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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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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愉哪管得了那么多,她焦急起来:“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再想旁的方法应对就是。如今若非时间紧迫,我也不会来麻烦道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求道长救人救到底,再救我一回。”

    谢无镜沉默不语。

    她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

    良久,谢无镜终于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是你从书中看来的?”

    提到书,织愉就想起上回塞给他的那本。

    她知道那本书里写了怎样的故事,脸上红热,含糊其辞地“嗯”了声。

    她以为他要训诫她,做好了无论他怎么训,她都受着的准备。

    然而他只是道:“此语乃佛偈,非道家言。”

    而后,他拂袖离去。

    他没说留她,也没赶她走。

    织愉欣喜地对着他的背影道谢。

    谢罢,又娇声唤:“小道长,可否劳烦你与我爹娘联系,请他们送些东西上来。我此番上来得急,什么都没带。”

    谢无镜:“归一观从不接见外人。”

    织愉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再得寸进尺,她也得离开。

    虽感激他,但她还是没忍住委屈得对着他背影垮下脸来,小声嘀咕:“不近人情。”

    他远远道:“我听得见。”

    织愉连忙闭嘴,扶着架子自己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在他身后慢行,“小道长,我住哪儿?”

    “小道长,你有伤药吗?”

    “小道长,可有衣袍可换?”

    “小道长,哪里可以沐浴?”

    “小道长……”

    她话很多,比观外的鸟儿还要吵闹些。

    素来安静无声的道观,一下子染了尘气。

    谢无镜不知留她是对是错。

    观里多了个人,比他想象的要麻烦得多。

    她娇生惯养,不会自己劈柴生火做饭,不会自己挑水烧水沐浴。

    观中没有多余的衣裳给她换。他将他穿小了的道袍给她,她嫌粗糙,磨痛了她的肌肤。

    她每日睡不好,一大早坐在院里盯着他,大半夜也坐在院里盯着他。

    虽什么也不说,但满脸都写着“她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过得很委屈”。

    如此硬熬了三日,她憋不住地唤他:“小道长,我受了伤,也不会做饭,可否请你做饭时,捎带做一份我的?日后待我回李府,定为道长奉上香火钱。”

    谢无镜:“你不是已经吃了吗?”

    这三日,他有留一些饭菜给她。

    织愉委屈地控诉:“太少了,你喂鸟呢?”

    谢无镜不语。

    他确实是按幼时喂鸟的分量给她留的。

    那时前观主为培养他仁爱之心,要他省下自己的饭去喂。

    后来前观主一死,他就没再喂。

    织愉一委屈起来,就忍不住抱怨:“我还想沐浴,我已经三天没沐浴,只用冷水洗漱。你每日烧水沐浴,就不能捎带烧我的一份吗?”

    “还有你的衣袍……”

    她捂着胸口,也顾不上羞耻,几乎要哭出声,“没有小衣,磨得我好疼。”

    她知道,他如此帮她,她该感恩,不该得寸进尺。

    可这日子实在太苦了。

    她幻想中入了东宫后,被丢弃到冷宫的日子,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了。

    既然都要受苦,她为什么要在这里受苦?

    织愉越想越委屈,咬着唇瓣,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谢无镜仍旧平静地看着她哭。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冷不丁来一句:“你为什么不早说?”

    织愉呜咽一声,哭得更厉害:“你这么冷漠、不近人情、视我为无物,鬼知道还能对你说啊。”

    谢无镜默然。

    待她哭够了,他问:“你吃早膳吗?”

    织愉抽噎着点头,又对他抬抬腿,“还有,可不可以帮我擦药?”

    谢无镜:“药三日前就给你了。”

    织愉小嘴一撇,眼泪汪汪:“我不知道擦多少,我不会用,不会包扎。”

    她从前受伤,都是丫鬟医女围着她转,她连手指都不用动一下。

    谢无镜注视着她。

    那平静无波的冷淡眼眸,让她觉得他好像要把她赶出去了。

    织愉哭完稍微有了些理智,悻悻然缩回腿。

    谢无镜向她走来,撩开了她的袍子。

    她低呼一声,要按住袍角,想起他定是要给她上药,又连忙收回手。

    袍下是裤,谢无镜让她脱了。

    织愉自然不可能脱,从裤脚往上捋,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腿,别过脸去嗫嚅:“就这样擦吧。”

    她肤色雪白,腿上的伤过了三日虽没恶化,但看着正是触目惊心的时候。

    谢无镜蹲下来,让她的脚搭在他腿上,拿起一旁的药瓶,为她上药。

    药瓶就放在这儿,显然她等着他给她上药已经等了很久了。

    真当上药时,她却总想收腿。

    世有男女大防,虽不严苛,她也不是拘泥小节的人,但她也从未在男子面前露过腿。更别提这般把脚放在男子腿上。

    织愉面染羞赧,别着脸,又总忍不住偷瞄他。

    明明年纪相仿,他却能面不改色,对待她腿的表情,和他劈柴时没区别。

    织愉想起在京时,京中公子见她时多会羞于直视。话本中也说,男子对漂亮女子,总会有几分关照和在意。

    可他全然没有。

    织愉瞧着他利落冷静的动作,渐有些鬼使神差,低下头问:“你觉得我好看吗?”

    问完,她抿唇,暗自羞恼,想叫他就当没听见吧。

    但谢无镜已经答:“红颜枯骨,皆是虚妄。”

    织愉“哦”了声,变得格外安静。

    从这天起,谢无镜开始顺带着多做一份饭,多劈些柴,多挑些水,每天给她上药。

    织愉安静了不到三天,便又开始同他搭话。问归一观的事,问老观主的事,问他的事。

    他回答的总是很简短。

    但她总能乐此不疲地因为他简单的回答,絮絮叨叨一大堆。

    日子就这般过着。

    她腿养好了,变得更加吵闹。

    她开始不仅每天坐在院里说话,还要跟在他身后说话。

    她说的话,他都有听。

    但全是闲话,他鲜少会回应。

    织愉到底是个姑娘家,他总这般冷淡。

    她不免也会想,她是不是吵着他了。

    于是一日清晨,她同他一同用过早膳,便和他打了声招呼,要在菩提山上转转。

    谢无镜应了声:“嗯。”

    织愉欣喜地往外跑。

    他又道:“山上有野兽。”

    织愉停步回来,还是如往日那般,跟着他,只是不再说话。

    一向明媚的脸上,有几分沮丧。

    从这一天起,她开始时常发呆,变得少言寡语。

    谢无镜起先没留意。

    只是某天走在去经堂的路上,他突然意识到耳边没了她念叨的声音。

    他回过头,发现身后空荡荡的,长长的巷子里,没了她跟着他的身影。

    他往回走,走到外院里,看见她睡在青藤架下,像久不浇水的花,蔫头耷脑。

    谢无镜在她对面坐下,“你怎么了?”

    她睁圆了眼睛,惊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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