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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咸鱼贵妃》180-190(第13/14页)
的格格顺气。
乌雅氏整个人倚在翠喜身上,指着红秀骂道,“把这个贱婢·······”
她正说着,突然听见前头传来阵阵喧闹声,隐约还能听见有人在叫嚷。
让开·······主子······受伤·······出血······
乌雅氏顾不得窗外跪着的人,她竖起耳朵仔细听。
就连守着门口的两个小太监伸长了脖子听。
表哥受伤了?
乌雅氏再顾不得什么花儿草儿的,她急急站起身往门口冲去。
稍胖些的太监伸手拦住人,他一面想知道外头的事儿,一面又因差事在身,只能守在这里,语气十分不耐烦,“格格,您还是进去歇着罢”。
翠喜从屋子里冲出来,一面抱住胖太监的胳膊,一面嚷道,“格格快走,奴婢替您拦着”。
胖太监一身的肥肉,颇有几分力气,又全无怜香惜玉之情,他甩了两下,翠喜就如同破布一般甩在地上。
他还想上前追赶乌雅氏,却被身旁稍瘦些的太监拽住了衣角。
胖太监有些不明所以,稍瘦些的那个只能与他耳语几句。
主子爷若当真受伤了,身边总得有个贴心人照顾着,满院子,可只有这一个名正言顺的内眷呐。
许是这个原因,乌雅格格顺利的到了一墙之隔的前头,见到了胸前、胳膊上都绑着绷带的四爷。
他正靠在榻上与苏培盛说着话,“莫要跟府里头说这边的事儿,省得她们担忧”。
尤其是宁宁,她虽然是个万事不爱操心的人,但事关他与甯楚格,宁宁肯定坐不住,又要自己吓自己了。
苏培盛笑呵呵的,“依奴才浅见,这伤还是得跟耿主子说一声才是,您这边总得有人伺候着,奴才们粗手粗脚的,细致这一块儿,怕是不如耿主子万一呐”。
况且,主子爷如今受伤,耿主子指定心疼极了,之前的一切,应当都能一笔勾销了罢。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主子爷素来就是这个性子,便是想让耿主子过来,也不会明说,只能靠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劝上几句罢了。
乌雅氏还未来得及站稳,先剜了苏培盛一眼。
耿氏,还是耿氏。
定是这老货天天偏帮耿氏,才会让表哥将她这个表妹抛之脑后。
不过,如今表哥受伤,这侍疾的情分总该落在她头上了罢。
“表哥!”乌雅氏颤着声音,眼中的泪水如珍珠一般滚落下来,好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你怎会伤的如此之重?”
她捧着心口,仿佛下一刻就会晕厥过去,“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妾身该如何苟活于世?”
一旁的苏培盛见主子爷的眉毛皱成了一团,上扬的嘴角紧紧的抿起,可见刚刚还不错的心情,被这动作神态都极为离谱的乌雅格格给毁的个一干二净。
他一面狂给徒弟使眼色,一面拦在她面前,不叫她往主子爷身上扑,“乌雅格格,您怎么出来了?有什么吩咐叫奴才们去办便是”。
乌雅氏被他拦住,新仇旧恨一起涌向心头,当下便狠狠地剜他一眼,“你这阉奴,表哥如今受伤,身边离不开人,若是耽误了照顾,你担当的起吗你?”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本来就是常理,况且,人越没有什么,越怕旁人提及什么。
苏培盛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影子,既然乌雅格格不想要命,他也不必枉做好人,他虚虚的挡住来人,为难的看向四爷,“主子爷,这······”
四爷皱着眉头思索,乌雅氏的话也有几分道理,眼下他身边确实离不开照顾,况且,这边的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宁宁来这里也还算安全。
他轻咳一声,“乌雅氏言之有理,既如此,苏培盛,你便叫人送一封信给你耿主子罢”。??
苏培盛与乌雅氏面面相觑,二人都从对方眼中看见疑惑。
合着刚才屋子里头的这场闹剧,四爷他是压根没瞧见呐。
乌雅氏除了疑惑,更多的是恼怒。
耿氏,耿氏,怎么又是耿氏。
表哥竟然为着那个狐狸精三番两次的下她的颜面,一时间,她气红了双眼,冷笑一声,“表哥倒是心心念念着那耿氏”。
“可是耿氏心中根本就没有你,”乌雅氏只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在煎熬着她。
四爷这样,前世的丈夫也是这般,这些高高在上的男人,借着自己天然的权势和地位,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只知晓欺辱她、压制她。
“你可知,她为了不生下你的孩子,回回都喝那避孕的零陵香”,她越说越痛快,只觉得两辈子都没有这般肆意过。
她不好过,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乌雅氏笑得癫狂,说话却轻声细语,如同毒舌吐芯,“表哥呀,那耿氏·····”
“她根本就不爱你呢”
第 190 章
从京城到热河的官道上, 有好几辆马车正在路上不疾不徐的走着,马蹄嘚嘚的敲着地面,溅起阵阵沙雾。
毕竟不是前两日暴雨刚过的时候, 那些被雨水冲散的灰尘又悄悄的回到了路上。
官道上其他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离得远了些。
不单单是这尘灰的事儿。
这马车通身乃黑楠木所制, 车身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拉车的马儿形体俊美健壮, 更重要的是, 旁边还跟着十来个侍卫。
有侍卫也不稀奇,可那身上穿的, 腰间挂的,亮瞎人眼的甲胃和弯刀都是管制品, 普通老百姓家便是巨富,也不敢如此装扮———定是什么有权有势的人家。
但他们也不舍得离得太远,跟在这样的人身后,这一路便再也不用怕什么匪徒之流了。
白梨没注意身后, 她坐在车辕上晃荡着一双小腿, 只觉得初秋的风分外让人舒畅。
过了一会儿, 她用胳膊肘戳了戳旁边的葡萄,“本以为咱们是要回府里呢,没想到竟是去塞外, 我这辈子, 还是头一回出远门哩”。
要知道多少包衣, 这辈子压根就没出过京城, 一辈子在府里头待着,伺候主子直到老死。
她能跟着主子去塞外一回, 放在整个包衣旗里头都是能吹三年的事儿。
葡萄笑拍她两下,“不去吃焦圈和豆汁儿了?”
白梨慌不迭的摇头, “不去不去,再也不去了,还是主子的差事要紧”。
主子的好些东西都在这里,还有弘昼阿哥的玩具,小阿哥的奶娘,都在这些马车里头,容不得半分闪失。
不过,白梨瞧了瞧身边众多带刀的侍卫,有这些人跟着,绝对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匪徒敢过来。
她心里想着,又拿眼去望那些拱卫在马车周围的人,主子爷的这些侍卫和演武场上的那些个小子当真十分不同,听说不仅是功臣之后,个个还有官职在身。
若是能嫁给哪个侍卫做当家夫人,岂不是鲤鱼跃了龙门?
葡萄笑眯眯的看着白梨通红的脸,“好姑娘,知道你长大了,等见了主子,我便替你求个恩典”。
这些侍卫都是主子爷赏给主子的,虽说都是与兰院息息相关之人,但若是能系得更紧密些,自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听了葡萄这话,白梨却丢了那些旖旎的心思,反而发起愁来,“也不知道主子此刻到了没有”。
马车刚走了两日,主子就嫌慢,还给她们出了一个算数题,问路程三百里,一日走六十里,多少日才能到,若是一日能走百里,又该何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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