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清穿之咸鱼贵妃

190-20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咸鱼贵妃》190-200(第14/16页)

的人问了好几遍,她仍然坐在床铺上一动不动。

    说真的,她太害怕见到王爷了。

    总感觉在王爷身边,她这条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小命,就会被他轻飘飘的再次送走。

    “要不咱们跟福晋告个假?”翠喜自是知道自家格格的,她出了个主意,“就说您身子不适,不宜出门”。

    乌雅氏深吸了一口气,“福晋不会同意的”。

    自从她假装孕吐之后,正院的人恨不得一天来八趟,全是为着这肚子里并不存在的孩子。

    正院需要一个孩子,不是这个假的,就是耿氏那里的。

    她既然决定要跟着耿清宁,少不得要有投名状,只要她把府里这些人的精力都牵扯住,无论是福晋还是侧福晋,自然没空去找兰院的麻烦。

    这就是她的诚意。

    “快去收拾东西吧”,乌雅氏摸着渐渐圆润的肚皮,“记住,动静大一点”。

    *

    圆明园里,耿清宁几乎将阅读器翻烂,见识了陈大夫和马重五之高义,她只觉得有数不尽的力量从身体内涌出,恨不得立刻找出无数可以在这个时代利用的知识。

    她正找着,就见外头来人,说是寻四爷去畅春园。

    可是早上的时候,他就和十三爷一并出去了,眼下并不在园子里。

    那人并不停留,转身便走,连李怀仁递出的荷包都顾不得收。

    耿清宁心中一跳,忙叫人骑马去追,根据她对四爷的了解,此刻他不是在十三爷那里,就是在西花园处。

    那人顾不得回返,跪在原地磕了个头,又急匆匆的走了。

    这是畅春园的人,也就是说是皇上的人,如今竟对着雍王府上一个小小的格格磕头!

    刹那间,没有自得,没有高兴,只有一种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

    畅春园的人为什么对她这么客气,是看在甯楚格的份上,还是四爷的面子上?

    可,把整个雍王府的人捆在一块儿,也比不上皇上的一根汗毛。

    她越琢磨,越觉得害怕,甚至到魂不守舍的程度。

    至于阅读器,已经丝毫看不进去了。

    众所周知,越是在纠结的时候,越觉得时间难熬。

    耿清宁只觉得太阳在半空中,半天都不曾动一下,博古架上的西洋钟,上头的分针好半天才动一格。

    她不能再这样死熬着,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库房的账册拿出来,一页一页的收拾,许久不用的摆件也被找出来,一点一点的用细棉布擦拭。

    她在现代就有这个毛病,太过紧张的时候,就喜欢做一些机械、不用费脑子、还能放空自己的事情。

    她以前还有个朋友,压力太大的时候喜欢刷马桶,这样对比起来,就显得她这个习惯算不上什么大毛病。

    葡萄接过耿清宁手里擦得过分干净的粉琉璃葡萄双环耳盒。

    桃粉色的琉璃上流淌着乳白色云纹,盒身是掐丝珐琅的工艺,其上填有葡萄缠枝,美的不可方物。

    这还是那年王爷封为雍亲王的时,广州那边送来的贺礼,据说这个颜色很难得,整个大清只有这么一个。

    金贵无比。

    “主子,您歇歇罢”,葡萄小心翼翼的将这耳盒放在桌子的正中央,若是碎了,一个院子里的人加在一起都不够赔的,“有什么吩咐,叫奴婢去办也就是了”。

    耿清宁没动,专心致志的擦拭自己手里的香炉。

    库房里的摆设连三分之一都没擦完,天就已经黑的透透的。

    四爷没回来。

    连个口信也没有。

    晚膳摆在膳桌上,已经好一会儿了,葡萄来劝过两回,耿清宁却没有任何心思用膳。

    她一面安慰自己没到夺嫡白热化的时候,四爷绝对不会有事的,一面又叫人把弘昼与小五都搬到九州清宴这里。

    弘昼和小五什么都不知道,大口的舀着碗里的饭菜,耿清宁却食不知味。

    好不容易熬过了用膳的点,她也不叫两个孩子回去,只叫他们睡在她与四爷的房间,自己亲自带着人守着。

    圆明园所有的门紧锁,四爷给的侍卫,庄子上培养出来的人,全都紧紧拱卫在九州清宴。

    耿清宁穿着便于行动的骑装靠在榻上的大迎枕上,只觉得身边的灯火爆了又爆,结了又结。

    她不敢剪灯花,也不敢叫别人剪。

    窗外,月亮弯弯的挂在天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到。

    太阳升起。

    第 200 章

    畅春园内各处肃穆, 侍卫的腰刀在夕阳中闪着寒光,仔细看过去,所有的刀都出了刀鞘, 被主人紧紧的握在手里。

    前头带路的梁九功脸色煞白, 手脚有些微微发颤,他短而急的喘着气, 像是被鬼撵一般。

    四爷心口狂跳, 不知为何,他莫名的想到在热河御帐里曾听到的那一声惊呼, 他不敢细问,只紧紧的跟在梁九功的身后。

    两个人快得只能看见影子。

    到清溪书屋时, 四爷飞快的四下扫视一圈,没在在门口看到甯楚格身边的人,心下微松,他不再犹豫, 抬脚踏进未知命运的那扇门里。

    屋内各个地方都点着许多犹如小儿手臂粗细的白烛, 映得屋子里比外头还要亮上三分, 屋内众人的神情也照得一清二楚。

    太医院的院案、院判等人跪在帷帐的后头,隐隐约约的看不见人影。

    厅中,一侧是李光地、鄂尔泰、马齐等人为首的王公大臣, 另一侧是宗室中辈分高的长辈, 如裕亲王保泰, 简亲王雅尔江阿, 庄亲王博果铎等。

    此处明明人极多,但屋子内外安静到落针可闻, 甚至能听见外头飞鸟扇动翅膀的声音。

    突然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众人的身形皆未动,只有眼珠子转向一侧, 视线紧紧的盯着门口。

    四爷浑身紧绷,顾不得那些几乎能将身上灼出个洞的视线,他目不斜视,飞快的行礼告罪,“儿臣来迟,请汗阿玛恕罪”。

    皇上没说话,他招招手,示意来人靠得更近一些。

    四爷膝行至床边,鼻间闻到了浓浓的人参味道,他余光一扫,瞧见床头摆着药碗,床边还有被血迹染红的帕子。

    他的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当年孝懿仁皇后去世的情景———皮肤干枯苍白、目光涣散无神,额头处本来细小的皱纹微微肿胀。

    他又抬头去看靠在榻上的人,只见他满面红光,精神甚至好到有些奇怪。

    不知为何,四爷只觉得额角如鼓雷一般狂跳,心中蹦出四个字。

    回光返照。

    眼泪不自觉便从眼眶里钻了出来,他握住皇上的手,小时候明明那么厚重温暖的大手此时一片冰凉。

    那干枯的大手缓缓的捏了一下年轻的手,似乎是在安慰。

    但,只有这一下。

    皇上缓缓的坐起身子,微微抬起下巴示意左右。

    鄂尔泰将一直牢牢抱在怀里的盒子打开,从中取出一物,颜色明黄,其上有字。

    他又朝着皇上磕了个头,才朗声将圣旨读出。

    这是传位遗诏。

    满屋子的人个个低头垂手,仿佛对遗诏的内容漠不关心,但寂静的屋子中处处都是涌动的暗流。

    鄂尔泰已经读到最后,“……朕之第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典制持服。”

    他读完,李光地拿起那份汉文的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