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毒酒一杯家万里

40-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毒酒一杯家万里》40-50(第5/15页)

,陈见云在帘内,杜灵若……在帘外站着呢。但……”

    杨照月的目光扫向张药,许颂年见此刚想起身,却听张药:“请杨秉笔实言。”

    “是……”

    杨照月叹了一口气:“慎行司倒是传了个消息过来,陛下传取白绫一匹,不知……”

    许颂年听到“白绫”二字,忙呵斥杨照月道:“住口!”

    然而许颂年尚未及回头对张药说什么,只觉得身旁一道冷风扫过,张药已然起身,许颂年试图去拽他的衣袖,却一把抓了个空。

    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已经几步跨下了石阶,许颂年情急之下,也顾不上杨照月还在场,高声喊道:“你要害死悯儿吗!?”

    阶下人猛地顿住,许颂年踉跄着站起身,颤声道:“来人……来人!”

    他几乎有些站不稳,杨照月忙上前搀扶住许颂年,一面又劝道:“掌印,您和指挥使有话好好说。”

    许颂年喘息道:“把他给我绑起来,解了他的牙牌,罩了头,把从西面角门上拖出去!交到张悯手上,告诉张悯,我的意思,他今日在内廷,对我出言羞辱,今夜他悔过之前,不准他离家!”

    应声而来的内侍,见许颂年要绑的是张药,皆站在原地,不敢擅动,许颂年不得不颤声呵道:“绑啊!”

    张药立在雪中回头,望向许颂年,问道:“我就凭我自己,救一条人命也不行吗?”

    许颂年不忍回答,张药转过身,任凭一众内侍拥上来,将他捆绑,口中仍问道:“十年了,整整十年了,我就只救一条人命,也不行吗?”

    许颂年被一这问刺出了悲意,他竭力忍住眼底的酸涩,一瘸一拐地走到张药面前,“救她就是杀你的姐姐,你明明知道,悯儿命是靠御药保下的,你触怒天颜她就会受苦,别的我管不了,我一定要保她平安。”

    说完,回头不再看张药:“把他给我拖走!”

    张药反拧过一条胳膊,瞬间甩开给他上绑的内侍,绳子就挂在他身上,然而众人皆惧,不得不退开几步,不敢再上前。

    许颂年正要再开口,却见杜灵若从雪地里拼命奔来,奔至张药跟前已气喘吁吁,眼眶发红,“我看到那条白绫了,是我从慎行司手里接下,呈进浮香亭的……我……我真的害怕,但是,玉霖在陛下面前跟我说了话,我猜是叮嘱我的……她接白绫的时候对我说了两遍 ,谢我不负所托,我仔细想了想,我帮她呈递了文书,但我还没有帮她把最后那句话带给你。”

    “什么?”

    “她说阿悯姐姐炖了汤,炒了猪肝……”

    他说着哽了一口气,不得不吞咽了几口,方喘息道:“她让你,早点回家。”

    第44章 作恶人 主家,你太喜欢骂你自己了。……

    张药一时之间觉得很烦。

    很多年来他都不曾有常人惯有的情绪, 始终心如死潭,投石也溅不波纹。

    而当他无法拒斥的情绪涌来时,无论好坏, 他都将此归结为“烦”。如果换做从前, 他早就将一张死人脸甩在杜灵若眼前, 可此刻真是要命,玉霖让他早点回家。

    于是他再觉得烦,也要把那张死人脸, 想办法收起来。

    他顺服了下来,缓缓地垂手, 连原本紧握的拳头都松开了,沉默地立在风地里。杜灵若尚在喘息,不明就里也说不出多余的话。而余下的人, 忙趁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这个暂时顺服的人,一举捆死, 罩了头, 顺着文渊阁前的雪道, 带出了神武门。

    日已经转西。

    许颂年目送张药身影渐远,方示意杜灵若近前,还没开口就听杜灵若道:“掌印,还请您救……”

    “救什么?”

    许颂年反问,随即叹了一口气:“御前那个人不会死。”

    杜灵若不禁问道:“您怎么知道?”

    许颂年转过身,弯腰试图去拍膝盖上的雪尘, 杜灵若伶俐,忙跪下一条腿,替过自家掌印的手, 许颂年直起腰身,看着杜灵若的背脊道:“赵妃死后,陛下也曾赐死有罪的嫔妃,但只鸩杀,从未曾赏过白绫。她已是官奴,陛下厌恶她,若要诛杀,怎会赏她白绫?绳绞杖毙,哪一样不好。”

    杜灵若点了点头,“您说的是……那您怎么不跟药哥说明白呀。”

    许颂年苦笑了一声:“他听吗?我说得不少了,到头来还不如你替那姑娘,传来的那一句‘早点回家’。说起来,你人倒不钝,比你的师傅更伶俐些。”

    杜灵若没敢应这话,仔细地拍着许颂年身上的雪尘。

    许颂年伸手搀起杜灵若,平声道:“行了,回御前候着吧。”

    二人再回御前,却又慢了一步,

    奉明帝已幸嫔妃处。传话许颂年,说留膳不回,只叫杜灵若前去答应,让他仍回司礼监,不必至跟前伺候。

    杜灵若去后,浮香亭下,许颂年遇见了头簪金钗的玉霖。

    她独自一人,在亭阶下向许颂年行礼。

    而后直身玉立,向许颂年询问道:“主家可起身?”

    许颂年颔首回应,换得面前人一副明朗的笑容,鬓间的金钗流苏摇曳,衬得她越发周身寡素。

    玉霖下狱后,许颂年只在三司会审她的公堂上看过玉霖一眼。

    那个时候她跪在一堆械具里,长发蓬乱,瘦得嶙峋不堪,如今看起来,却养回了不少血肉,虽仍比常人清瘦,面上却有着不错的气色。

    “陛下赏的?”

    玉霖应:“是。”平声又添了一句:“陛下天恩浩荡。”

    许颂年点了点头,“从前人人都称你一声少司寇,年生久了,倒不常提你的姓名,玉霖……玉姑娘,你还有字吗?’

    玉霖答道:“有,玉霖小字不浮,从前部中的刑名前辈,也多唤奴婢‘小浮’。”

    “小浮。”

    许颂年复念过这二字,顿了顿方道:“姑娘的确有福。”

    玉霖笑了笑:“掌印是想说奴婢命大吧。”

    许颂年道:“姑娘将才不已经说了吗?陛下对姑娘,天恩浩荡。”

    玉霖颔首应下,屈膝再行一礼:“陛下已放奴婢离宫,奴婢就此别过。”

    她屈膝之间,腰上的悬石轻叩其膝骨。

    许颂年低头看向那块悬石,包裹着石头的络子打的细腻而规整。

    张悯从未习过女红,张药的针线功,自他少时,就师承于许颂年,如今倒是一眼就看得出来。

    然而许颂年没有多问,收回目光侧让了一步,为玉霖留路,平声只道:“还望姑娘,日后多照拂张家的后辈。颂年于此处,谢过姑娘。”

    玉霖独自走出神武门,转过城门树,正欲往城西走,背后忽被什么东西拱了拱,她回头一看,便撞上了透骨龙的马鼻子。

    好有灵性的畜生,此刻的神情恰似它那个要死又不敢死的主人。

    玉霖摸了摸透骨龙的额头,笑道:“他把你留这儿了?”

    透骨龙绕着玉霖逡巡,似乎是在示意她上马背。

    玉霖也累了,着实不想再行那一路,于是翻身上了马背,任凭透骨龙驮着她,摇摇晃晃地往家而去。

    一路上玉霖不禁在想,张药真的很迁就她。

    哪怕从前并无交往,一个管刑名,一个法外游走,算来也是半对死敌,但自从他“嫖”了她以后,他连自己身上那种习惯性的沉默都收拾得很好,从不曾刻意拿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