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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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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似庭中玉树。”

    卫听澜与他的目光短暂相碰,又很快错开。祝予怀正想礼节性地谦逊两句,门外忽有人突兀地笑了一声:“太子哥哥当然有眼光。”

    众人回首望去,只见一个薄唇鹰目的少年在内侍的簇拥下走入堂中,抬眼一扫,目光钉在了两人身上:“这不,一文一武两位状元,一个不落地都收入麾下了。”

    这含沙射影的话让祝予怀微微蹙眉。

    从富丽的衣着和大致年岁来看,此人应当就是四皇子赵文觉了。

    太子神情平静,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无意接他的嘲讽。

    倒是赵松玄恍然笑道:“原来这两位就是新入台的状元郎?我方才都没认出来。还是四弟慧眼如炬,隔了这么远也能一眼辨出。”

    赵文觉顿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不妥。

    如果不是刻意留心过,他怎会对卫祝二人的相貌如此熟悉?

    本想讽刺太子着急拉拢人才,可被赵松玄这么四两拨千斤地一挡,反变成他自己给自己挖坑了。

    赵文觉暗暗掐紧了掌心,面上却不显:“那日演武场上卫郎君的英姿,在场之人谁不是印象深刻?二哥怕是只顾着吃酒了。”

    卫听澜无甚表情道:“四殿下谬赞。芝兰台人才济济,二殿下没记住我也是正常。”

    赵文觉盯着他,牙都快咬碎了。

    这卫家竖子竟敢用这种口气同他说话,当众驳他的脸面!

    四皇子身边的内侍察觉气氛不对,愈发迅疾地整理好书案,战战兢兢地请他落座:“四殿下……”

    赵文觉负气转身,瞥见案上已经摆好的书籍和笔墨,似乎寻到了发泄口,照着最近的内侍就一脚踹了过去。

    “谁许你们动书案的?”他怒骂道,“自作主张的东西,都滚下去!”

    那被踢的内侍吃痛踉跄了一下,却一声也不敢吭,几个人连声告罪,惶恐地退了出去。

    祝予怀看着这一幕,眉头蹙得就差能拧出水来。

    暴戾跋扈,不足与谋。

    初识不过片刻,他对四皇子的印象已然跌到了谷底。

    早课钟声响起时,蒋诩才踩着点慢吞吞地回到文渊堂。

    他并未注意到学堂里古怪的气氛,只是在看见太子身后多出来的两个人之后,眯眼陷入了沉思。

    蒋诩终于记起自己还漏了一个武状元没有敲打。

    卫听澜到底没逃过被戳脑袋的命运,被老头叫起来灌输了一通“骄者玩兵黩武”的大道理,才一脸萎靡地坐下去。

    赵文觉看他挨夫子教训,心中快意不少。可见他刚一坐下,就莫名地和祝予怀偷偷相视一笑,一股无名火又窜了起来。

    这两个人……好生碍眼!

    祝予怀对他的恶意一无所觉,只按着夫子的指示打开了书,准备听课。直到提笔蘸墨时,他的余光落在旁侧一个空位上,才忽然记起,还有一位大皇子迟迟不曾露面。

    但他的思绪没在此事上停留多久,就被夫子授课的声音拉了回来。

    蒋诩毕竟是翰林院出身的编修官,为人虽古板了些,剖经解义的本事却无可挑剔。他也不带书,只拿戒尺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案,在无规律的敲击声中抑扬顿挫,引经据典,讲至精彩处,卫听澜都怀疑他的戒尺能把桌案劈作两半。

    这一惊一乍的授课风格,让祝予怀听得入了迷。

    直至戒尺“啪”的一声落下最后一个重音,芝兰台的钟声也恰好响起。

    在学子们的松气声中,蒋诩满意地起身,倒提着劳苦功高的戒尺飘然离去。

    祝予怀从这酣畅淋漓的讲学中回过神来,再次注意到那空了一整节课的座位。

    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提起过无故缺课的大皇子。

    *

    午膳之前,芝兰台的学官领着尚衣局的裁缝过来了。

    芝兰学子都是一帮未及冠的少年,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因此每年春季,宫中都会给学子们重新量身,制备统一样式的青衫。

    量身需得脱去外袍,学官专门找了间空屋供众人更衣。学子们对此都习以为常,一进屋便自觉宽衣解带,草草任人摆布几下,就衣冠不整地从屋里冲出来,赶着去膳堂抢饭。

    颜庭誉连屋子都懒得进,站门口向裁缝报了一串尺寸,直接走了。

    眨眼间,整个文渊堂就只剩了祝予怀和卫听澜两人。

    祝予怀对在外人面前脱衣这事十分抗拒,极其后悔过年做新衣时,没向家里要来自己的身量尺寸。

    他在门口拧巴了半天,最终对卫听澜道:“你先去吧。”

    卫听澜以为他是不好意思看自己脱衣,失笑道:“我们都是抵足而眠的情谊了,你害臊什么?”

    祝予怀直接把他推了进去:“让你去你就去,不许多话。”

    半晌之后,卫听澜慢条斯理地理着自己的衣衫从屋里出来,就见门外的祝予怀一脸凝重,像是下了什么要命的决心,赴死一般大步进屋,在他身后啪地关紧了门。

    卫听澜:“?”

    他张了张口,努力反思自己是否哪里做错了事。

    实在想不出来,他就像只不安的小犬似的,开始在门口反复徘徊。

    芝兰台的学官在旁打量他许久,终于忍不住上前问:“卫郎君不去膳堂么?”

    卫听澜停步看向他,先喊了一声“陆学官”,又简单解释道:“我等人。”

    学官看了眼屋内,明白过来,笑道:“没想到卫郎君与祝郎君如此要好。”

    卫听澜敷衍地点了下头,仍眼也不眨地朝紧闭的屋门看。

    学官又道:“我还以为郎君留在京中,会因此对祝掌院心存……”

    说到一半,他像是反应过来,掩了下唇:“抱歉,我失言了。郎君莫往心里去。”

    卫听澜终于正眼瞧了他一眼。

    话里有话,故意不说完,就是想诱人深问。

    芝兰台学官陆诚,这个人他前世不曾注意过。

    卫听澜瞥了眼屋内,敛起神色:“陆学官,可否借一步说话?”

    陆诚作出为难的模样来。

    卫听澜心中暗嗤,无所谓道:“那行,我们就在这儿光明正大地说。”

    陆诚脸色稍变:“那恐怕不合……”

    卫听澜径直打断:“陆学官有句话说的不错,我与九隅兄十分要好。我与他倾盖如故、相见恨晚,恨不得为他剖肝沥胆,两肋插刀。”

    陆诚话音卡住,隐隐觉得这个开场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卫听澜走近一步,低声道:“谁要是敢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定然亲手掏出那人的脏腑,晾在太阳底下暴晒十日,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肝胆相照的生死之交。”

    陆诚:“…………”

    卫听澜忽然一笑:“陆学官你抖什么?我又没说你。”

    陆诚被他笑得脊背生寒,一时间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干得出那掏心挖肺的事。

    卫听澜笑意渐深:“我听你方才说,以为我会对祝掌院如何?”

    陆诚冷汗直流,忙道:“没有没有!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房门忽然推开,祝予怀拢着衣领,如获大赦地走了出来。

    看到门外僵持的两人,他一怔:“濯青?陆学官?”

    卫听澜只顷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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