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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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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会主动和她搭话,而后笑道:“没什么。就是在想,太子到底什么时候回去。”

    谢无镜默然,起身离开。

    走到院门处,他听见她小声嘀咕:“就知道和他说什么都没用。”

    他没有像从前一样告诉她,他听得见。

    他信步离开,却也没像从前那样,按时去内院经堂。

    他转过身,走向了与经堂相反的方向,走出了归一观。

    他下了山,穿过人来人往的街市,入了李府。

    太子还在李府,见到他,问了他许多有关织愉的事,还和他说了与她一同在京中长大的情意,请他务必治好织愉。

    谢无镜应道:“尽力而为。”

    他带上李家夫人为织愉准备的东西,回了归一观。

    暮时饭点,他将太子未回京,多半要待到九月,待皇帝召回才会回去的消息,告诉织愉。

    织愉没有难过,只是惊喜地抱着包裹:“你下山了?你去找我爹娘了?”

    她打开包裹查看其中东西。大大的包裹里,她常用的东西一应俱全。还有蜜饯和话本。

    她抱着包裹,眼泪汪汪的,又开始碎碎念了。

    一会儿啃着杏脯道:“我爹娘真好。”

    一会儿又泪眼濛濛地望着他道:“小道长,你真好。”

    翌日,走在去经堂的路上,他的耳边又有了她念叨的声音。

    他回过头,她也跟在他身后。

    只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入了经堂后,她不会再在他读经书时,时不时喊他一声。

    她捧着她的书,在他身后看得十分沉迷。

    谢无镜每天都会回眸瞧一眼。

    第一天她看的是《霸道王爷俏丫头》。

    第四天换成了《薄情公子追妻记》。

    第八天是《太子宠妃》……

    他突然想起,那日太子同他说,她与他在京城青梅竹马、春游踏青的情意。

    他说不出心中突然生起的是何感觉,只觉烦闷且陌生。

    他随心而道:“换一本看吧。”

    织愉不解:“为什么?”

    谢无镜不再多言,不勉强她,垂眸继续看他的经书。

    看了一会儿,他从经龛里换了一本静心经。

    但这一天,中午与晚上的膳食,他都没有准备织愉的。

    织愉问他,他只道忘了。

    无妨,她还有糕点可以吃。

    但晚上沐浴,他连热水都没给她准备,这就让她难以忍受了。

    她已经忘记自己初来归一观时,忍受着用冷水,不敢叫他烧水给她用的模样。

    她在他准备沐浴前喊他,“小道长等一下,我有话同你说。”

    他停步。

    她立刻抱着自己的寝衣冲进浴房,把门猛地关上,丢给他一句:“你自己再烧水洗吧!”

    谢无镜默然,重新劈柴烧水。等水开时,便坐在院中望月。

    待她沐浴出来,他一声不吭地入浴房。

    浴房里热气氤氲,残留着她身上的香。

    他脱了衣袍入浴桶,片刻后起身穿衣,才清醒地意识到这是她用过的水。

    究竟是他有意忘记,还是无意,只有他自己清楚。

    谢无镜望着浴桶里朦胧的水面,良久,将用过的水倒掉。倒入刚刚烧好的水,重新沐浴了一遍。

    起身穿衣,他披散着湿发,难得在夜里去了经堂。

    他将经龛里那本《与道眠》抽出来,从头再读。

    巍然道祖像在黑暗中俯视着他。

    就像书中经堂里的道祖像,俯视着那陷入凡尘、因而迷茫的小道士。

    这一次,谢无镜记住了书中内容。

    黎明时分,他将书放回经龛中,离开。

    他终究不是书里那个多情善感的小道士。

    日子还是一天天过。

    织愉也渐渐适应了道观里的生活。

    自谢无镜下山去为她取过一次东西,她爹娘便很懂得寸进尺地时不时主动给她送东西过来。

    她在道观中不愁吃穿,日常起居全靠谢无镜。

    她总体还是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李二小姐。

    只是自他开始忘记给她做饭后,他时不时都会忘一下,烧热水亦然。

    织愉不懂他为何这样,待学会和他抢饭、抢热水的新鲜劲过去后。她终于意识到,他变得比从前冷淡许多。

    虽然还是那样话少,虽然还是那样她说很多句,他才会搭理她一句。

    但他走在去经堂的路上时,已不再会回头看她。也不会再看她看的话本叫什么名字,更不会和她进行偶尔的闲聊。

    织愉不是个耐得住的人,发现了异常就去问他怎么了,“我又哪里得罪你了吗?”

    她并不想与谢无镜关系冷淡。

    谢无镜除了性情淡漠话又少,其他的都很好。起码她跟他抢东西时,他从不会和她较劲。

    如若不然,她根本抢不过他。

    她见过他劈柴,一斧头下去,一根木头裂八瓣。

    她问他是不是习过武,他说略通一二。

    但她问他道行如何,他也说略通一二。

    他的略通一二,绝不是别人的略通一二。

    更何况她从仲夏六月来到归一观,如今八月底,天气也已立秋转凉。

    她想,她与他相伴过了一个季节,好歹也能当个朋友吧。

    谢无镜不语,只是看经书。

    有时他不爱说话这点,真的非常非常气人。

    但织愉也不是刚来时束手束脚的她了,她直接拿开他的经书,“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就说嘛,你总不能一直让我抢你的饭和热水吧?”

    她完全没考虑过她自己做饭烧水。

    如果饭和热水少了一人份的,那只能是谢无镜的错。

    谢无镜仍旧不语,从经龛里重新拿经书。

    织愉气闷地坐在他身边,他拿一本,她就抢一本。

    一边抢,一边思索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惹他这种天塌下来脸色都不变一下的人,这么不高兴?

    思来想去,她终于想到那日他让她换本话本看,但她不乐意。

    之后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却是从那天起,他开始忘记给她做饭和烧热水了。

    想通了,织愉更加不悦,“你把我当你的弟子吗,什么都要听你的,你才高兴?小道长,不可能的。我爹娘都不这么管着我。”

    谢无镜:“我没有。”

    织愉问:“那你在跟我气什么?”

    谢无镜:“你与太子情投意合。”

    织愉像被雷劈了,嫌恶地道:“谁跟你说的?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谢无镜:“太子,还有你看的话本。”

    织愉想了下,明白了:

    太子和他胡言乱语,而她又恰好看了那本《太子宠妃》,让他误以为她与太子情投意合。此番来找他求救,纯属小情侣赌气,拿他涮着玩?

    织愉忙道:“我从前只当太子是兄长,如今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至于话本,我什么话本都看。我不是……”

    她顿住,支支吾吾:“还看了《与道眠》嘛。”

    谢无镜默然。

    他没有什么特殊反应,只是从这天起,他没再忘记做两人份的饭,烧两人份的水。

    不过回归寻常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九月初,李夫人来送东西,在包裹里还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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