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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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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江家掌事家奴吴宝来的蒙蔽,偶成恶事。”

    “那就对了。”

    韩渐顺畅地把玉霖话接过来,仰面对堂上道:“三位大人,韩渐身为同考,当夜恰逢镇抚司钦巡贡院,作弊的贡生唯恐罪行被发现,隧将夹带之物掷出考棚,当场诬陷同科,此事为我亲眼所见,因此,韩渐请为贡生郑易之作证,他并未行任何舞弊之事,真正犯下夹带入场,行舞弊之实的人……”

    他说着看向江崇山,“是贡生江崇山。”

    江崇山和吴宝来早已束手无措,此刻跪在地上,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玉霖道:“韩大人所言,恰为张悯供词之佐证,三位大人,这个案子辩到如今的地步已经很清楚了。不难判了吧。”

    赵堂官还想说什么,玉霖忽道:“赵大人还是请住口吧,你冤判郑易之,致使他无端受苦,你已然有罪,不论你是受人指使,还是被财帛收买,又或者你就是刑名不通,辜负圣恩的蠢人,总之,你恬在法司高位,实则一无是处。若你还知道羞耻,就该摘了这乌纱,下来和我跪在一处。”

    “你……你这个贱人简直是放肆!”

    “你看。”玉霖轻笑出声来,“又骂人我是贱人。”

    “你……”

    “辩不过女子,你们就骂女子是贱人。遮不住丑事,你们就说揭露丑事的女子是疯子。”

    玉霖抬手挽耳发,随意道:“你骂吧,骂也没有用。我以我自己在朝十年刑名官的经历作底,不怕直接告诉你。人证和物证对质到这个份上,除非你们灭了这一堂人的口,否则赵大人,你——”

    说至此处,她抬手指向赵堂官的面门,含笑道:“你必然获罪,必然付出代价。”

    吴陇仪反手叩下手中的所有卷宗,出声道:“江崇山和吴宝来的罪行可以定了,至于玉霖的罪行……”

    吴陇仪又看了一眼那篇舞弊之文,凝眉道:“这一案牵涉的太多,倒要往后再压一压。”

    “两位大人难道也疯了吗?”

    赵堂官一脸惶然道:“难道……真就这么被这个贱人牵着鼻子走……”

    毛蘅此时也觉得“贱人”这两个字有些刺耳,呵道:“什么贱人!她在法司摸爬滚打了多少年,你是知道的,她都让你住口了你还说!”

    “她那是不顾伦理纲常,欺君罔上,毛卿大人怎可用她的话来弹压我辈……”

    赵堂官被毛、吴二人的话逼得口不择言起来,忽被身旁的番役摁下手腕,他浮躁得厉害,下意识要挣脱,却听那番役低声道:“赵大人,刑书大人让我给您递一句话。”

    说完那人附耳上来,赵堂官听完,忙站起身道:“韩渐的供词不能采信!”

    韩渐道:“为何?”

    赵堂官抹了一把脸,强压下心中的乱意,“当日刑部提堂,他逃逸不肯归案,此罪当先议明,方能……”

    韩渐对道:“下官并非逃逸,而是险些遭人灭口。”

    赵堂官呵道:“胡言!当日去你宅中提你归案的明明是镇抚司的人!”

    韩渐应道:“那就奇了,下官从未见过镇抚司的人,只见过一群来逼我改供,诬陷郑易之。如若不从,就杀人灭口的鬼!幸而得一义士舍命相救,否则,我今日也来不到堂上!”

    毛蘅道:“既然如此,趁着时辰不晚,传镇抚司的人来。”

    “那巧了。”

    这一声是玉霖接下的,没有丝毫停顿,就像是早就埋伏下的口舌,等着毛蘅张开话口。

    毛蘅的太阳穴疼都要裂开了,脱口道:“你又要说什么?”

    玉霖抬头道,含笑道:“镇抚司恰好有人,今日也候在外头。”

    哪有这么巧。

    毛蘅的脸逐渐红涨起来,他并非厌恶玉霖,相反,因她在堂上,这错综复杂的案情,倒是被她抽丝剥茧,一层一层理得十分清晰。然而与此同时,他也难免忧惧。

    读过书做过官的女子,真是又狠又难缠。众人一不留神,偶然纵她抓着一个入局缝隙,她看准了,便如冷针一般无情无义地扎了进去,从此落一子思百步,埋一线伏千里,誓要彻底杀掉这盘棋局。

    毛蘅明白,他和吴陇仪今日也不过是观棋的看客。

    玉霖的真正的对手,此时正立在穿堂之内。

    这师徒二人隔空相杀,赵河明不知是因愧疚还是不忍,似乎还留有余地,而玉霖却正如吴陇仪所言步步紧逼,早就杀红了眼。

    这对女子而言很不体面,甚至说得严重些,此举有违纲常伦理,既无耻也无礼。

    可是,这也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博弈,毛蘅自己为人耿直,身在大理寺多年看不惯的事何止千件,心中积郁的浊气又何止万重,今日大雨倾盆,好似老天前来洗污涤青,他那满腔浊闷,都随着这个“疯女”的行举,一股脑儿几乎全吐了出来。

    想着不禁失笑,想那吴陇仪喜欢玉霖,他是早就知道的,就算她犯了欺君之罪,吴陇仪仍肯舍她一份怜悯。

    毛蘅原本引此为同僚因情失正,时常为之不耻,可这一回,他是终于理解了吴陇仪。虽然他也因自己做了玉霖的筏子,一路上被她牵着鼻子走而感到郁闷焦躁,但也根本忍不住压抑多年的内心悸动,想要替这姑娘高声叫好。

    杀了刑部那些庸官!灭了江家这群无赖!

    姑娘别手软!千万别手软!

    “传!”

    毛蘅忽地把案上的文书尽皆一撩,也顾不上对玉霖言听计从丢不丢自己的官面儿,对着堂下一连说了三声:“传传传!”

    说完又使番役:“再去点灯进来,把这堂上给我照亮堂了!”

    抛开处境不谈,玉霖……其实很想见张药。

    这份想法实在是朴素至极,朴素到她只觉得张药今日穿着那一身白衣,人尤其好看。

    玉霖有的时候也在想,她觉得张药适合她自己,单单是因为他不想生儿育女建祠堂,他只想死。

    可适合并不意味着“喜欢”,更不意味着“爱”。

    适合的人留在身边做陪,闲时排解孤独烦闷,又或是老病之时互相照顾,也就够了。

    但如今玉霖隐隐觉得,她对张药的欲望远不止此。

    张药的长相,她是喜欢的,至于他的身子,她好像也很喜欢。

    从前她在官场与人相交,几杯黄汤下肚,众人说起房中事,都说男人的身子多难克制,纵有一份温柔,也都是行事前的把戏而已。玉霖听得多了,知道这就是男人的德性。一点意思都没有。

    然而克制情(和谐)欲的身体,明明就很有意思。

    白皙泛红的皮肤,发僵的骨骼,偶尔上下滚动的喉结,平稳但明显压抑的呼吸……

    甚至那件只挎至肩头就停顿住,哪怕勒红了手臂上的皮肤,也再不肯往下解的底衣……

    嗯。

    恰到好处。

    她都看过。

    玉霖低头含笑。

    其实起了这个念头,玉霖对自己是有些无语的,但她一点都不想怪罪自身。

    虽然是身在三司堂上,赵河明就隐在穿堂之内,尘埃尚未落定,仍处千钧一发之际,众人都咬牙屏息等着之后的结果,她却无端想起了一个男人的面目,穿着……甚至因他恰合自己的审美而感到阵阵欢愉。

    不管怎么说,似乎都很荒唐,不合时宜。

    可欲望是不可扼制的,爱与恨是不可耻。人生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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