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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少听她胡说八道》60-70(第6/18页)
能掌握的官职品阶,才不会受半点委屈。
难怪圣上想也不想就同意,圣上是了解焦昌鹤的:上门赔礼可以,上门提亲不行。
所以焦昌鹤才十分惊颤地问焦侃云,“你对他没有私情吧?”
倘若焦侃云很吃这一套手段,已然与他两相里眉来眼去,焦昌鹤都不敢想……素日里女儿那般骄傲优越一个人,私下被虞斯拿捏成什么样了。
遂赶忙收下契子,想着拿捏虞斯一二。只不过,他的舍命承诺可以收,提亲是门都没有。
焦侃云不知道焦昌鹤的心理活动拓展得翻天覆地,只问道:“那父亲与他约了何时上门赔礼道歉啊?”
焦昌鹤端凝着她,“你别管,到时候你给我在房里好好待着,不许见面!”
焦侃云一噎,她有表现出想去见虞斯吗?怎的防备至此?
话尽于此,两人再次回到堂中,众人已在商量祭祖的一应事宜。
每年中元节,朝廷都会给官员休沐三日,以尽祀祖与祭供土地之事,焦昌鹤父母早逝,焦侃云须得先从焦家祭拜祖先,后随母亲到阮家祖先的墓地,这是历年父母商议好的结果,错开时间,双方都不能耽误,今年还打算放河灯赏孤,因此从早到晚,她都很有的忙,饶是休沐,也无法抽出空,再给虞斯多带一个字去。
她本想遣风来得空去一趟,没想到正因太子案陈词上结,她之前算计让风来办案蹭功得到回应,父亲直接将计就计,把他调到自己身边任贴身护卫之职,除了会陪焦侃云去金玉堂,其余时候不再让她多作差遣。
焦侃云气笑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一想到吏部尚书的贴身侍卫,确实比她的侍卫更有前途,对风来来说,是好事,便没有多做争辩。
如今她身边就只有画彩,但画彩毕竟是深闺中的侍女,无法翻墙掠院,也无法随她这个书吏一道上任。
焦侃云决心好好办公,认真相面,故作乖巧听话,等时机成熟,总会官复原职……原职还是算了,与楼庭柘结党不是什么好事,官复原阶即可。
三日后,焦昌鹤先去上朝,将她交给手底官员,安排了位置。她与焦昌鹤的关系众人皆知,亦晓得她曾是赫赫有名的小焦大人,并不敢轻慢,依旧唤她大人。
她奋笔疾书整理公文,头也不抬,语气温柔:“叫我侃云就好了。若是焦大人知道你们看顾他的情面,恐怕不仅不会高兴,还会严惩。吏部的活儿我不熟,往后还要仰仗各位教我。”
众人见她如此随和,纷纷笑着答应,见她一直翻书写字,孜孜不倦地汲取着知识,便都愿意指点她两句,她立即借求问之机与众人谈话深入,一来二去,便如故交多年一般,有聊不完的话题。等焦昌鹤回来时,她已经把那一片坐熟了。
焦昌鹤打开案几上放置的秘匣,抽出一份厚厚的书册交予她,斟酌片刻,只说道:“自去琢磨。”
焦侃云接过来看了一眼,封皮并未写字,翻开扫过,里面整理记录着四品以上的高官们绩效考功、升迁调任、家庭脉络等诸数信息,细致到后门栓了几条狗都没放过。这是她平时根本接触不到的整合信息,她虽因辅佐阿玉而接触高官勋贵,却无法完全掌握每个人的所有详细资料。但这本册子,十足详细——全是成事的机会。
她抬眸看了眼焦昌鹤,立即心领神会。
焦昌鹤却叹了口气:“就坐我旁边学习吧,少说。”已深在漩涡,不助她成事,又如何教她抽离呢?
焦侃云点点头,立即翻阅细看,信息过于密集,她必须用纸笔单独作笔记,抽丝剥茧捋出最为有用的人物,找到成事的切入点,并记录下来,却因心潮激昂,握笔的手有些轻微颤抖。
焦昌鹤看了她一眼,猛地捏住她的笔,轻声道:“绰绰,不是这样写,记在脑子里,不要留下罪证。”最后几字,近乎无声。
焦侃云一愣,“…这么多如何记?”
焦昌鹤定神看她,“你还有很多时间,你可以的。背下来,不要写。”
焦侃云缓缓点头,“好。”
她不得不放下纸笔,认真地在心底揣摩,实在是十足耗费心神之事,还没看多少,一日便磋磨过去。她回到家中才能将隐约记在脑子里的东西写下来整理一番,而后仔细烧掉。一连几日皆是如此。
她绷得太紧,与人相面时也没怎么认真听,常常是应付了事,每日只期待着次日到吏部,而后迅速沉入书册开始默背。
似乎是受她感染,大小官吏们也都比以往更加认真刻苦地工作,“看看人家,父亲都位居六部之首了,自己还这么用功,每天眼睛一睁,不是学习就是办公……我们实在应该很惭愧啊。”遂加倍努力,让整个吏部都沉浸在一片积极劳作的氛围中,没多久,便有些顶不住心神耗损。
负责看守进出的老门吏在夕阳下揉眼睛,眼瞅着又快下值,便百无聊赖地打起哈欠摸鱼儿,“好热的天,入秋都多久了,傍晚还这么热……嗳?”忽然瞧见一道颀长的身影径直朝自己这边走来,他揉了揉眼睛,震惊地站了起来,喃喃道:“是……忠、忠勇侯?”
虞斯抿了抿唇,红着脸道:“下值了吗?”
老门吏蹙眉,“快了。您有何公干?可需要通禀?”
虞斯低头思忖了下,他思潮突然,还没找好理由呢,想了半晌,说道,“通禀吧,我有事找焦尚书。”
老门吏恪尽职守,“什么事?”
虞斯一怔,什么事待会再编,他道:“…你先通禀,让我进去。”
老门吏无法,只得进去通禀。
偌大的吏部顿时鸦雀无声,焦侃云捏书册的手指逐渐绷紧,只敢转动眼眸去打量焦昌鹤,后者冷笑了一声,“都找到这儿来了!他要赔礼的地方可真不少!”
老门吏便问:“那要请进来吗?”
焦侃云的手指在书册上点拨着,方才背到哪儿了来着?她头也不敢抬,在一行行字间不晓得忙碌什么。
焦昌鹤道:“请到茶室去,我单独见。”
吏部有一间供大人物私下谈话的茶室,但去到那处需要从官吏集中办案的班房门前穿过。焦侃云微微抬头,便同经过此处的虞斯匆匆接上视线,他好像有话想同她说,她复又埋首,思量着。
焦昌鹤一去,班房里的气氛立即松懈了不少,焦侃云摩挲着手边的茶盏,突然问道:“都快下值了,忠勇侯来,是有什么大事吗?”
书吏们便说道:“那咱们哪敢揣测,姑娘你倒是可以去送杯茶偷听一下,回来与咱们说说。”
焦侃云欣然应允,收好书册,问了茶叶所在位置,端着杯盏便往茶室去了。
“叩叩叩”三下敲响门,谈室内并无小吏侍候,来开门的总不能是焦昌鹤这个长辈。虞斯自听得出焦侃云的脚步声,早知是她,几乎是抢着过来开门,两相视线一碰,虞斯面红耳赤盯着她,焦侃云迅速低头,对门内的焦昌鹤道:“他们都让我来送茶。”她把茶案交给虞斯,“侯爷端着吧。”
说完正要走,室内的焦昌鹤忽然提高声音道:“你收拾收拾,你表哥马上过来了,直接接你去赴宴。”
虞斯狐疑地看她,轻声问:“赴宴?”
焦侃云看见虞斯腰间挂着她送的那把匕首,刀柄没有变,但悉心地用红绸带缠裹了数圈,她回焦昌鹤道:“知道了。今日又是哪位郎君?表哥怎么来这里接我?”
焦昌鹤道:“自然是这里离相约地点更近。是哪位你各人去看吧,你阿娘昨日与我说起过,相貌品性皆是上佳,与你兴趣相投,还很有些缘分。”说罢,他再次邀虞斯,“侯爷请坐下接着聊。”
焦侃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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