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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萌新病友,但恐怖如斯》60-70(第16/23页)
怕他坏了你的心情,还得连累到我。商吹玉的眼刀可不好受。”
凤曲心里熨帖了点,又想起一直就在房间里旁听的两个看守。
他紧张了一下,指指看守:“被他们听到没关系吗?”
秦鹿说:“没关系,因为沈呈秋也是偃师珏的老师。偃师珏……从不怕让人知道沈呈秋是个好人。”
这话让凤曲瞠目结舌。
好像给了岳山东坊那晚的会面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为两人的师生关系,所以偃师珏即使杀死了沈呈秋,其实心中也有愧怍,还是很希望沈呈秋不至被太多人误会,能有人站出来为他洗刷冤屈?
……听上去比他还有病。
总不能是偃师珏也和他一样,除了自己,还有一个阿珉这样的人格,一边恨不能做尽坏事,一边又在回头是岸,忏悔不已吧?
阿珉:「谁做尽坏事?」
凤曲选择性忽视了他的质疑。
却是一直沉默的云镜生张开了口:“那家伙才没这么——”
两名看守应声打断:“发言时间结束,请停止对话。现在分发纸笔,各位考生请准备投票。”
“好烦啊,”邱榭笑着抱怨,“不让她把话说完,他们不就肯定会投我出局了吗?真是白白表诚了。”-
话虽如此,邱榭退场时却是不慌不忙。
他还有闲心庆幸自己昨晚淘汰了华子邈,这样一来,华子邈就不能在旁大呼小叫,打扰他聊天的雅兴。
至于秦鹿的身份,邱榭也非常体贴地暗示了自己会帮忙掩护。
毕竟曹瑜等人之前还加入了声讨“天权”弃众考生于不顾的骂战,当时热血贲张,殊不知“天权”本人就在楼上看戏。
但云镜生没有在投票之后继续说话。
相反,她凝视了秦鹿一会儿,语气中满是戏谑:“就这么害怕吗?居然真想把责任都丢给一个海外的小毛孩子?”
凤曲站起来,不假思索地挡在秦鹿身前。
云镜生坏脾气地哼了两声:“你在瑶城的几年里,大人写下这么多求助的书信,你是一封不看。若是当时你能出手相帮,大人现在也不会病急乱投医,找到这个蠢小子的头上。”
秦鹿展扇摇了摇,却道:“明明是你在夜市被小凤儿打得落花流水,才让你的主子更加确定了小凤儿才是正确人选吧。”
“……你怎么知道那件事?”
“本座夜观天象。”
云镜生的表情更难看了,和左眼上的疤痕相衬,显得气质越发冷酷。
凤曲被她一瞪,正是莫名其妙,又听见云镜生不情不愿地肯定:“他也就武功不错。”
秦鹿笑眯眯地:“他可是宣州百姓的救命恩人,岂止武功不错。”
云镜生:“……”
云镜生:“好吧,人品也比你好得多,世上不会有比你秦鹿更加忘恩负义的人了。”
凤曲双眉一竖:“你说话怎么这么冲?”
“由她说吧。”秦鹿道,“她越骂我,就越是夸你,本座爱听那个。”
云镜生在口舌功夫上实在不是秦鹿的对手。
当然,在这方面秦鹿本就很难有对手。
凤曲却想起了另一件事:“说起来,你不是在被‘玉衡’通缉吗?他为什么通缉你?而且你还来考试,他都没有当场把你抓起来?”
云镜生一怔,继而冷笑:“我要不是挨了抓,怎么会来这里跟你们胡闹。”
凤曲吓了一跳:“你已经被抓了?不对啊,那天你叫我去——”
不就是偃师珏要见我吗?
你嘴里的“大人”,不就是偃师珏本人吗?
话没说完,却被云镜生一记眼刀截停了。
凤曲惊愕地用唇形无声询问:“他不是偃师珏?”
不知是碍于看守还是碍于秦鹿,云镜生收敛怒容,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在这里开口。
秦鹿也不是不知道那晚自称偃师珏的邀请。
他知道的比凤曲要多,考虑的自然也比凤曲更深,云镜生出现在此,一边被偃师珏通缉,一边又受偃师珏之命来邀请凤曲,秦鹿本就心有疑惑,只是找不到机会打听,而云镜生又似三缄其口,其中果然大有名堂。
思及此,秦鹿只道:“小凤儿晚上随意捉个人淘汰,明天考试结束,就等穆青娥他们回来。再有什么变故,到时再商量吧。”
凤曲也很赞同。
今晚淘汰了云镜生,他和秦鹿就能拿下三分,以另外三个人的本事,要凑够七分也不算难事。
谁料云镜生忽而问:“你要淘汰我?”
凤曲脆声回答:“当然啦。”
“……”云镜生被他这略显轻快的语气气得翻个白眼,但想到自己的“小命”捏在他的手里,语气又压了压,略微显得客气了点,“你就没想过那些淘汰的人都去了哪儿?”
这话倒把凤曲说懵了。
他反问:“难道不是送回客栈,等着下一局再开?”
云镜生毫不掩饰地嘲笑起来:“那你就去城中客栈找找看呢?”
恰是此时,他们会谈的房间被人敲响。
凤曲原以为是看守去而复返,没想竟是脸色沉重的商吹玉。商吹玉刚走进门,看见凤曲和秦鹿二人俱在,神色松了一瞬,接着道:“我们那边不太顺利。”
秦鹿见他只有一人,心里就有了猜测:“穆青娥没了?”
商吹玉沉重地点一点头。
他不敢直视凤曲的眼睛,怕从那里看到失望或者不满,但穆青娥是昨晚被叛教者淘汰的,这也确实不是他能参与的战争。今早发现穆青娥退场,商吹玉就隐感不妙,会谈结束,便匆匆来找凤曲二人商议了。
若是之前,听说淘汰,凤曲至多也就扼腕遗憾一下,然后想着他们马上结束,也可出去陪伴穆青娥。
但被云镜生这么似是而非地一吓,凤曲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我得去找找淘汰的人都在哪儿。”
秦鹿面色微沉:“你相信云镜生的胡话?”
云镜生反问:“凭什么不信?难道你信得过‘玉衡’的人品?”
秦鹿却不做声了。
以那个升任“玉衡”后就一改从前面貌,残忍到令人发指的家伙的手段,秦鹿当然不抱任何期待。
但要说“玉衡”敢对考生做什么坏事……莫非朝廷对于“玉衡”真就不剩半点约束力了?
凤曲道:“我去县里客栈找找人,如果能找到青娥,或者先前淘汰的其他人,就还万事好说。要是找不到……”
他没说完,越发凝重的面色下,酝酿着某个必定会被秦鹿和商吹玉反对的主意。
秦鹿也同样低眉沉思着,忽然自语一句:“信教者,从前不是这么说的。”
凤曲抬头:“什么?”
秦鹿喃喃说:“从前流行这个游戏时,应该没有信教者这个身份,而是叫……‘殉教者’。”-
凤曲、秦鹿和商吹玉三人一起找遍了整个靖和县。
他们原本还想去找五十弦,可五十弦来无影去无踪,找了一会儿不得下落,既不知是淘汰了,也不知是躲在什么地方。最后只好三人去找。
但靖和县里里外外十来家客栈酒楼都被翻找一气,因为管店的都是官兵,自然都守口如瓶,打听不出任何消息。凤曲这才意识到“玉衡”为何要让官兵驻店,恐怕是从一开始就决定切断他们的情报来源。
唯一有所松动的,还是他们原本入住的那家。
一行新客因为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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