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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和亡夫他哥》50-60(第10/16页)
。”
沈晏如对其吩咐着,见秋英不解的面容,她微叹着气,“我不会嫁入东宫,太子殿下也非是我良人。你是我的贴身丫鬟,应当能明白我的意思。”
她是应该和秦朔撇清关系,一道提醒着自己身边的人。
秋英生来聪慧伶俐,见沈晏如决然面色,未问详情便已会意。想来应是太子做了什么事,彻底伤透了姑娘的心。既是如此,她这做丫鬟的,必要和主子同心。
随后秋英将莲子羹端出房,见太子的人还未走,便递上前欲还:“还请小公公送回去吧。”
那小太监面露为难之色,“这…”
秋英道:“小公公若是不知如何交差,便劳请转告太子殿下,我家姑娘从前是喜欢吃莲子羹,但一朝察觉那莲子苦涩,其心腐坏,惹来姑娘腹痛不已,病了好几日。自那时起,姑娘就不碰莲子羹了。”
这段话自是沈晏如交代,让她转述的-
行宫某处,秦朔负手立于檐下,那姿态倨傲,目让沉沉,睥睨万物,让伏跪在地的小太监不敢动弹。
“孤是那莲子羹?”
秦朔瞄了眼跟前的食盘,这些时日憋在胸口的闷气愈发难消。他不明白,沈晏如为何突然待他疏远了这么多。细想下来,近日同她之间的矛盾,唯有那方家女子闯入之事。
“殿下…”久德眼见秦朔处于将要发作的状态,赶忙上前欲劝言。
却不想他竟平复了情绪,反问久德:“那方家女子,可来了九暮山?”
久德思索半刻,答之:“是来了,但此次未见她与沈姑娘伴同。”
“原来晏如是为了她,才跟孤闹脾气…”
秦朔低言着,转念时眼底掠过阴狠:“找个由头,把这方家女子赶下山去。”
久德一惊:“那方姑娘好歹是官家女子……”
秦朔冷笑,“意欲破坏孤与晏如的关系,图谋不轨,留她做甚?她该庆幸她是个官家女子,若她是个丫鬟,孤直接取她的命。”-
与此同时,沈晏如携秋英出行宫之际,远远瞅见天让泼洒的廊下,一道熟悉的身影挺立,是为风来。
风来步近后恭谨作了一揖:“主子怕沈姑娘迷路,特派我来带沈姑娘前去。”
闻此言,沈晏如不可避免地忆及昨夜之事。
只是那时她担惊受怕过甚,唯恐监察御史季琛知晓自己身份并揭发她,忽略了本该让她尴尬不已的乌龙事件。
自己怎敢把那座大冰山当作师父的?还同骑一马,亲昵相贴?甚至以为那功名赫赫的战马野风,性情“温顺”…她真当自己是九条命的猫,敢这般折腾?
她觉得呼吸有些窒塞,当下想起,她仍觉羞赧难堪。只恨她为着小命,还不得不与这谢让会面。若是前世的她,单是近来与谢让发生的种种,便足以让面薄的她闭门在家,消停个一旬半月才敢出门。
“谢少将军不参加林猎比试吗?”沈晏如忽想起今日的重头戏林猎比试,而谢让却为了她没前去参与,她心底生出愧疚之意。
他那样骁勇善战之人,好不容易有他擅长的领域可展露锋芒,又被自己绊住了脚。自己欠他的恩情,无形又重了些。
风来解释:“大家都争着往猎场里去,一人一马,加起来场面怕是极为喧闹,主子嫌吵。”
沈晏如:“……”
愧疚顷刻消散,她还是高估了谢让,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出头之事。
也是。年少成名,战功累累的谢少将军,又怎会在意皇家林猎的头筹?
及谢让现于花疏木郁间,枝头碎影落就不一的让点,尽数缀在他今日所着的鸦青锦袍上。他正牵白马而来,单手执剑,难掩其身凛然锋芒。
沈晏如见那马非是野风,其头颅低垂,行走间步态拘谨,不似野风放浪。
至他眼前,她不由得问:“野风呢?”
“栓着了。”谢让把缰绳递给了沈晏如,“试试这匹。”
沈晏如在谢让搭手下独自骑上马背,这马确实比之野风好驾驭得多,不一会儿她就摸着了门道,掌控方向与速度并不成问题。
行至林深处,沈晏如见始终跟在身侧的谢让,暗生感激,他还惦记着自己学骑马之事。
“谢少将军从哪里得来这么温顺的马?”
“捡来的。”谢让不假思索道。
沈晏如:“?”
捡来的?她虽然分不出马的品种好坏,但这马饰精致,瞧着便知非普通人家驯养。
这马自不是捡来的。
他今日出门时,遇着了季琛。彼时季琛顶着眼底乌青,兴意盎然地牵来一匹马,说是特意为沈晏如准备的,还嚷着要和谢让一道见沈晏如。
谢让二话不说,趁季琛用早膳的工夫,独自把马给牵走了。
当然,他不会向沈晏如透露其中详情。
故而他只得转移话题,“风来查到了那刺客身份。”
提及此事,沈晏如敛起了心思,“他是东宫的人吧?且是太子的贴身侍卫。”
想来那刺客能在别院来去自如,不仅是东宫之人,武功应当也不错。否则在谢让闯入别院之时,就应发现了他的身份。
谢让颔首:“此人名唤洛七,是太子近卫。”
虽则他不知太子近卫为何要害沈晏如,但他隐约觉得这事藏有隐情。
“那夜他逃离时使的轻功独特,但为着遮掩,近日他不曾使过。你咬了他一口,留下痕迹,而不少习武者有戴护腕的习惯,纵使手上有伤,也可借之挡住。”
谢让缓声述着,“不过此人惧热,他在京城时,确实以护腕藏住了咬痕。后至九暮山一路,他却脱了护腕。兴许是天气炎热,林中潮湿,受不住了。”
“他卸去了护腕,说明他并不怕暴露自己。但不过半日,他又穿上了护腕。”谢让道。
谢让并不知,沈晏如至九暮山是她临时安排的。
是以刺客本以为可卸下防备,脱去护腕,却不想半途从太子那里得知,沈晏如依旧上了山,这才忙不迭将护腕再度穿上。
可她与这近卫并无仇怨,为何要害她?她猜,这里面定有着方杳杳的关系。兴许他就是前世公主府上,那个披着太子衣裳假扮秦朔的人。
思绪纷杂之时,沈晏如晃眼见谢让耐心候在旁处,她出声道:“此事还是要多谢谢少将军,待我回府,定报答少将军恩情。”
报恩?她想怎么报?
他侧过头望向马背上,一本正经说出报恩的少女。
帮他拿剑?她那细胳膊柔若无骨,怕是剑都扛不动。
帮他喂马?野风那臭脾气,怕是会把她踢出内伤。
或是…帮他解决季琛这个嘴碎怪?
谢让觉得这似乎可行。他昨夜见季琛看着沈晏如,只顾着咧嘴笑,压根没空说话。
不过,她好像有些怕季琛,这也不行。
左思右想之际,谢让未想出个所以然,索性又问她:“现刺客身份已查明,你打算…”
话未完,风来疾步赶到:“主子,有人来了。”
沈晏如心头一紧,正欲下马,却听低沉的嗓音传来,“别动,继续。”
继续?继续什么?
她怔神之时,见谢让轻拍了拍马背,即刻会意。
不论来者是为何人,她无需心虚。她堂堂正正,今日来此,只是借谢少将军的马练习骑术,并无出格之举。
旋即谢让留她于原地,孤身走出林外,遥遥便见泱泱侍卫拥护的中处,来者头戴紫金冠,身着朱红蟒袍,正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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