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我家徒儿总想弑师

60-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家徒儿总想弑师》60-70(第8/14页)

我不信……”

    “师尊……”

    缠绵又悲伤。

    带了一点点哀求。

    真的很奇怪啊, 沈长清百思不得其解, 分明徒弟是那样强势的人,怎么如今却用这种语气跟他讲话。

    他默默偏头,无声拒绝。

    不去看颜华池那仿佛濒死的人祈求最后一根稻草般的神情。

    为什么呢?喜欢他毫无理由。

    为什么身前的小孩会有那样非他不可的固执神情……

    从第一次见面起, 好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你记得……”沈长清想问,颜华池是否记得, 关于那三个月,他忘记了的事。

    他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疑问句改成了嘱咐,“记得一会站远点。”

    可小孩哪里肯?

    颜华池一点都不想,片刻都不想,不想离开沈长清分毫,不想离开沈长清须臾。

    食指和拇指相触,中间一片薄薄的布料——颜华池轻轻捏着沈长清的袖子。

    “听话……”沈长清伸手,慢慢掰开徒弟的手指,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歇一会,在这坐一会或者站一会都行,想去外面走走也行,但不要靠近为师所在地。”

    他已是快要控制不住,门里那些逸散而出的,极凶怨气……

    说这话的时候,有淡淡的红雾从他背后悄然冒出,又被他偷偷收回来,笼在手心里。

    颜华池罕见地没有反驳,事实上,他已经到极限了。

    凡人之躯,不该承载过多的阴气,这也是为什么黑水一直躲在他影子里。

    可那些未被驯服的荆棘大多数时候,并不怎样听他的话,操控它们需要付出非常大的代价。

    他没有出去,就站在原地,这样起码还可以看着沈长清……

    “我总是留不住您的……”

    沈长清眼眶不知为何,也跟着酸涩了,这句话里的情绪太复杂。

    但遗憾和落寞占了上风,将其他所有情绪全部压下。

    欲望臣服在难过脚下,郁郁寡欢称王称霸。

    而唯一能承载这些的人正在一步一步远离他,于是所有情绪都没有了着落点。

    遗憾落空,然后在心上绕一曲有始无终。

    有始无终啊……

    瞳孔里的人影越来越小,是沈长清弯腰,捡起地上的大刀。

    沈长清回头看了一眼,叹息一声,歉意一笑,手指拨动,彻底消失。

    颜华池呆站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眼眶深红一片,活像抹了胭脂水粉!

    “沈长清!”

    他又骗他!

    叫他离远点,就是为了方便玩消失吗!

    他颤颤巍巍站起来,还没走两步,白光一闪,无数的符文组成巨大的阵法,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

    ——是什么时候……

    ——原来就连那个出去走走的选择,都是谎话吗……

    颜华池再也控制不住汹涌的泪水,这是真正的仙家手段!沈长清以厉鬼之身,布下仙家阵法!

    那跟自断一腕有什么区别!他便是真的不知痛吗!

    供桌上落了灰的铜镜里,少年怅然看着自己的额头。

    就在沈长清右手停留过的地方,眉骨正中间,有一枚小小的符文闪闪发光。

    这代表守护的符箓啊,又是他用什么代价换来的呢

    他的……命吗?

    少年缓缓跪倒在地,单薄的脊背,颤抖得几乎不能自已。

    而那个让他痛彻心扉的人啊,却狠心抛下他独自进了门。

    ……

    门里红雾浓郁,目光所及之处一切都蒙上血色。

    大雾里有影影绰绰看不清面容只有模糊轮廓的人影。

    那些影子或站,或坐,一动不动,状若死物。

    沈长清好像看不见,一心只在手里不断挣扎的刀身上。

    “入我门中,还是安静点的好”,沈长清平静道,“你若锈了,也怪不得我。”

    木柄之上,红雾附着,点点锈迹印上刀刃。

    木柄之下,蓝布湿润,与红色液体中和成深紫。

    淡淡的青烟过后,缠刀失去光泽,一个妩媚多姿的女子出现在沈长清面前不远处。

    银铃般的清脆嗓音硬生生癫笑出一种另类的刺耳感觉。

    ——很聒噪。

    沈长清禁不住拧眉,冷冷看着面前状似疯癫的女人。

    女人笑了一会,觉得没有意思,慢慢收敛了笑容,用比沈长清更冷的眼神看着沈长清。

    目光似乎化为冰刃,想要狠狠穿透沈长清躯体。

    “老不死的东西……你把奴家拐进来,想做那种事吗?”

    沈长清木着一张脸。

    ——瞪着死鱼眼说着调情的话,真有意思。

    “我见过你吗?”良久,沈长清道,“我不记得了……”

    这个女人在牛驼山上就时常表现出对他的敌意。

    然而他对她竟然没有丝毫映像。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恼羞成怒的神情,“姓!沈!的!”

    她一字一顿,“你怎么能把老娘忘了!”

    那样子,活像是沈长清辜负了她那般。

    沈长清眉心川字更深,语速缓慢,“不知足下是……?”

    “我”,女人用幽怨的神情看了他一眼,“是你曾经的信徒!”

    “最虔诚的那一个!”

    “哦”,沈长清淡淡道,很多人都这么自称,他是真的没留意过。

    “我曾经向你祈祷”,女人自说自话,“希望你能为我解惑。”

    “每一个独守空房的夜,我对着你的画像,燃香,跪拜,求你显灵。

    “你一次都不曾来过,你救了那么多人,偏偏不肯救我。”

    沈长清不知道说什么,女人为此恨了他几千年,可他又不是真的神仙,哪里听得到这些。

    女人接着道,“我是陈文轩之妻,你看完了他的日记,竟然不记得我!”

    沈长清瞳孔骤缩,好半天才道,“他的日记里,并无你太多笔墨。”

    “这不可能!”女人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但她随即笑了笑,“无所谓,给你看我的日记也是一样的。”

    似乎是看出来沈长清兴致缺缺,女人冷哼一声道,“你不是很在意颜家吗?你不看,颜末真正的死因可就再也没人知道了。”

    “逝者已矣”,沈长清道,“活着的尚且不能保全,哪里管得了……”

    “这里面有天庭的大秘密!”

    沈长清伸手,“拿来吧……”

    女人翻了个白眼,递过一本破旧的书籍,牛皮绳磨断了几处,又被重新系过。

    一瞧就知道这是实物,是保存了千年的东西。

    沈长清轻轻翻开一面。

    “玄德十六年春,妾与陈郎拜高堂。

    “彩蝶绕梁飞舞,媒婆言我将幸福。

    “我以为那是一段美好良缘的开始,殊不知,那只是段血淋淋的冤债罢了。”

    那之后大段大段的文字都透着浓浓的深闺悲怨,十二岁的姑娘嫁给了一个不爱她的人,从此一生葬送。

    “玄德二十七年秋,我二十三岁了,却阴元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