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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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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

    明安帝疑虑更甚,紧皱着眉头看完了密折,目光停留在最后几行。

    这车夫的妻儿多日前就已不见踪影。且他们失踪的时间,正好是此人随朔西众将离京动身的那一天。

    “一个平头百姓,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豁出命也要去行刺朔西的军将?”

    明安帝摔下密折, 手指点着龙椅, 难掩烦躁, “这车夫背后必定有人指使。要么是被人收买, 要么是家人被扣留威胁,总该有个缘由。去查,仔仔细细查!袖箭的事没个动静,一个庶民难道还查不明白了?”

    沈阔面露难色。

    这些日子京中异状频出, 流言四起,刺杀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明安帝的脾气也一日比一日更差, 每次动怒骂人,他都首当其冲。

    偏偏明安帝放着右统领齐瓒不肯用, 这么多没头绪的案子,左骁卫上下查得心力交瘁,他总感觉自己离被罢职不远了。

    沈阔默默叹了口气,正准备叩首应下,明安帝又忽然问道:“卫府那头怎么样了?”

    “回圣上,卫小郎君受了伤,又染了风寒,近日一直在卧床养病。高将军……”沈阔斟酌了一下措辞,为难道,“太医接连替他看诊过几回,都束手无策。高将军的眼睛,怕是难好了。”

    “嗯……”明安帝头疼地沉吟许久,“罢了,多赐些好药吧。”

    图南山与京城隔了段距离,但偏偏那车夫行刺的同时,京中立刻兴起了有关刺杀的流言,可见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

    明安帝原本疑心过这是朔西在设计演戏,煽动民心。

    不过现下再看,卫听澜和高邈两人,一个险些葬身火海,一个瞎了眼再也上不得战场,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如果不是卫家做的……那就是有人存了挑拨离间的心思,故意多次行刺,并放出流言加以引导,想要激起民愤,激起卫家对朝廷的不满。

    卫听澜毕竟还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吃了这种苦头,没准就被流言所惑,对自己这个皇帝怀恨在心了。

    明安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吩咐沈阔道:“你得空多去卫府看看,就说是朕的意思。他们修缮屋舍若是缺人缺银两,让听澜只管向宫里开口,莫要在心里憋了委屈。”

    又得了跑腿差事的沈阔心中哀叹,应声退下了。

    他走之后,守在殿外的福公公进来奉茶,小心瞄了一眼,果然见龙椅上的皇帝脸色极差,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不敢多话触了霉头,只轻手轻脚地搁下茶盏,屏息退到一旁。

    明安帝看着案几上堆起来的奏折,深感疲惫。

    对卫家的安抚事宜都还算好办。

    至少接连几回派人试探,卫听澜都没表现出半分怨恨的意思。甚至这次他遭了无妄之灾,还硬扛着伤痛主动向沈阔提供线索,可见得是个还算乖觉温驯的孩子。

    让明安帝担忧的,是背后策划这场局的人。

    先前图南山中的刺杀,刺客故意用了缁铁袖箭,还仿造了飞虎营的旧式军械,怎么看都像报复挑衅;而那名以卵击石的车夫,身份是湍城之乱中幸存的百姓。

    此外,据卫听澜所说,前往卫府刺杀的那批刺客会说瓦丹话。

    几条线索一合计,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心头萦绕不去,明安帝连着几日都没睡好觉。

    定远伯……传言中战死湍城、被瓦丹人挫骨扬灰的定远伯,真的死了吗?

    他心中涌起浓烈的不安来,攥紧手边的茶盏,刚递到嘴边,又忽然顿住:“今日的茶,是谁烹的?”

    福公公察言观色,谨慎地报了个尚茶房宫人的名字。

    明安帝眯起眼睛,看着茶汤的色泽:“又是跟着添玉学的?”

    福公公惶惑地答道:“正是底下人跟江姑娘学的。”

    听到“江”字,明安帝的额角狠狠跳了下,他用力掷下茶盏,道:“一个二个,离了旁人连烹茶都不会了是吗?!”

    福公公出了一头冷汗,却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差错,也顾不得那么多,先跪了下来磕头认错。

    明安帝浑身颤抖,阴鸷地盯了他许久,捂着头跌坐回龙椅上。

    “滚。”他按住抽痛的太阳穴,闭上眼睛,“都给朕滚!”

    福公公不敢多留,忙连滚带爬地告着罪,同殿中的宫人们一起匆忙地退出去了。

    众人的神情都带着惊惶,心底是同样强烈的惧意。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伺候的这位帝王,脾性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

    卫听澜体质本就不差,又有太医的良方和宫中赐的好药,再加上祝予怀看顾得紧,他养了几日,风寒就已大好了。

    徐伯见他病情初愈嘴馋,特地上街称了些肉回来,剁了细馅包饺子。

    祝予怀来探望他时,卫听澜正披着衣裳坐在床边矮凳上,端着个盆似的大碗埋头狼吞虎咽。

    这场景实在有些滑稽,祝予怀看见他脚上还套着圆头圆脑的虎头鞋,更觉可爱得紧。

    “你慢些吃。”祝予怀忍不住道,“吃太快了胃要难受的。”

    卫听澜吃得太投入,冷不丁听见他的声音,差点呛着。

    他飞速咽下嘴里的饺子,稍稍克制了一下用餐仪态:“你怎么忽然来了?用过膳了?”

    祝予怀点点头,笑道:“我来辞行。”

    卫听澜顿了一下,暂且放下手中的碗:“什么时候要走?”

    “就今日吧。”后头的易鸣插话,“毕竟马车都到门口了。”

    卫听澜稍显诧异:“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

    “我也是刚得知。”祝予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马车倒不是特意来接我的。是德音听闻高将军回京,没同我打招呼,自己就过来了。我想着来都来了,索性同她一道回去,也省得马夫来回辛劳。”

    “噢。”卫听澜藏起失落,“也是该早些回去,免得你家人担心。”

    “你近日也多留心身体。”祝予怀叮嘱道,“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去找师兄替你看看,别病好了就不放在心上。”

    这长辈念叨小辈的口吻,卫听澜已经听习惯了,心态良好地连连点头答应。

    几人说话间,方未艾领着眼眶泛红的德音过来了。

    “公子。”德音看到祝予怀也没露出笑脸来,带着点哭腔道,“我听外面人都说,师父在图南山时摔下马车伤着眼睛了。他真的再也看不见了吗?”

    方未艾有些无奈地同屋里几人对视一眼。

    高邈的眼睛是用药导致的暂时性失明,这药瞒过了太医,明安帝也当他是真的瞎了,这才准允他留在京中治眼疾。

    这其中内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德音还是小孩子,不好同她说实话。

    “咳,这……”祝予怀努力安慰道,“也不一定全然没希望了。说不定哪天遇到一个厉害的大夫,高将军就能看见了呢。”

    德音瘪起嘴,更想哭了:“公子,你又抬袖子挡脸。你骗小孩!”

    一屋子的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祝予怀:“……”

    她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

    祝予怀不得不放下了掩唇的袖子,脸上有点烫。

    卫听澜端着碗,不以为然地插话:“这有什么好伤心的?高邈自己都没哭呢。你就没想过,他为什么半点都不难过?”

    德音哽了一下,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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