬷在一旁扑了上去,想捂住福晋的嘴。

    她知道,福晋是不想活了才会这般口出无状,甚至犯下大不敬之罪,只是她又怎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奶大的孩子寻死。

    “主子爷,福晋不是有意的”,康嬷嬷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不多时头上的银簪子便随着动作滑落,露出苦心隐藏的华发。

    不知不觉中她也老了,也不知能陪福晋多久,只是福晋这副模样,无论如何也让人放心不下。

    重击之下额头很快红肿紫青,康嬷嬷也似乎并未察觉,仍然一下又一下的磕在青石砖上,口中还磕磕跘跘找些理由解释着,“福晋她是被魇住了,对,被魇住了,才会说出这般话,求您看在大阿哥的份上,求您,就饶过福晋这次罢”。

    众生皆苦……

    四阿哥手中的手册掉落在地,福晋似乎对康嬷嬷的苦楚并未察觉,眼中只有那个薄薄的书册,她扑在地上,小心的拭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又珍惜的抱在怀里,呆呆的坐在地上,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众生皆苦。

    四阿哥转过身望着外面寥寂的天空,“若是你主子继续这般魇着,只怕以后便再也好不了了”。

    贝勒府需要的是一个当家福晋,而不是一个疯疯癫癫的额娘。

    康嬷嬷抬起头,露出一张涕泪横流的老脸,看着主子爷远去的身影。

    这是饶过福晋了?

    她甚至来不及松口气,便膝行至仍坐在地上的福晋身侧,像小时候那样将福晋搂在怀里,哼起小时候常常用来哄睡的歌谣。

    温暖的怀抱让福晋平静下来,她安稳的睡着了。

    等福晋再次醒来的时候,康嬷嬷不再像以前那般纵着她,而是将弘晖之前的功课递与福晋。

    见是弘晖的东西,福晋身上感觉有了些力气,也不再像往常一样只躺着,竟坐起身来,甚至还可以下床走动。

    福晋每日里便专注于整理这些纸张,按照年月日将这些功课细细的排列,只是越到最后,她的手愈沉,几乎拿不起这厚厚的一沓纸。

    “嬷嬷,你说这么多功课,我儿到底要写到什么时候?”福晋直勾勾的看着康嬷嬷,想要寻求一个答案,“是不是我害了他?”

    她的声音幽幽,似是从九泉之下发出的呜咽声。

    康嬷嬷也不安慰她,而是正色问道,“福晋,难道您没有发现这里的蹊跷吗?”

    蹊跷?什么蹊跷?

    福晋心中一跳,想到了一种极为可怕的可能,她浑身抖动如筛,颤抖着去翻桌上的功课,一寸一寸细细查找起来。

    当带着怀疑去看某件事情的时候,这件事便处处都是疑点。

    弘晖是三月十八才咳的厉害,而在这之前他的字迹已然无力,而他当时并未生病。

    还有,最开始陈大夫的药就很有效果,为何换了太医反而越治病越厉害了。

    还有还有,那个换了药碗的小太监,明明伺候弘晖的人都是熟手,怎会犯下这种简单的错误。

    难不成……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瘦弱的福晋竟推动了面前的黄花梨实木桌子,在屋子里渡步起来。

    是谁?到底是谁害了弘晖?

    许是那李侧福晋,她定是早看大阿哥不顺眼了,如今府里的孩子皆由她所出,别的且不说,弘晖死后她确是府上最受益的人,如今连府务都抓在手上,一副当家做主的福晋做派,一定是她。

    不过,宋格格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当年宋格格那院子里的小格格与弘晖同时出生,可只有弘晖有这个福气活下来,说不定她早就将弘晖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还有刚来的耿氏与钮祜禄氏,她们没有孩儿,想必嫉恨的厉害。

    一时之间福晋觉得这满府上上下下所有人,个个都可能是那害了弘晖之人,她咬住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若是叫她查出来是哪个人动了手脚,哪怕是拼上性命,定要让那人血债血偿。

    *

    等过完年,耿清宁发现福晋的身子竟然大好了,虽然看着仍是瘦弱不堪,但精神头倒是极足,眼中像是燃着火苗一般。

    请安也变成了一月一次的惯例,而且每次都要坐上整整一晌午,还怪让人不习惯的,不过吐槽归吐槽,耿清宁还是每次按时按点的到,没办法,社畜的本能就是打卡,而且这种每月打卡一次的工作已经很难得了,待遇又这般好,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再说了,福晋出山可能还蕴含着另外一层含义,说明弘晖阿哥的事儿这次是真的过去了。

    别的耿清宁都不关心,但是只要不服丧是不是就可以吃肉了?

    那可是香喷喷的肉欸。

    说实话,素的东西再好吃,天天吃顿顿吃,也让人受不了。

    不过,耿清宁还是谨慎的,专门打发人去膳房守着,看看别院的膳食都是如何,社畜犯错第一条,若是大家都犯错了,那这就不是一个错误。

    于进忠愈发的伶俐了,不多时就把各处的午膳给报了出来。

    李测福晋院子里是葱烧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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