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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见此良人》60-70(第17/17页)
少让人有点危机感。
陈何良轻笑着答应,”我四点钟有空,你睡个午觉,睡醒就看见我了。”新疆之行结束,兰溪回到乐团报道。
和陈何良分手一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特别是团长那种势利眼的性子,鼻子简直像沾了雷达,十米之内探测权贵。
以前和陈何良在一起时,团长恨不能把他捧成乐团的顶梁柱,至于现在他想象不出团长会怎么对待他。
出乎意料的是,团长并没有对他怠慢分毫,反而掏出一张音乐家协会报名表。
“今年乐团有两个名额,你各方面都不错,申请下试试。”
说是试试,应该就大差不差了。乐团总监是音协的常务委员,递上去的名额基本板上钉钉。
“小江啊,你要多跟七符沟通感情啊!七符打听你的行程都打听到我这里来了,问我知不知道你去新疆这回事,嘿,真稀奇!他以前哪在乎这个呀”
填表格的时候,团长开启唠叨模式。
手中的笔一歪,姓名位置划出一道横线,他把这张表扔进垃圾桶,抽出张新的重新写。昨天那个血淋淋的拳头在眼前浮现,兰溪迟疑片刻:“您怎么跟他说的?”
“实话实说呗,说你在新疆乐不思蜀,三催四请也不回来,大抵被艳遇绊住了脚步,哦,我还叮嘱他一定要看好你,毕竟小江老师跟刚来北京时不一样喽,现在是咱们乐团的招牌,炙手可热的明星小提琴家
新疆的伙食真有那么好?你最近胖了不少啊……”
第二张纸也被划破了。
兰溪嘴角牵出一丝笑:“烤全羊很好吃。”
这天午睡结束,江兰溪收到一条信息,来自江知竹,约他傍晚在金融街某个咖啡厅见面。
他并不意外,从他和陈何良分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一刻终究会来。
金融街很清静,轻易没什么人,江兰溪到的时候江知竹已经坐在窗边。
江知竹好像比之前白了不少,也可能是黑色衣服显白,他正抬头跟服务员点喝的,嘴角微微扬起,看上去礼貌极了。
“抱歉,路上堵车。”兰溪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
“给你点了丝绒拿铁”,江知竹把菜单交给服务生,“没点错吧?我记得七符有一回提起过,你每次都点这个口味。”
来者不善。
江兰溪轻轻嗯了声。他和江知竹,印象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聊过天。
“七符就是很周到的人,只要他愿意,可以记住每一个人的小习惯,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任何一个人喜欢他。”
说话间,江知竹撕开一小袋太妃糖扔进黑漆漆的咖啡里,“你不知道他小时候有多好看,冰清玉洁的,任谁看一眼都会喜欢上,我妈妈就特别喜欢他,每次他来我家,就给他炖鱼汤,他一开始叫我妈余姨,后来就直接叫妈妈。”
咖啡馆很安静,舒伯特的小夜曲悠扬、动听。
兰溪指节一下一下敲击杯壁,“如果你叫我来是为了缅怀你妈妈,我想你找错人了。”
江知竹每次见到他必然是横眉冷对,看他一眼都嫌烦,今天竟然坐在他对面为故去的江太太开追思会,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因为你!”
兰溪话音刚落,江知竹的眼神忽然锐利,和刚才眷恋的神色大相径庭,伪装的人露出了本性。
“因为你的存在,上学时周围同学没少叫我江二,你知道七符怎么对付那些人的吗?”
江知竹搅动冰块的声音有些吵,有那么一瞬间兰溪想要捂住耳朵。
江知竹嘴角漾起一抹满足的笑,“但凡是七符认定的人,就会拼尽全力去保护。你知道吗,他把叫过我江二的人一个一个找出来,每一个都揍了一顿,摁着他们的脑袋让他们叫我江大少爷。”
这会儿是下班时间,傍晚的火烧云通红得像要压下来,各个大厦里陆续走出来衣着光鲜的金领。兰溪抿了口丝绒拿铁,好苦。陈何良每次都会给他放全糖的。
他把苦苦的咖啡放回桌上,说:“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向我诉说你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吗?我的
弟弟。”
江知竹露出一抹讶异,有点不解兰溪为什么如此镇定。他哪里知道,经过这么多天,吃饭、睡觉、旅行,兰溪早已清醒了不少。
陈何良和江知竹本就一起长大,又是叫过一个妈的交情,关系好在所难免。
有些事情注定无法强求。
“我跟他告白过。你知道他为什么拒绝我吗?”江知竹见他不为所动,抛出一枚杀手锏。
他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那我等你。”江兰溪微笑着说。
搬家这种事情,向来是情侣一起。好像有个外国人发表过篇论文,说一起搬家的情侣会更相爱,这意味着两个人将共同进入下一段生活,亲密关系也将进入下一个阶段。
是的,他们要进入下一个阶段——正式同居了。
他好像越来越依赖他的少年,恨不能朝朝暮暮才好——那是一种情感上的渴望,三十年来铁树开花,陈何良的时间和精力他都想占据,那是他赖以生存的养分。
收拾好东西后,时间还早,犹豫了一会儿,又把那两片臀膜拿出来。
都用掉算了,因为陈何良来找他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揉他pp。
江兰溪脱了裤子敷上臀膜趴在床上刷手机,纤细的小腿一上一下地翘动。不一会儿陈何良来了电话。
“出发了吗?堵不堵车?”江兰溪问他。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哥哥,知竹刚才打电话说有事找我,我帮你叫了搬家公司,你跟他们的车走,他们连人带东西一并拉过去。”
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陈何良说完之后没再“非礼”他,就老老实实趴在他身上,呼吸越来越轻浅。
好半天,他以为陈何良睡着了,就推了推身上的人,没反应。
正要把人推下去,陈何良却先一步起身,急急下床,手还没有捂到嘴巴,今晚喝下去的黄酒就悉数吐了出来。
白色地板侵染一片黄色水渍,恶心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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