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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萌新病友,但恐怖如斯》60-70(第15/23页)
邱榭自嘲道:“要是换成倾兄,说不定就不会被蒙蔽了。”
凤曲:“?”
凤曲:“邱兄,难道你在说我笨吗?”
邱榭十分无辜地摇头:“绝无此意。”
秦鹿在旁低笑:“换作是他,始料不及的就要变成我了。”
对谈间,两名看守走了进来。
就如众人预想的那样,他们宣布了华子邈的淘汰,并允许从凤曲开始进行发言。
凤曲已经发无可发,邱榭早就坦白,今天理所当然是让他出局。
只不过,他知道,在邱榭出局之后也不会结束。
因为场上仍然留下了一个问灵、一个信教者,和一个内应。
“还需要发言吗?”邱榭笑问,“不然就直接投票吧,我还得去找子邈和扬灵赔罪,他俩估计要恨死我了。”
秦鹿道:“听听问灵的意思。”
邱榭笑容更盛:“都最后一次会谈了,还要把他扮成问灵?我们从第一天就知道倾兄不是,他不适合这种需要说谎的游戏,说谎时太爱眨眼了。”
凤曲委屈地眨眨眼睛:“我有吗?”
邱榭点评:“很严重。”
凤曲只得一叹:“我是内应,模仿了问灵的身份。如果真问灵不是阿露……大人的话,我大概早就暴露了。”
“那也未必,子邈还是一直都相信的。很多人都会笃定你不擅长撒谎,所以再蹩脚的谎言也能全盘接受。”邱榭顿了顿,失笑道,“但有的人谎话说多了,哪怕金盆洗手说一句真心,也可能没有听众。”
他说这句话时,目光又投向了秦鹿:“既然倾兄也是内应,那昨晚大可由我淘汰掉最后的信教者,也省得今晚还要倾兄再动一次手。秦世子偏要把游戏推迟到今天,是还有什么考虑吗?”
如果昨晚就让邱榭淘汰云镜生,那么今天就是两队一起胜利。但因为秦鹿突然把自己解释为信教者,才让邱榭误以为场上只剩华子邈一个掌教者,于是选择了淘汰华子邈。
从结果来看,这件事似乎根本没有必要。
秦鹿只是笑了笑。
他笑起来时眉宇舒展,眼眸明亮,长发没有尽数挽入发冠,而是垂下如丝如绦的几缕鬓发,把在手中,由日光倾落,透出隐隐的雪色。
“因为小凤儿之前被你和楚扬灵的矛盾吓一大跳,不给他一个解释的话,本座怕他晚上做噩梦。”
邱榭应声弯一弯眉:“我还担心您是要帮谢昨秋报仇呢。”
秦鹿颔首:“也有。”
凤曲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诶?我?噩梦?”
秦鹿眸光一定,微笑着看向云镜生:“除此之外,也是有关沈呈秋和偃师珏的事。”-
一切残缺的线索都在今天逐一补全,拼凑成一个渐趋完整的故事。
邱榭曾经主动向凤曲提起的“沈尚书”也非偶然。因为凤曲在宣州的表现太像和饥荒有过牵连,他才会出言试探,以为凤曲说不定是当年贪墨案下某个官员的后代。
不过在试探之后,他就打消了这个疑虑,因为凤曲对“沈呈秋”毫无印象的表现侧证了他的清白,也让邱榭大松一口气。
至于这个沈呈秋,实则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就像云镜生和偃师珏曾向凤曲展示的那一折戏——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科考入仕的清官,背无荫庇,皆靠自己寒窗苦读、发奋图强。
只不过,在他任职期间,曾经执掌幽州。
坐落在幽州的明烛宫适逢门派倾轧,连自家宫主都被屡屡暗杀,只能闭门关山,尝试送走宫中晚辈,希望保留一点火苗。当时即将被送走的孩子里,就包括了首徒邱榭和宫主之女楚扬灵。
这对师兄妹在逃难途中一度受尽磋磨,幸被沈呈秋赴任的轿子所遇。幽州地穷人蛮,江湖气重,历任府衙都不敢干涉这些绿林草莽,唯独沈呈秋新官上任,得知此事当即一手揽下。
他只是一介文弱书生,却硬是花费四年,在那片惊涛骇浪的江湖中保住了明烛宫这一点文火。
“沈大人之于我们有大恩。”邱榭面带戚戚,“他是大虞最好的官员,因为在幽州治患有功,也得到了襄王赏识,回朝之后一路高升,位列六部尚书。当时,他才不过而立。”
凤曲听得扼腕,对沈呈秋了解越深,就越觉得天妒英才。这样心怀苍生的人竟然薄命至此,怎么想都觉得惋惜。
“彼时明烛宫指天发誓,将来沈大人有任何需求,我们举宫上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邱榭话语一顿:“扬灵也将这一誓言牢记心中,可是……”
可是沈呈秋后来的敌人是偃师家。
“不是说他受到襄王赏识吗?”凤曲问,“难道连襄王也不能保护他?”
邱榭摇头:“沈大人被治罪的时候,襄王已经过世多年。莫说襄王,那时连先帝都……总之,时过境迁,只有沈大人还抱守初衷,因此更被视作异类。”
凤曲听懂了邱榭的故事。
听上去,就是沈呈秋对明烛宫有恩,但他惹上明城的时候,明烛宫还是选择了蛰伏。楚扬灵似乎也因为这件事对明烛宫有了怨言,甚至决定离家出走,亲自前来明城——不知是真的为了盟主大比,还是只是想为沈呈秋平冤。
“至于谢昨秋,他可能是沈大人旧日的学生之一。但这个名字多半是他现在捏造的,因为此前我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秦鹿这才开口:“他叫‘平安’。”
凤曲怔怔地看过去:“你们认识得这么早?”
“秦世子知道也是正常的。”邱榭道,“秦世子……应该也算是沈大人的学生之一吧?”
凤曲身体一僵,下意识想问为什么连秦鹿都没能保住沈呈秋。下一瞬,他便意识到眼前的青年也不过刚刚束冠的年纪,沈呈秋死于饥荒末尾,那时的秦鹿至多不过十四五岁。
这个认知更让他心绪一沉。
秦鹿总显得运筹帷幄、老谋深算,这份从容不逊于凤曲见过的任何一位长辈。因此他总会忽视,秦鹿真实的岁数和阅历并不比他多出多少,只是秦鹿见过太多诸如宣州“捉妖”、明城饥荒、幽州门派之争和沈呈秋这样的人的下场,才显得他整个人都格外沧桑稳重。
……甚至有些可怜。
秦鹿不知道他一个眼神就藏了这么多的感慨,兀自接过邱榭的话头:“亦师亦友。”
邱榭蓦一合掌:“难怪明城饥荒的时候,瑶城开放城门接收了大量灾民,比宣州还要慷慨。原来那时候世子就——”
秦鹿制止了他把话题转向更远:
“谢昨秋本名‘平安’,是朝都大户人家的奴仆。当然,连‘平安’也是沈呈秋给他取的名字,更早之前的,估计是没有名字,或者太难入耳的贱名。
“平安人很好学,但没有读书的条件。沈呈秋就把他从原主人手上买下,送进了流风书院,他自己也偶尔去流风书院教书,所以有了一帮江湖学生。除此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沈呈秋出事的时候没人帮得上忙,平安可能是耿耿于怀,想要为沈呈秋报仇雪恨吧。”
似乎想起了凤曲那天和谢昨秋有过短暂的对话,秦鹿补充:“沈呈秋死后,平安就一个人失踪了。这些年混迹什么地方,学了些什么东西,我们都不清楚。倘若他曾说出什么刺耳的话,你也别在意。”
凤曲听出他是在帮谢昨秋解释,心里又微微地刺挠起来,半是玩笑半是不满地问:“就这么怕我报复他?”
秦鹿笑笑:“你?报复?”这比沈呈秋真的贪污了还要可笑,秦鹿道,“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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