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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燃烛,稍有动静就会惊醒,”他点了点桌上剥开的那颗荔枝,“凡是入口的东西你都要试毒,身上永远藏着暗器,谢神筠,你太谨慎了。”

    谨慎到近乎苛刻。

    谢神筠看着他,眸光里映出一川风雨,须臾沉默后,她道:“有的。”

    这个答案出乎沈霜野的意料,“什么?”

    谢神筠已偏头看向廊外:“今儿晚上吃鱼吧。”

    ——

    晚间桌上摆了条清蒸鱼,才捞上来的河鲜,色香味美,定远侯府的厨子确实不错。

    谢神筠行动不便,懒得挑刺,只捡了鱼肚子上的肉,她还不吃鱼皮,筷子剔了又剔,才剩下一块雪白的肉。

    沈霜野决定收回从前评价谢神筠不挑食的话。

    她镣铐缀在腕间,执筷时晃得扎眼,沈霜野替她挑了鱼刺,满满一碗放在她面前。

    谢神筠看了又看,没伸筷子,沉吟片刻,说:“我不会叫你爹的。”

    “……”

    沈霜野:“还吃不吃?”

    谢神筠这才伸了筷子。

    没吃两口,她眉尖一蹙。

    那双眼幽怨含情地眄过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沈霜野问。

    “鱼刺扎了。”谢神筠平平道,眼睫半垂。

    “……”沈霜野不心虚。

    他要叫大夫,谢神筠却不许:“在舌头上,我自己弄出来。”

    小刺扎进舌尖,磨不出来,有些微刺痛。

    谢神筠咬着舌,眉心愈紧,片刻后她起身去了鸾镜前。

    铜镜清晰,但还是不够清楚,那刺太小,几乎全部没了进去,只能摸到一点尖。

    “嘶——”谢神筠弄了许久,还是未果。

    “我看看。”沈霜野抬起她下颌,谢神筠唇角微抿,没有动。

    对视间隐有推拒。

    但或许是那小刺实在磨人,片刻后,谢神筠微微张唇,默许了他的举动。

    沈霜野看到了那根刺,扎进肉里,只露了针尖大的白点在外面。

    他探指进去,想把那根刺捻出来。

    但异物入侵口腔的滋味不好受,谢神筠舌尖上有刺,湿滑的舌裹过沈霜野手指,又在小刺蜷缩进肉里时下意识地微退。

    烛火跳动,落在墙上的影子停住了。

    太滑了。

    沈霜野手指抵着软舌,喉结滚动。

    呼吸微烧,谢神筠唇色鲜红,吐息间隐有水光。

    沈霜野掐着那根刺,一点点拔了出来。

    片刻后,谢神筠以帕掩唇,拭掉了沈霜野手指留下的痕迹。

    而沈霜野闭了眼,掩去眸间深色。

    谢神筠这样的,太容易被弄坏了。

    晚膳还未撤下去,但饭也不用吃了。那根刺被拔掉之后他们都没有说话,沈霜野顿了片刻,出去了。

    廊下的阿烟还在跟钟璃说话:“钟姐姐,我告诉你,跟对主子很重要,月钱要管够,每旬得放假……”

    沈霜野打断她:“你如今月钱多少?身上摸得出来两个铜板吗?”

    阿烟一愣。

    她一穷二白进的侯府,别说两个铜板,如今身上这身衣裳都是院里的姐姐新给她做的。

    沈霜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跟对主子很重要。”

    庭中青砖微湿,檐下淌着水滴,阿烟眨了眨眼,水珠就滚了出来。

    “欺负小孩子做什么?”谢神筠耳听八方,从屋里出来,“沈疏远,你幼不幼稚。”

    他的确不该欺负一个小孩子,因为他想欺负的是另一个人。

    灯笼在檐下轻晃,夜风吹散了燥热。

    沈霜野看着手指。

    那被他压下去的渴欲再度膨胀起来。

    想舔。

    第50章 

    杜织云入了内室。

    谢神筠坐在烛火下,唇角微红。

    这两日杜织云替张静言看过了伤势,重新给他开了两张药方。又在张静言的院子里偶遇了来探病的沈娘子,成功借到了那十二卷医书。

    谢神筠问:“张静言如何了?”

    “伤势已无大碍了。”

    谢神筠点点头,没再多问。

    ——

    宣盈盈入都时一人一马。敬国公宣从清病重,路远难行,人马才走了一半,就接到了长安先帝驾崩的消息。

    他当场换了素衣,又让女儿快马先行赶到长安。

    但还是没赶上。太极宫已经撤了白幡,新帝李璨在清静殿中见她。

    殿门大开,宣盈盈披甲上殿,炽热灿烈的骄阳紧随其后,眉眼生辉。

    皇帝今年只有十二,玄衣金冠,腰间白玉蹀躞带悬天子朱佩,但他面色苍白,前日又病了一场,几无帝王威严。

    侧边珠帘后凤鸾微现,正是那位临朝称制的太后娘娘。

    李璨虽然登基,却没有亲政,垂询宣盈盈时说的都是关心敬仰之辞,饶是如此,说话之间也频频看向珠帘。

    太后坐在天子堂,更像是阖宫的主人。

    告退后沈霜野和宣盈盈一齐出去,下阶之后看到了帝台两侧的凤楼重阙,此刻夕照之下,将千宫都笼在了阴影之中。

    沈霜野着朝服,比上次宣盈盈见他时少了年轻气盛,多了深沉内敛。

    “宣蓝蓝在京中惹了不少事,倒是要谢你给他善后。”宣盈盈道。

    “藩镇节度使树大招风,祸事也不是他想惹来的。”沈霜野道,“敬国公身体还好?”

    宣盈盈沉默一瞬:“不太好。他这次回长安,是要上书乞骸骨,数月之后,黔州节度使的位置就要换人去做了。”

    难怪宣盈盈要搅合进长安这一场风雨之中!

    沈霜野瞬间明了。

    如今黔州军中是宣盈盈说了算,宣从清若退,西南主帅的位置就要换人来坐,若朝廷要另外敕封节度使掌兵,那宣盈盈的位置就尴尬了。

    宣盈盈眺望天边,眉间两分秀美像是从仕女画上拓下来的,又自带了山水的流畅写意,一如停栖宫阙的流云。

    但流云易散。

    却也能轻易聚拢。宣盈盈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她绝不会容忍有人把她踩下去。

    “隋定沛是两朝老将,吴祢驻幽州多年,孟希龄又是后起之秀,”沈霜野看着天边云,道,“若要寻人掌兵西南,无论是诸位相公,还是太后,应该都会从这几个人里面选。”

    “为什么是这几个人?”宣盈盈发间没有簪珠玉,云鬓漆黑,衬得她的眼神也深幽无比,“有一个人比他们更合适。”

    她看着沈霜野。

    太极宫中没有姐弟,只有君臣。

    沈霜野停顿须臾。

    若论合适,最适合掌兵西南的是沈霜野。

    他同宣氏是故旧,不易引起军中哗变,而北境失了主帅,便如老虎被拔掉了利齿。

    甚至连宣盈盈都可以名正言顺的接掌燕北铁骑。

    这个结果能让所有人满意。

    “但我不会答应。”沈霜野道。

    燕北铁骑是他父亲一手建立,沈决死后又险些分崩离析,是沈霜野远赴北境力挽狂澜,才有了如今的北境安定。

    况且北境兵权不仅是他手中的刀,也是他的盾,失之便会任人宰割。

    沈霜野可以一生守边疆、驱外敌,到死骨零落黄沙,魂不归故乡,身后名寂寂,但他决不会任人宰割。

    他活一日,便要握权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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