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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少听她胡说八道》60-70(第5/18页)
事,结党毁祀。你不要再写得更明显了!会引火烧身!”一顿,他又道:“不,你不要写了!太危险!”
焦侃云直言道:“圣上若是换个人写,没准自己都要指定这人写出这些话来。朝臣兴事,是必然结果。怎么怪得到我的头上?我本就是圣上操控的一杆笔,不是我要这样写,而是圣上要我这样写的。不是吗?”
焦昌鹤抿了抿她的话,“但陛下肯定猜到了祭祀是你们的拖延之策,既知道你们有心拖延,自然会关注你们的后招,你如何保证,他猜不到你看似迎合的这些话里,另藏玄机?”
“因为他就算猜到,也需要有人写这些话为虞斯出征铺垫,他需要有人迎合他,我就是那个迎合的人,至于别人迎不迎合,那不是我能掌控的,我只是摆出圣上所思所想罢了。原本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见您和二殿下都没猜出来,心里便有了些底。而且现在有别的后招了……陛下会先关注到另个人的动作。”
焦侃云将楼庭柘的计划说与他听,“与我比起来,显然太上皇更麻烦一些。”
焦昌鹤震惊地看着她,“你欠了二殿下这么大的人情,打算怎么还呐?!他如何才能隐匿行踪去见太上皇?兴庆府外到处都是陛下的耳目,他须得算无遗策,才能次次隐匿行踪。若是一着不慎,行踪暴露,陛下知道是他在兴事,什么后果?哪怕不晓得他兴事,光知道他去见太上皇,就够废了他了。他轻描淡写一句隐匿行踪,却是拿命在帮你啊!”
焦侃云却沉下眉:“这是苍生大事,他若要当皇帝,自然应该舍身为民,阻止陛下行残暴屠戮之事,怎么叫做帮我一人?我们三人皆是命悬一线,我亦没有置身事外,同样危险,难道就因为他是皇子,他拿命出来,便高贵吗?”
焦昌鹤见她此刻清正耿介的模样,只想摇头叹息,方才说起虞斯,她句句维护,说起楼庭柘,她句句公正,真是高下立见,但是,“你这话吧,确实是没错。他本也应该以身作则……”只是,楼庭柘从来都是独善其身的人。
恐怕楼庭柘也是借了为天下苍生的这个理由帮她,不想让她心有负担。
怕就怕楼庭柘那样阴毒自私的人,成事之后让她拿一生偿还。焦昌鹤一凛,再次叮嘱她,“你赶紧择选夫婿才是头等大事,成不成另说,操办起来,让不相干的人断了心思。还有,以后你写的话本先交由我过目,我确认无误才能讲出去。”
焦侃云点头答应。
焦昌鹤又想起另一回事,颤声问他,“你和虞斯,当真只是日渐交心的盟友,没有男女私情吧?…今日早朝时,他拦住我,给我说了一些话,我现在想到,头皮都还是麻的。”
第63章 偷偷。
终于跟她爹说上话了?焦侃云失笑,随后不自在地挺直背脊,沉下双肩,“我对他…没有私情。他说什么了?”
焦昌鹤思索着怎么形容这一场荒谬,最终总结道:“他贿赂我……贿赂成功了。”
焦侃云心神俱震,疑惑道:“啊?”虞斯虽有家财万贯,但阿爹从不吃贿赂,万金亦却,怎么会……贿赂成功了?虞斯的诉求是什么?绝不可能是与她成婚,否则阿爹不必再着急心慌地让她与其斩断往来。
焦昌鹤的视线拉得很长,穿过廊子望向树梢上交颈的一双喜燕,神色看起来有几分惆怅,“他先是执意要与我寒暄,借步道旁,扯东聊西了一番,才说起与你偕办太子案,你如何如何聪慧机警,他如何如何感激切谢,后又说起屡次害你深陷险境,你如何如何化险为夷,他如何如何歉疚自责。聊起之前带兵强入府邸,横冲直撞,实不应该,综上种种,应该携重礼上门赔礼道歉,我说不必,左右抿不出他到底要说什么,便让他摊开讲吧。
“谁知,他给我摊那么开……”
焦侃云心底升起不太好的预感,“所以他到底讲了什么?”
焦昌鹤的视线逐渐聚焦到了焦侃云的脸上,冷笑道:“他与我步至隐蔽处,说几番使你陷入险境皆非他本愿,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你们二人不得不与陛下斡旋,必然荆棘丛生,性命垂危,我亦难以安寝,忧怜不止。
“说着,就拿手在掌心上划拉了一刀,着实摊开了一大滩血。我吓得问他何意,对我女儿一厢情愿,便要逼婚不成?他却说此乃血誓,然后……”焦昌鹤从袖中掏出一张按了血手印的契子,“他当着我的面,把自己当侍卫似的画押给焦府了。”
契中字句,只是护焦侃云一生顺遂,平安健康,只字未提风月情事。
“他说武人从不毁血誓,血誓既成,只会践诺。倘若最后局势崩坏,他被逼得要当乱臣贼子,也必会舍命护你无忧。”
这契子的确是个极有分量的贿赂,非金银钱财,却戳中了焦昌鹤的“喜好”。
自焦侃云出生之后,他无一日不担忧她的性命。陛下也知道拿捏他的傲骨,要用谁。如今圣上疯魔,她日日在外斡旋,他自然提心吊胆,往后局势愈发堪忧,若有强军极武舍命相护……
但焦昌鹤是老江湖,不会相信虞斯真会舍命相护,只觉得是花言巧语,还卖弄到他的面前,有几分胆量和心机,便缓缓笑着点出:“侯爷你可知,我若是将这张契子上交给陛下,再将你所言‘乱臣贼子’尽数复述,你是什么后果?你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可不要拿自己的性命来玩弄风月手段啊。”
结果虞斯说,“我自是知道,才会当面与您说上几句大逆不道的话,让您知晓还可以这般拿捏我。否则光凭一张契子,如何让您相信,我会舍命相护呢?若焦侃云有恙,我亦去死。”
彼时焦昌鹤怔愣着瞧了他许久,估量着他所求之事并不简单,便让他说一说诉求,想着从此处下手,认真拒绝他此番计策。
哪晓得,听过虞斯所求之后,焦昌鹤头皮发麻,震颤不已,就觉得这契子…可以一收。
“他求什么?”焦侃云满心震惊,想起虞斯说给她画押当奴,竟然不是玩笑话,虽未为奴,成了侍卫,也令人啼笑皆非,她追问道:“能让阿爹答应,想必并不为难?”
焦昌鹤回忆着,“他求一个,上门向我赔礼道歉的机会。”
焦侃云心念微动,咬唇思量,不由得想起那日正午日头晃晃,虞斯与她在墙边絮语,他说想郑重上门向焦昌鹤赔礼道歉,“我会让他满意我的。”
实则到这里,焦昌鹤尚未头皮发麻,他还想着,“忠勇侯是必须要被朝臣孤立的势力,你与他走得近,前有太子案遮掩,便不提了,如今太子案了结,他若再登我尚书府的门,我岂不落人口舌,惹恼陛下?我自是不敢。谁晓得他说……他已贿赂了圣上。”
焦昌鹤这才开始震颤发麻,险要站不稳了,惊声问了他,“你贿赂了谁??”
虞斯道:“我献上诸数北阖至宝,贿赂了圣上。我请他准许,焦尚书开门,允我进府赔礼。圣上知我心意,原本要为我赐婚的,哦,您放心,我自是拒绝了。只是因为圣上知晓,才会对此事有所宽容。”
他真是……艺高人胆大,焦昌鹤好半晌没说出话,找回语言后便问他,“圣上可有不悦?”
虞斯说道:“有,但不是冲您。圣上嫌我恶心,让我自行离去,感情之事不用跟他汇报,随意折腾,说没有他的赐婚,我成不了。”
当然成不了!焦昌鹤看着虞斯,这人心机之重,谋虑之深,连谈情说爱都行如此骇人听闻之策,步步为营,他不以强权威逼,却谋心谋情,难道是想要享受身心皆得的驾驭快感?
武力又极高,倘若以后拌嘴吵架,随意一挥手,女儿命都没有了。
怎么看女儿都拿捏不了一辈子。他身为人父,自然先求女儿嫁个安稳人家,最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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