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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咸鱼贵妃》150-160(第4/13页)
下阙——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兰院往日闲适时光多如牛毛,她连这些花花草草都装在心里,却不曾思念兰院的旧人。
当时只道是寻常,回首难觅旧时光。
四爷清了清喉咙,出言问道,“那,你可知送出去的是何物?”
张德福绞尽脑汁,拼命想着当时的场景,“是院子里几颗枯草上结的果子,奴才听于进忠说,好像是叫做马铃薯的东西”。
四爷轻轻笑起来,自言自语道,“你耿主子确实喜欢这口”,兰院的膳桌上马铃薯是常客,煎、炸、炒都各有风味,宁宁喜欢的做法是用米醋与辣子清炒,而孩子们最喜欢炸着吃。
怎会独独挑了马铃薯的种子,难道庄子上竟凄苦至此?
一旁的苏培盛瞥了两眼主子爷的脸色,他清咳两声,“无论何种缘由,但是你将府内的东西往外传带就是不对,这错你认是不认?”
见张德福老实的垂头认罪,苏培盛换了一个语气继续道,“但主子爷心善,可以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记住了,以后无论于进忠让你做什么,你都得立刻报到前院来,知道吗?”
这是前院要用他?
张德福又惊又喜,连连点头,这可是几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他甚至开始期待待会儿的板子,毕竟挨了这回,以后他便是前院的人了。
四爷亲手剪了几串葡萄下来,又带着新插的瓶花回了书房。
案几上满是折子。
通州河提屡修不成,如今夏日暴雨多发,河水若是漫堤,两侧农田难以保全。
太子爷随行塞外,圣上却发来密旨彻查刑部尚书齐士武、兵部尚书耿额、步军统领托合齐,这些都是附属东宫之人,万岁爷在担心什么?
是怀疑太子会谋反吗?
还有隆科多此人,仕途起步于为万岁爷牵狗,妥妥的天子近臣,当初为了与支持老八的阿玛决裂,当众抢了父亲的小妾李四儿,如今却往府中递来拜帖,这又是何意?
还有年家的年羹尧,他与提督岳升龙共同剿抚,不曾想升龙率兵擒罗都,而年羹尧却无功而返,被川陕总督音泰疏劾夺官。
但他必须将年羹尧保下。
年羹尧于他如同祖大寿于太宗,当年太宗曾言于左右,“朕以诚待他,他必不负朕。即使他负朕,朕在所不惜,要的便是心悦诚服”。
折子还有许多,书房的烛火亮至深夜,苏培盛换第二遍火烛之时,才见主子爷从案前起身。
桌上的折子已经全部从一侧移向另一侧,四爷换上寝衣,短袖宽松大褂正是兰院常做的样式。
他掀开锦被,板正的躺在床榻上,满脸疲惫,眼皮微阖。
一旁的烛火在微微跳动,爆起一团灯花。
苏培盛轻手轻脚的放下床帐,将屋子里多余的烛火吹灭,只留一盏长明灯静静的燃烧。
他蹑手蹑脚的退下,却听见纱制床帐内传来清晰的人声,是主子爷又有吩咐。
“去库房挑些好的、稀罕的东西,再挑个得用的膳点师傅送到庄子上”。
苏培盛就着长明灯的光亮往里头看了一眼,主子爷正闭着眼静静的躺着,仿若未曾说话。
“是”,苏培盛恭敬应下。
天色再晚,主子的吩咐也不能耽搁,苏培盛叫醒一旁打瞌睡的小全子,一人去了膳房处,一人则直奔库房。
陈嬷嬷已经睡下,但听见苏培盛的声音,不过片刻功夫就开了门,眼神清明,仿若不曾睡下。
“主子爷有什么吩咐?”陈嬷嬷叫小丫头点亮灯笼里的烛火,一面问,一面将人往库房里引。
苏培盛气喘吁吁,若不是夜里各处门都锁着,这种活计哪里需要他亲自跑一趟,“把适合夏天的料子、首饰,风轮……哎呀,甭管是什么,反正只要是夏日适用的,都给找出来,咱家那边急着用”。
陈嬷嬷被苏培盛催得动作都快了三分,“怎么要得这般急?是赏给哪位主子的?”
苏培盛接过东西一样样看过,再放进箱子里,“这话问的,还能是哪位?”
陈嬷嬷一愣,然后就忍不住高兴起来,“那位好,那位好”。
她一面扎进库房里,从最里面的箱子里找出一床颜色雪白,色泽晶莹滑润的席子,一面说着闲话,“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三年前正是这个时候,耿主子还怀着弘昼阿哥,心中却挂念着阿哥爷,巴巴的赶去热河侍疾”。
陈嬷嬷叹道,“幸好,阿哥爷没忘,还挂念着当初的情分”。
苏培盛虚点了几下陈嬷嬷,“我看是你的心偏着呢,别的不说,当初钮祜禄格格不也是一片真心的要去照顾主子爷?”
他说着就有些生气,“您瞧瞧主子爷,这些日子里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腰都瘦了三寸,还得去哄闹脾气的耿主子,要咱家说,就是耿主子不识抬举!”
陈嬷嬷白了他一眼,“呵,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苏培盛当作没看见,“哼,恃宠生娇,任性妄为”。
陈嬷嬷气得把竹夫人扔进他怀里,“嗐,别瞧你是个太监,这男人的毛病,倒是一样也没少”。
她驽嘴让苏培盛看箱子里各色东西,“论起良心,你跟阿哥爷可差远了”。
苏培盛有些不服气,他自小便服侍四爷,四爷给了他荣华、地位,他理所应当的认为所有人都该围着主子爷转,全心全意为主子爷着想,便是受些委屈,忍忍便就过去了。
这有什么不对?
这自然是对的。
他摇摇头,带着人将两箱子东西抬回前院,碰到了垂头丧气的徒弟。
小全子哭丧着脸,“师父,刘爷爷的手今日剁鸡的时候伤着了,怕是不能去庄子上伺候耿主子了”。
第 154 章
凌晨三点, 外头的天还黑着,守夜的小太监虽醒了,但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叫起。昨夜里主子爷睡的太晚, 阖眼绝对不超过两个时辰。
人若是天天睡不够, 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小太监还在纠结,就见床帐从里头撩开, 传来主子的爷的吩咐声, “点灯罢”。
“是”,小太监一骨碌从地上窜起来, 想起当年在内务府的时候嬷嬷教的规矩,又放轻动作, 从自个儿身边点起。
嬷嬷说过,给主子点灯的时候,一定要先让主子看清楚伺候的人,再从外到内挨个点燃。
当时他们年岁虽小, 胆子倒大, 还有人问缘由, 嬷嬷当时虽然训斥了问话的人,但后来私底下也解释过原因。
一来是屋子里黑漆漆的,一个大活人猛然过去, 知晓的是点灯的, 不知晓的还以为是行刺的呢。
至于第二条, 就有些玄乎了, 说是无论是紫禁城还是王府,都是贵人们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 其中的故事更是数不胜数,若是先从主子跟前点起, 暗处的人被灯影一晃,谁能分得请是人影还是鬼影。
回忆过去小太监忍不住微笑,他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嬷嬷突然将烛火凑近脸庞,过于严肃的脸立刻透出几分阴森,瞬间,满屋子的小太监小宫女都吓得嗷嗷直叫。
嬷嬷翘起的嘴角压了好一会儿才平整,见众人均抱膝瑟瑟发抖,她只好一面剪去火烛碳化的灯芯,一面宽慰他们,还把匣子里装的糖拿给他们吃。
想起那甜滋滋的味儿,小太监忍不住吞咽口水,说真的,主子们虽然排场大,吃的也好,但真不如他过的有意思——最起码怕的东西少,不会怕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人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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