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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咸鱼贵妃》150-160(第3/13页)
一晃一晃的往庄子驶去。
*
于进忠的到来如同往平静的水面上扔了一枚石子,石子已然沉入水底,水面上却回荡着阵阵涟漪。
钮祜禄格格的火气冰碗都压不住,“再去打探!耿氏那个刁滑奸诈之人,必定有所图谋”。
翠儿忙吃剩的冰碗端走,又捧上一盏姜茶过来,“格格莫急,先喝碗姜茶暖暖身子”。
虽说是夏日,但女子身体若是过于寒凉,难免对子嗣不利。
见钮祜禄格格接过茶碗,翠儿又跪在榻前,轻轻为她锤起了腿,“格格放心,于进忠虽在前院待了一下午,但主子爷不在,他自然也没办法”。
她又道,“奴才还听说,因耽搁了用晚点,于进忠是被撵出前院的,而且膳房那里连口水都没招待,只有张二宝那狗东西跟他打了个招呼”。
钮祜禄格格终于眉头松动,问道,“当真无人搭理他?”
翠儿笑盈盈的,“那是自然,眼下,可没人敢跟兰院有瓜葛”。
钮祜禄格格心口的气儿终于顺了不少,她靠在大迎枕上,“那二傻子不过仗着他师父而已,若是离了刘太监,他便是有九条命也不够填的”。
她想了一会,倾身上前与翠儿耳语几句,片刻后翠儿便领命而去,消失在夜色里。
外头,四爷回来的时候有些晚,面上也带着几分乏意,甩鞭子的力气都比往日小了不少。
万岁爷奉皇太后塞外避暑,但刚进五月便身体抱恙,甚至虚弱至扶掖而行,圣上的身子是大事,便是有再多的太医随行,儿子们的孝心也是不能少的。
苏培盛滑下马,忙不迭的上前搀扶住四爷,除了送医、送药之外,主子爷每日还在佛前跪上一个时辰为万岁爷祈福。除此之外,太子随行万岁爷,八爷遭万岁爷厌弃,京中的这一摊子事儿主子爷也得管起来。
若再这般下去,主子爷定会累倒。
苏培盛有些担忧,若是兰院的耿主子在就好了,在她那儿,主子爷好歹也能闲适些。
也不对,那般冷心冷肺、罔顾情意之人,不在更好。
四爷一路进了前院,屋子里已经备好了浴桶,热水一熏,淡淡的苦味升起,正是金银花的味道。
四爷微微一滞,“今日沐浴……是谁备的?”
这是兰院爱用的东西,甯楚格、弘昼还有他,每年夏日都是这般泡过来的。
难不成是宁宁回来了?
一旁的小太监捧着衣裳过来,回道,“是陈大夫所为,说是金银花汤具有清热解暑,防痱止痒之效,最适夏天”。
苏培盛气得心里直骂娘,那狗东西发什么疯,旁人不知道,他难道不清楚这玩意儿几乎是兰院专用了吗?
还是说,今日陈大夫受什么刺激了?
苏培盛悄悄的转出去,不多时就从徒弟嘴里得知于进忠之事。
难道是耿主子知错了,特意让于进忠过来走一趟的?
全公公苦着脸,“不见得,于进忠只待了一会儿,刚到饭点儿就跑了,我留都没留住”。
经过上回夜里,他便是再傻,也能摸到三分主子爷的意思。
苏培盛有些不可置信,“那小子什么都没说?耿主子当真一句话没嘱咐?”
全公公唉声叹气,“耿主子……”
真是好狠的心。
怪不得古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只是,他剩下的话还未说出口,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四爷沉着脸站在门后,身上还是那套外头穿的衣裳——他没有在洗澡。
师徒二人腿一软,双双跪倒在地。
皇天老爷啊,不知主子爷何时站在门口,又听到了多少。
第 153 章
夏夜微风阵阵, 院子里寂静的仿若能听见虫鸣声。
小全子在心底将漫天神佛全都挨个求了一遍,只盼着主子爷能放过他们师徒二人。
他正求神拜佛,却见主子爷扔出一个甜白釉花口的双耳小花瓶, 里头还插着几枝红色的月季花, 而师父已经飞速从地上窜起,快手快脚的接住花瓶。
许是因着天气太热, 里头的月季花有些微微蔫巴, 正没精打采的垂着头,只有淡淡的花香随风吹来。
兰院内种有好些月季, 廊下、窗前。
这个季节,月季的香味会偷偷的钻进窗缝, 肆意在屋中环绕,半梦半醒之间满室都是香味,把人身上、衣裳上都熏上清冽的甜香。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抹了西洋人的香水。
四爷有些微微出神, 他记得去岁冬日时分下人给月季喂了不少肉食, 想来, 今年的月季应当长得更好了吧。
小全子心惊胆颤的等了片刻,却见主子爷抬脚出了前院,他正想着是继续跪还是撵上主子, 就被师父拍一巴掌拍在额头上, “愣着做什么, 还不叫人把热水提到兰院去”。
啊?那里又没人, 提热水去做什么。
苏培盛怀里抱着花瓶,忙不迭的叫人提灯笼, 一路小跑跟着主子爷身后。
他边跑边琢磨,瞧主子爷的架势应当是没听见……他俩的对话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 今个儿运气不错,当去宝龙寺还愿一回。
不出所料,兰院的月季果然长得很好。
四爷亲手剪了几朵。
小瓶插花,宜瘦巧,不宜繁杂,若只插一枝,须择枝柯奇古、屈曲斜袅者,四爷连剪了好几枝,也插了好几瓶,都不甚满意。
无论花枝如何岖岐,都不如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花团锦簇的拥在一起顺眼——就像当初宁宁送来的那瓶一样,虽不是最好看的,但出乎预料的顺眼。
四爷微微扭头,一瞬间,他仿佛瞧见贵妃塌上有个懒散的人半躺在那儿,见他望去,慢条斯理的翻了一页书,嘴里还不忘念念有词。
“活是做不完的,一辈子都是做不完的,总得停下来歇歇才是,你看,院子里葡萄都熟了,要不,咱们去摘葡萄?”
他刚要点头,却被月季的刺扎破了手指,痛意让人回神。
这里除了他再没有旁人,没有甯楚格响亮的笑声,没有小肉团子弘昼,没有奶娃娃五阿哥。
也没有她。
只剩下满屋子的寂寥,空洞的让人揪心。
四爷抬脚出门,院子里葡萄熟了,确实是收获的季节。
夜已经很深,但主子爷兴致盎然,自然没有人敢败兴,兰院各处的灯都尽数被点亮,一时间不止是葡萄,视线所及之处尽收眼底。
四爷提着剪刀挑挑拣拣,眼角突然瞥见一旁有几个新踩出来的脚印子。
不是他的。
想到刚才门口处听见的话,四爷唤来苏培盛,“去查,于进忠今日来府里,到底做了些什么?”
苏培盛像是屁股被咬了似的,迅速窜了出去,不多时,于进忠今日的行踪就摆在了四爷面前,一同带来的还有张德福。
张德福天天守着前院到内院的这条路,见四爷的次数其实不少,但每次均是离得远远的便避开,从未凑到主子跟前过。
此刻他全身软的跟隔了顿的剩面条一般,哆哆嗦嗦了好几回,才把怀里的银子取出来置于地上,“于进忠说,耿主子甚是想念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叫奴才帮他一回”。
他一五一十全部交代干净,“奴才想着耿主子去庄子上肯定住不惯,思念兰院也是常理,一时鬼迷心窍便应下了”。
四爷舌根泛起微微苦意,他幼年时曾读纳兰性德的词,还记得其中一首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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