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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圆(双重生)》140-150(第18/21页)
。清扫战场、安置百姓、恢复城内秩序、清点伤亡人数……他并没有多少空暇来看顾生病的她,能抽空过来一趟,算得上他重视她了。
他离开前,嘱托大夫治好她,并叫了两个丫鬟来伺候。
从天亮至天黑,一整日的灰蒙,浓云压顶,天上的雨水不断。
他在外忙碌至将近亥时末,才终于回到总兵府。
她已经醒了,正在照顾卫锦,那个孩子的烧还未退下去。
她一遍遍地换洗变热的帕子,搭放到人的额头降温。
明明脸色还很苍白,身子也病弱,却不让丫鬟去弄,偏要自己折腾。
他听过丫鬟的回禀,扬手挥退了人。然后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她回首看见了他,而后又是下跪道谢,每次见面,都是这般的流程。
“不必谢我,看在卫陵是为国战死,你们是卫家家眷的份上,我才屡次相助。再有下次,我事务繁忙,分身乏术,不一定会救助了。”
“柳曦珠,我最后告诉你一次,若是想在这里活下去,并非容易的事。你好好想清楚。”
他俯看跪在地上的她,低垂脑袋,披散一头乌黑微卷的长发,瘦削的肩膀在轻抖。
随后一滴泪落下,滴在灰色的砖石,溅起一朵泪花。
他最后给她一次机会。
明明白白地告知她。
不再看她,转身离开,走进夜雨。
倘若执迷不悟,世上美人何其多,少她一个不少,再找便是。
但他相信,她很快会来找他。
最好在他的耐心用完之前。
他还从未对一个女人这般用心过。
偶尔思索此事罢了,他又投身案上成堆的军务中。
北疆那边,自卫陵被内外陷害战死,整个北方防线全然崩溃,疆土丢失大半,只余一个洛平立下军令状,挑起了大梁。
西北黄源府,也自卫远和董明忠死后,这一年,匪贼卷土重来。从北方因狄羌侵扰而逃窜的流民,被各级官府城门围堵,不允南下京城致乱,便多往黄源府而去,匪患之势愈演愈烈。
峡州这边,万不能出现意外,不若到时治罪下来,后果严重。
父亲遗留下的养寇自重,他要想办法谨慎地处理了。
若被抓住,是为灭门的大罪。
……
那一年,他忙碌异常,整个年节也在战事中度过。
不久后,听到一个消息。
那个因海寇战乱而发热的卫锦,生出了痴傻的毛病,不过听过一耳,便驾马往军营去。
又一个包袱压在她的背上,迟早有一日,她会屈服。
好在卫朝那个小子,还算是个有本事的,服从苦役,军功虽不记头上,却是杀敌凶猛不畏死。
但想卫家复起,是无望的。
她的屈服,是在次年的春天。
峡州的春来得很快,天气暖和,被海风吹拂而过的树木,在抽穗冒绿。
他恰好忙完一段事务,得以暂时歇息。
靠在椅上想起她,时隔有些久了。
虽她的容貌并未忘却,却少了大半的趣味。
便连派去那边的人,在他面前禀报她的事时,也有些懒怠了。
她还在干洗衣的活,日夜不停。
那双手是不想要了,他让送去的药,看来是没用了。
实在没趣,要召一月前,被送来的那个歌伎过来。
这段时日,旷的过久。
“去把人叫过来。”
夜深了,他吩咐丫鬟道。
但便在他阖眸休憩等人时,门外响起轻敲声,随之是那个丫鬟的声音。
“大人,卫三夫人过来找您了,想要感谢先前您的帮助。”
他忍不住嗤笑。
感谢?哪家的夫人,会在深更半夜,孤身前来一个男人的府宅,是为感谢?
他可没那么空闲,就等她一个人。
“让她回去,今夜我有事。”
语气加重。
“我让你去叫人过来,你叫了?”
丫鬟忙地道:“大人,我这就去。”
很快,脚步声远去。
实在有些疲累了,尤其是与同僚属下饮酒过后。
抬手松解颈间的两粒扣,他有些昏然地又靠回椅背,等着人过来。
因而当门被轻轻推开时,只当是歌伎。
门关合上,轻巧的脚步悄悄靠近他,一同飘过来的,还有一股馨然清淡的香气。
紧闭的眼前,晃过一道玲珑的灰影。
她来至他的身前,低声唤道:“大人。”
清悦温柔的声音,是柳曦珠的。
他一瞬睁开眼,果然看见是她。ῳ*Ɩ
是那张脸,不过与之前见到的都不同。
涂脂抹粉,黛眉红唇。发髻也梳拢齐整,并非妇人的发式,是姑娘的样式,插着一支素净的簪子。
身上的胭红衣裙,更是衬托整个人秾艳非凡。
她低着头,被绦带勒紧的细腰不足一手掌握。望着坐在一盏油灯旁,椅上的他。
“我让你进来了?”
愣然过后,他反应过来质问。
但话未出口,却见她朝他,抿唇轻笑起来。
而后她微曲的膝盖,愈加弯下,最后跪在他的皂靴靴面。
轻轻地,不敢把重量放在他的身上。
伏低了身,伸出手指,勾着他放在膝盖上的手。
把她自己,以一种卑微的姿态,放在他的视线之下。
若隐若现地,微敞的领口里面,是起伏的峰峦。
他不觉冷笑,握住她的手,另外一只手挑起她精巧的下巴。
在灯火下,观望着她的这张脸。
原是浓妆更惑人。
拇指指腹碾压她嫣红的下唇。
“这般晚了,夫人何故此时来找我,卫提督泉下有知,怕是死不瞑目。”
他看到她脸上的笑僵霎时硬住,哀伤和痛苦出现在眼底,但极快地,转然消逝。
又是媚人的笑。
浓密的睫羽扇动,一双澄澈的琥珀色眼眸,落在他的眼中。
便连语调,也柔软十分。
“大人,我错了,不该这样晚了,才来找您。恳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半晌,他没有说话,直至门外传来叩门声,以及歌伎如同雀鸟的嗓子。
“大人,我来了。”
他垂眸看身前人,不安出现在她的眉眼。脸上的笑,也快挂不住地退缩。
她的手指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身子紧贴他的腿,仿若救命稻草一般。
也急切地唤了他:“大人,求您了。”
他才畅快地把指腹上的口脂,擦抹在她雪白的面腮。
嫣红的一道。
笑道:“好了,怕什么,我给你这个机会就是了。”
或许她再晚些时候来找他,他会彻底失去兴趣。
但她出现的时机恰当,正是这晚,又显然有备而来,打扮地这般招摇,确实动了他的心。
弯腰把人一把抱起来,走向架子床。
也对门外的人道:“回去,这里不需要你了。”
……
床纱垂落,帐中之人太过滞涩,以至他寸步难行,皱眉拍打令其放松,却一直不得法子。
再俯望她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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