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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家徒儿总想弑师》60-70(第9/14页)
在,我与婆婆说,放我归家吧,文轩哥哥只把我当做妹妹。
“婆婆点头答应,请我喝过茶水再走,她会与文轩说,让他写休书。
“你可知那十一年寂寞如雪的岁月里,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我太天真!”女人又疯疯癫癫笑起来,“我怎么能想到那个老太婆竟然在茶里下药!又将我扒/光,丢进东厢房!她一件衣服也没给我留,我便是想逃,逃了之后呢!我的清白,我的声名,将荡然无存!”
“太狠了!她真的太狠了!然而她还不够狠!最狠的是那负心郎!”女人一边狂笑,一边歇斯底里尖叫,“他的妻怀胎九月,他却离家不归!老太婆请来大夫诊脉,是个女孩。”
“她当即拉下脸,骂我是个丧门星,生不出带把的也就算了,还好吃懒做。
“玄德二十八年冬,能把耳朵都冻掉的天,她赶我出门,让我去给人做奴婢,赚月银给她养老。
“我赤着脚在雪地里走,脚趾忍不住蜷缩,脚底快要冻烂了……我大着肚子,求了三天,也没有主人家肯要我……
“那天我实在是走不动了,想要坐下来歇一会,早就麻木的身子甚至感觉不到疼痛,血液染红白雪的时候,我才明白过来,我要生了!
“我挨家挨户敲门,求求他们救救我的命!一开门看见是我,他们就不耐烦赶我走,说不招我这样的女人!
“我跪下来祈求,终于有一户人家发现了我身下的血,为我叫来稳婆。”
第067章 我求求你了,沈长清
那实在是一场令人难过的悲剧啊。
闻者伤心, 见者落泪。
那个独自守着窗儿十一年的小丫头,那个在雪地里艰难爬行身后蜿蜒血迹触目惊心的大姑娘。
终是难产死了。
一尸两命,讽刺的是, 她肚子里怀的分明是个男胎。
“那户开门的好心人家, 把我和我孩子的尸体送回了陈家。
“老太婆很伤心, 她的孙儿就这么没了, 她从此恨上我,认为我是故意的, 她觉得我就是不想给他们老陈家留种。
“她将我抛尸冰冷的河水之中, 没人知道, 我那时候其实还没有咽气。
“我被那锥心刺骨的寒冷惊醒了,我挣扎过, 脚上绑着的石块太过沉重, 刚刚分娩的身体无比虚弱。
“我站在河底, 眼睛一点一点凸鼓起来, 脸越来越紫。
“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想起那年我出阁之时, 阿母为我插上的木簪, 阿父拍着我的肩膀说
“姑娘, 爹帮你看过了, 陈家的那小大夫是个宽厚善良的人, 你嫁过去定不会受苦。
“木簪早不知扔哪去了, 淹死的时候,我身上一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仅仅是一张草席, 两条裹脚布。”
女人用极度哀怨的眼神看着沈长清,“他们说你有求必应, 为什么妾对案而拜十一年,你从未垂青过妾身。”
沈长清目光轻动,“若我回应,你还会为祸苍生吗?”
女人仰天大笑,“当然不会!”
紧跟着是叹息,“你哪怕在最后一天现身,救救我的孩子,我都不会生怨。”
“那,便以我个人的名义,向你致歉”,沈长清微微低头,垂了眸子,“你受苦了,对不起。”
然后他抬头,眼神慢慢变得坚定,“以你债主的名义,向你要一个回答。”
“我代他们问问你,他们究竟有何错?”
是一声极悲的,长长叹息,“你为何要吃阿眠,她哪里对不起你……”
女人在沈长清低头的瞬间,内心深处便已动摇。
“因为我恨你啊……”可她说出口的话,却依旧尖酸刻薄,“我没那个本事诛仙,长清君多大的名气呀,我怎么敢跟您硬碰硬?”
“我只好先吃了那个傻丫头,她可是为你而死的啊哈哈哈哈”,女人大笑,“你既然猜出来我是太阴,知道我是个厉鬼,你还问这么可笑的问题,你脑子坏掉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大凶杀人有什么理由?那丫头不如我,只好被我吃,这个世道就是这样的,谁也别想否认!”
“要么吃人!”太阴笑出眼泪,“要么被人吃!”
“沈长清!”,太阴嗓音里是无尽的癫狂和偏执,“这是你的冷漠教会我的,这是十一年来夜夜祈祷没有一次回应的你教给我的——我谁也靠不了,我只能靠自己!”
“我不靠吃人强大起来,我一定会被吃得干干净净!”
沈长清沉默了,这个太阴是天庭的人,却连他是鬼是仙都不知道。
她在天庭又能有多重要呢……
“你说的秘密……”
太阴缓缓吐出几个字眼,“天庭之主,人间之主,地府之主,乃崇德帝。”
沈长清藏在袖里的手指轻轻蜷缩,“继续。”
“崇德帝,乃极凶。你的宿敌,你的至亲,你一生无法逃脱的噩梦,他始终在你身边,看着你。”
沈长清放轻了呼吸,深深吸气,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帝君自言自语的那句话很奇怪,我不是很懂,但我可以原封不动复述给你”,太阴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他说:我叛逆的孩子,你若愿意回头,朕愿与你共享江山。”
“帝君说给你机会亲自向他认错”,太阴嗤笑了声,接着道,“还说,我们可以随意折腾你,让你受点苦头别这么傲。不过不能弄死你,这是他的底线,所以……你跟崇德帝是什么关系呢?”
沈长清脸色不太好看,门内的红雾又浓郁了几分,“什么关系?我以为史书上已经写得够明白了。”
“最后一个问题,颜末是怎么死的,官兵因何烧庙,香油钱去往何方?”
“你老糊涂了不识数吗?”,太阴冷嘲,“这是三个问题。”
沈长清只安静看了太阴一眼。
女人明明已经没有汗毛,却仍觉毛骨悚然血液逆流。
她想,这给她的感觉怎么不像仙,像……帝君。
——极凶。
这个词刚刚在她脑海中闪现便被她自己又强压下去。
——怎么可能。
她忽略心头极强烈的压迫感,轻轻捂着胸口,简短地回答道,“死于颜家谋划已久的阴谋,烧庙是为了毁尸灭迹,至于那香油钱……”
太阴笑起来,“自然到了财神哥哥手里。”
沈长清掩去眼底痛色。
——财神吗
“我说完了,姓沈的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开门放我出去!”
“确实是该开门了”,沈长清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不过你没机会出去了,且留着吧。”
沈长清食指缓慢在空气里一划。
门内只余歇斯底里的太阴,“喂!老东西!喂!”
三息后,大刀彻底生锈,刀身崩碎,而那些红雾还在往虚弱的太阴身体里钻。
无孔不入。
女人忽然瞪大了眼眸,“等等……他怎么会有鬼门?!”
“他是……”
话没说完,太阴的魂魄直接溃散。
红雾在她消失的地方慢慢聚出又一个盘腿而坐的人影。
状似观音,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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