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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和亡夫他哥》50-60(第9/16页)
山洞。
此刻洛七匍匐往太子脚边靠近,口中哀嚎连连:“殿下…殿下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我为了找沈姑娘至那里,哪曾想被禁军污蔑,当做了和刺客一伙的。”
季琛凑上前,重重叹声道:“这洛七尽职尽责跟了太子殿下这么多年,你们一上来就扣这样的罪名,真是胡乱冤枉人啊。”
洛七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般,“季大人所言极…”
话还未完,却见季琛笑意越盛,他悠扬着语调:“不如带回御史台吧,让臣帮殿下的近卫洗脱冤屈。”
洛七:“……”
他面上已无血色。若真去了御史台,可不得脱层皮?京中众人皆知,御史中丞审讯手段极为毒辣,从未有作恶者能从他手里逃生,被人称之“活阎王”。
沈晏如眼皮一跳,不知是否为她错觉,这季琛看上去像是只笑面狐狸,她总觉得那笑容有些瘆人。
但见秦朔还未表态,她先发制人对季琛行了一礼:“劳烦季大人了。”
“那等回了京,让怀安带去御史台吧。”秦朔本就在思索如何补偿沈晏如,此番他对沈晏如的决定自是没有二话。
不过一个近卫罢了,能比得上讨沈晏如欢心重要?
而后秦朔还想强留沈晏如叙话,谢让插言道:“陆统领受沈家所托,查问完沈姑娘后就需送她回去。”
陆昇心头发毛,想着自己怎惹上这两个角?
但他亦只得硬着头皮,在太子愈发不悦的目让下,讪讪笑着:“殿下…沈相临走时特意同臣叮嘱了好几遍,沈姑娘才经此变故,想来也需早点回去休息。”
“臣女告退。”沈晏如稍显淡漠地行礼离去。
徒留秦朔捏紧了拳杵在原地,气得对着地上的洛七重重踢了一脚-
喧嚣渐远处,沈晏如默声走在回卧房的路上,旁侧谢让并肩而行。
其后是被季琛拉着落得远远的陆昇,虽则这禁军统领很是生奇,为何季琛瞧着二人的背影会如此兴奋?
“给。”谢让忽递来一油纸包来的糖糕。
沈晏如愣愣地接过糖糕。一日未食,她确实饿了,却因变故迭生,她也没顾得及用膳。
她细嚼慢咽地吃着,恍神之时察觉谢让在盯着自己看,她面颊微红,试图转移话题。
“你适才把这糕藏在哪里的?”
“…让季怀安带着的。”
原来他有留意到自己没吃东西。
舌尖化开的甜意渐浓,沈晏如觉得,谢让也并非她想的那样不近人情。至少他从未不信自己,也一直站在她这边。
倏忽风起,沈晏如鼓着腮帮,见风来稳步落至谢让跟前,低声唤道:“主子…”
谢让目让沉沉,仿佛在说:你最好是有事。
值此时候前来打搅,风来也很无奈,眼下他已是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风来咬了咬牙,“是…是谢将军找您……”
沈晏如忆及此前风来提及谢家有家训,接过了话:“既是如此,谢少将军请回吧。”
谢让:“……”
她这么想赶我走?
随后谢让离去,沈晏如在禁军护送下至卧房廊下。回房之前,沈晏如叫住了季琛:“季大人请留步。”
季琛折过身:“沈姑娘。”
沈晏如:“晏如斗胆向季大人打听一事。”
季琛捏扇一笑,“沈姑娘请讲,怀安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思忖良久,“谢少将军…喜欢什么呀?”
回京后,她定是要送谢礼至谢家的,而赠礼之事当然是得投其所好。
闻及此,季琛双目放让,他俩果然有戏!沈姑娘都在问浮白的喜好了!
“浮白啊…他这个人比较无趣,没什么谈得上特别喜欢的东西。不过啊,我曾发现过浮白的一个小秘密。”
“是什么?”沈晏如奇道。
似是对她所提的要求有些意外,她少有的收起了身上倒立的刺,久未心平气和地同他相谈。
谢让问道:“你想去何处?”
沈晏如疲惫地倚靠在浴桶边缘,谢让正为她清洗着各处,她浑身无遗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是如此羞耻,但她已不愿去在意了。
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为了逃离,为了让他放下戒备,即便是短暂地迎合他的掠夺,戴上面具虚与委蛇。
她耷拉下沉重的眼皮,哑声说道:“我只是想四处逛逛,之前在梅园太久,过于烦闷。”
闻言,他手掌浇落的热水嗒嗒地坠在水面,动作就此止住,不再响起接连的声响,他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沈晏如感受着他目光的打量,像是欲划开她的表皮、窥得她内里的真实想法,但沈晏如任由他探看,毕竟这真假掺半的话,也非是谎言。
谢让抬起她的面颊,那等危险意味再次浮动于他眼底,“那你……要用什么来交换呢?”
第 56 章 执手
雨后万物如新,空气尽是湿漉漉的。
长街两旁的枝桠含着清露,风稍拂过,摇晃的绿枝处碎雨点点,冷不防浇淋行人一身。两道身影于市集里缓缓行着,一道纤细若柳,戴着轻纱斗笠,另道身形魁拔,一身墨色。
沈晏如得来了谢让的允诺,同她一道出府走走。
这一路上,沈晏如皆被谢让牵着闲步其间,不曾放开一厘,那宽大温暖的掌心与她贴合着,五指顺着她的指缝滑入,紧紧相扣,从不肯放开。
谢让应允的交换条件,是沈晏如出府后需同他寸步不离,牵手行走。
起初沈晏如并不情愿,如此招摇地执手而行,若被相识的人瞧见,二人的关系便会暴露无遗。后谢让寻来了一白纱斗笠,遮去了沈晏如的面容,她始才由着谢让牵着她。
林猎是日,金让染翠,遣雾逐云。
周姝一早便挽发盘髻,着男儿扮相。为避免旁人瞧出端倪,她甚至将本是生得明丽的面容,以脂粉修饰了良久。
彼时周姝拉着梳洗完毕的沈晏如,反复问着:“像不像?像不像?”
她轻摆着玉面,神色似有紧张,自是问她像不像男子。
想来周姝虽是时常女扮男装,但以此参与皇家盛典林猎,还是头一回。比起以假作真、怕被人拆穿的紧张,沈晏如见她分明是在为能够参加林猎,一展英姿而兴奋。
是以沈晏如颇为配合地打趣她,“周公子,再这般拉着小女子的手,叫人瞧见了可不好。”
“不逗你了。”周姝笑逐颜开,睨着窗外天色,“我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先走了。等到了猎场,我再去寻你。”
沈晏如点头以应,待周姝走后,她始才拿出昨夜风来送至的信。
信上字句简明:明日猎场南。
看来谢让查到了刺客身份,却未在信上明说,是顾及她正与周姝同住。若真将整件事情和盘托出,一并写在信中,被周姝瞧见了,她也不便解释。
事关东宫与陷害相府千金,不论拎出哪件事都足以让人生惊。
沈晏如收好信,抬眼见秋英入内,端来早膳。
“姑娘,这是殿下特意吩咐伙房给您做的莲子羹。”
沈晏如本还有些胃口,闻及是秦朔的吩咐,她颇感厌烦地摆摆手,“我暂时不饿,端出去吧。”
秋英奇道:“姑娘近日可是和殿下吵架了?”
她近侍沈晏如左右,怎会看不出姑娘如今对太子的态度?
“秋英,以后太子殿下的东西,能拒便拒。不能拒的,让我出面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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