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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侍枕席》70-80(第8/13页)
还能烤肉吃,大家围着篝火聚在一起,眼里也都映着火光。”
她说得滔滔不绝:“萧夫人还在世子跟前夸赞她说,虽是才到家里,却把家里下人们都管得服服帖帖,试着让她管府里中馈,都井井有条的,还省下许多银子,又查出不少先前的漏洞……”
程绣走了以后,云蓝还坐在原地,撑着腮。臧夏说:“世子妃,别想那些了,……”
云蓝却问:“这件事,为什么没告诉我?”
泓绿老实说:“世子妃,是世子说了,世子妃在养病,便不要拿这事来烦扰世子妃休养。”
云蓝蹙了蹙眉,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崔琰会对旁人笑的模样。
只要一想,她心头就忽然刺痛。
她轻轻垂眸:“世子怕我多想,只是我……我迟早会知道。”她叹息着,想到程绣的话,又忽然想到了,他说要个孩子。
这……这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到第二日,似乎除了承明殿,几乎全宫中都在说起那位谢小姐。
云蓝心神不定,决心要去涵元殿,探探他的口风。
“云蓝?你身子未大好,朕不是让你静养?”崔琰在奏折堆里,分神抬眼看过来。
云蓝笑了笑道:“臣妾这两日已经好得多了,便想不能总闷在承明殿……出来走动,活络筋骨。”
他淡淡应了一声,道:“朕看完这些折子就陪你。”
云蓝缓缓上前,到他身侧,熟稔替了那研墨太监的位置,研起墨来。偷偷抬眼,谁知瞥见他正提笔预备批复的那封折子上,赫然写的是——世子宜早日大婚娶后。
她心里一惊,目光盯紧了他手里朱笔,不知他要批复什么。
崔琰回到府中时,已然天光大亮。
“程将军已然到了,”
松烟迎面而来,冲崔琰低声禀告眼神却在他的脸颊快速扫过,他当然知道崔琰是去寻随姑娘的,可是这半张脸都是血,难不成是被随姑娘抓的?
多问总归不好,松烟只低声道,“可要奴才准备伤药?”
“大人,审出来了!”
崔琰正待开口,程副将便从书房外堂冲了出来,“那小子还真特娘的有东西,大人真是料事如神!”
昨日大人边说,那勤国公本就不是什么硬茬子,后面跟着那三千羽林郎才是真使臣,要他去审。
他按照崔大人的吩咐,将人满口拔了牙,慢慢割皮剌肉的熬刑,终究是遭不住吐了口,可是这吐出来结果,竟硬生生将程副将吓出一身冷汗。
崔琰看他递过的薄薄的一张黄纸,角落里按了血手印,上面赫然写着:
西北幽、蓟、檀、涿共十州,以为公主做嫁。
“好好好!”
崔琰朗声笑了起来,好个大皇子,竟真能做出此等愚蠢下贱之事,“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他是不是要向那北狄可汗称臣称子!”
半边脸上铁锈色的血迹,连带着衣领是斑驳,程副将静静看了崔琰一眼,只觉眼前这人此时竟状如厉鬼。
若非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倒是真要寻些黄纸符咒来贴一贴。
不过,崔大人这般深不可测,行事多谋善战的人物,大皇子防着他甚于北狄,虽然常人听着因此卖国甚是荒谬,现下看来,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第 78 章 云烟
那天晚上之后,云暮久违的发起了烧。
江晚照来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烧了多久,只觉得烧得脑子发懵,人都看不清,更别说请大夫了。
那丫鬟端了托盘刚一进屋,狭小的房间内便氤氲着苦涩的药香,江晚照转身去拿汤药,不想烫得险些失手扔出去,只得垫了帕子,将药一点点吹温道,“说到底,你这里还是少个服侍的,自己一个人过日子真是太辛苦了。”
“那倒不必,谁还每个头疼脑热的,”云暮点头虚弱道,“不过还是要多谢你这几日的照料。”
“怎么突然就发烧了,不会是被崔琰吓病的吧?”
“怎的就非要扯到他身上?”
云暮把药咽下去,苦得直皱眉头,却只低头掩唇轻咳,“我现在一点都不怕他,大概是在雁州受的伤还没好利索。”
江晚照撇嘴摇摇头,伸手把一块果脯塞进云暮口中,“也是,崔琰那模样,死了也算是个艳鬼。”
他在身侧,外头虽有狂风骤雪,风雪声似都显得渺远,云蓝悬着的心咽回肚子里,好似也放松下来。
可没一会儿,云蓝借着薄薄天光看到他的双眉蹙着,便轻声问:“世子是有什么烦心的事?”
“唔。”他淡淡应着,沉默了半天,目光微冷,说,“这些年不曾与赵国开战,他们占着南方千里疆土,始终是朕的心病。”
闲话桑麻一样的闲聊,说的却都是国家大事,云蓝一面心头高兴他愿意说这些给她听,一面却想,可惜她在军国政事上,帮不到他什么。
她轻声细语,缓缓说:“赵国雄踞江南,屡犯疆境,是为我朝心腹大患。世子出兵,是为江山社稷,举一劳永逸之功。臣妾父亲生前之志,便是有朝一日,得见王师南定,河山一统。世子若要出兵,臣妾一定站在世子这边。”
她的嗓音温柔宛转,似是江南多雨之地,每逢黄梅雨季,淋在郁郁花树上的潺潺雨声。
虽学了很久的上京官话,话音里还是有些吴侬软语的缠绵腔调。
按揉了半晌,他蓦然抬起手按在她的手上,示意她停下,从她的膝上支起了身,说:“歇息罢。”
云蓝依言照做,替他宽衣解带。
同床共枕的时候,他呼吸间的酒气要更明显些。
云蓝不敢越雷池,只是心底挂念生孩子的事,还是小心地靠近他了些。她不敢明目张胆地勾引,只得盼望他自己把持不住,从而……
崔琰身周属于男子的气息几乎将她包裹住。
失眠了数夜,今夜他在,她心中安定放松了许多,自然而然也犯起困,迷迷糊糊闭上眼。
夜里寒冷,锦被一个人盖还算宽绰,两个人盖就显得拥挤了,况且还是崔琰这样身形格外挺拔颀长的男人。
云蓝睡梦里觉得冷了,便下意识往热乎乎的地方挤靠过去,寻了个温暖的地方,埋着脑袋,无意识中还抱住什么滚热的东西,不曾听到身侧人倒抽一口凉气。
崔琰睁开眼,平复着呼吸,酒意也清醒了不少。
侧过眼望去,身旁人小心蜷缩在锦被里,或者说,依偎在他身旁。只有巴掌大的雪白小脸裸露在锦被外,乌黑的长发散满了银青枕上,愈发衬得她的脸细白可爱,蛾眉长而细,睡梦中的眼睫忽颤忽颤的,似是栖息在花枝上的黑蝶翕动着双翼。
她自然已睡熟,崔琰望了两眼,移开目光,抬起手伸向自己亵裤里。
翌日一早,云蓝准时醒过来,胳膊却麻得很,试着动了动,才察觉到自己肩膀上搁着男人的下巴。
不知什么时候,她被翻了个身,他侧过头,下巴就抵在她的肩窝处,呼吸的热气尚且喷在她耳垂,令那块地方都热乎乎的,要烧起来。
她稍微一动,更是觉察到,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
她心慌意乱,几乎瞬间忘记了呼吸,不知如何是好。只是趁他睡着行了事,他醒来,若是怪罪她,……她这厢思绪万千,哪知崔琰也已醒来。
他嗓音有些慵懒,许是才睡醒的缘故,鼻音略重,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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