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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杀死那个黑莲花皇子》30-40(第2/12页)
气恼,面容依旧朗润。
这让郑盘更觉窝火,手中折扇摇得快要飞起,面上却故作思量地蹙眉道,“总不能是世子在王爷心中,连个庶子都不如?啧啧啧……这不就如同弃子了吗?”
说着,他一边叹气,一边又道:“不过你莫要伤心,好歹如今你是娶了公主,这份福气那等庶子如何能有,你可要好好待咱们这位唐阳公主,哦对了……”
他朗声一笑,话音也就此打住,不再言语,只转身离开之时,朝那房门冷冷瞥了一眼。
世子又如何,不就是个废人。
公主又怎样,不照样得听他羞辱。
郑盘迎着一阵秋风,无不得意地朝廊上而去,可就在他抬腿将要跨上廊时,腿根倏然一软,整个人瞬时倒地,脸颊重重砸在了石阶上。
内侍的惊呼与郑盘的惨叫同时而出。
他疼得呲牙咧嘴,狼狈地趴在地上,被内侍搀了半天才晃晃悠悠站起身来。
他在脚下寻了一圈,没觉出有何异样,不由纳罕,莫不是这几日在平康坊泄欲过度,软了腿脚?
“副率没事吧?”内侍抹了把额上的汗,关切道。
“这院里的人怎么做事的,连块石板都清扫不干净?”郑盘故作淡定地冷哼一声,强挺直腰背,丢下这句训责的话便离开了。
院中,晌午的日光穿过柳树的枝丫,行成一道道耀眼的光束,谢止渊的身影拢在这片树荫当中,一阵秋风疾疾而过,忽明忽暗的光影让人瞧不出他的神色,只知他正在用帕子仔细地擦拭着左手指尖,而那双温润的眸子,此刻似如琉璃般明亮摄人。
坐在乌骓马背上的女孩抬起头,一张明艳白皙的脸上面无表情,注视着这个瘦小的男人,用冷脆而淡漠的声音说,“你才是他们真正的首领。”
表面上指挥这群人的人是那个黑衣刀手,而实际上的真正首领却是个躲在树后毫不起眼的男人。
云渺在这群人发起进攻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隐在最后面的男人在暗中指挥着其他人的行动,自己却藏在人群里根本不出手。
在这种以少敌多的情况下,想要全身而退很困难,那么与其逃跑、不如出其不意地反击。
而擒贼先擒王,其他人都不用管,只要成功拿住了首领,就能迫使这群人停下攻击。
洛小九以刀背架住了这个男人,令他抬起头,望向对面。
而对面的女孩抬起一只手,露出手腕上的袖里箭,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搭在扳机上,箭锋对准了他的胸口。
“我们来谈判。”女孩清脆地说。
“否则的话”
她扣紧扳机,“咔哒”一响。
“下一次就是心脏了。”
第 32 章 秋日狩(四)
风从四面八方汩汩地涌来。
黑衣刀手们彼此无声地交换了眼神。
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很乖说话声音又软的女孩在袖子里藏了武器,她抬起头时神情冷漠如冰封的霜雪,竟然透出一种近乎逼人的气势。
而云渺的心脏砰砰直跳。
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用刀架在脖子上威胁过别人,但那次是在逃出黑水寨时遇到的一小伙流寇面前,而这一次是在一群真正训练有素的匪徒眼底下。
但凡流露出一丝怯意,她和洛小九大约都很难离开了。
尽管心里很紧张,但是她保持着声线的冷冽与淡漠,搭在袖箭扳机上的手指分毫不动,微微抬起眼眸,平静地开口:
“我要你们进山的人数、路线、批次、队列。”
坐在谢止渊边上的子弦闻言震惊地呆住,抬头,眼神在云渺和谢止渊脸上瞄来瞄去。
子嗣?什么子嗣,因为先郭后,殿下对娶妻一事很是抵触,也没有子嗣,这点就落后于已儿女双全的大皇子。
云渺亦发觉谢止渊变得古怪的面色,她一时语塞,内心有些奇怪,她说的真这么容易引人误会吗?
她又重新说,头也探过去,离谢止渊更近一些,语气柔和带着点撒娇意味,“郎君,你看,咱们家也有些名气吧,伊伊虽然是个外室,但好歹也是郎君的人,对吧?”
谢止渊因着方才猜错面色微僵,但听她这么说,他也差不多知道她要说何事了。他稍偏头,望着她的眸子黑亮,云渺从中看出些许质疑。
什么时候是他的人了?
但她选择视而不见,接着往下说,“外出时也代表着郎君的脸面,与旁家女眷相比,伊伊显得孤零零的……”
谢止渊点头,“我明白了,你想要个侍女,对吧?”
云渺见他如此上道,心情甚好,如今没了什么失身或被杀掉的风险,看他简直愈发顺眼,又凑过去一点,仰头期待地看着他,“郎君,可以么?”
她眼中亮晶晶的,眼型很好看,睁圆时候带着些许稚气,瞧着单纯极了,没了气人的模样,莫名有些可爱。
谢止渊又点头,允了。
云渺得偿所愿,高兴地坐了回去。已经过了这么久自食其力的日子,倒不是要一个侍女来伺候她。子弦虽听话,毕竟是个男子,总有些不便。
如果有个侍女,那就能在她沐浴时,帮她望着风了。虽然谢止渊是个断袖,但她也有点放心不下。
对他,还是要说话好听些,才有好日子过。云渺看着谢止渊笑了,嘴甜道:“郎君对伊伊真好。”
谢止渊:“……”他不知,她到底受了什么刺激,这几日变得愈发怪了。
*
很快便到了县衙府上,他们赴的是午后的飨宴,刚下马车,便有府上的小厮出来迎着。
县丞和县衙都是县令下面的副官,只不过一文一武。县衙为武副官,主管一县治安。
虽然高家从商,地位地下,甚至不得着华衣,但谁能与钱过不去,县衙邀高家郎君来此,一为职责所属,勘察其身份,二是有事相商,为其钱财。
今时以东为尊,县令未至,县衙便携其夫人坐在上方,宴席之上还有尉史、游徼、亭长这样的郡县吏官。
商户为贱,即使有金银,但身份也低于这些几百石俸禄的偏县小吏。谢止渊也从容降了身份,进门便向上方行作揖之礼。他身旁的云渺也被迫随着他行礼。
此刻场面还算和睦,众人微微起身还了一礼,侍女上前,引着两人到了门旁,距离主位中后远的位置。
一人或两人一案,室内众人皆跪坐于席,云渺亦跪坐于谢止渊身旁。两人第一次凑得这般近,她已经答应了谢止渊,便作乖顺状,垂头不言。
众人皆没见过高家郎君,但也知其风流名声,走到何处都要带上个外室,皆以为这定是个猥琐放荡之徒。
完全没想到这高郎竟是高雅之相,举手投足间有风流意,亦有名士洒脱气度,见过真人,便能理解为何那么多女子愿意扑上去了。
还有,漕县少美人,众人以为高郎初来乍到,也寻不到什么貌美的外室,都没想到,这外室竟能美貌至此,又小鸟依人躲在郎君身旁,羞羞怯怯,惹人怜惜。
孰能不爱美色,见此有几位好色的官吏在心中暗暗后悔,漕县不算大,怎么没早些遇见此女,反倒被一外县人看中了。
也没关系,待高郎走后,又有良机。
不过此刻,娇艳女娘和温润郎君同坐一案,倒是有些般配,看起来也养眼。
场面些许静谧,县衙为主人,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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