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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担起款待客人之责,疏离却有礼节的寒暄过后,县衙问道:“高郎四处行商,如今来漕县,是为何生意?”

    这些明面的说辞,定已做好万全的准备,谢止渊缓声笑道:“某听闻漕县安稳,慕名前来,家中有批新布,希望能运到此处贩卖,多赚些银钱。”

    虽是不卑不亢的回答,但也暗戳戳奉承了一番县衙治下有方,治安极好,好得连离漕县这么远的高家都能听闻。

    果不其然,谢止渊这番话说完,县衙脸上的笑容都真切几分,对待谢止渊也少了几分蔑视。

    县衙心中琢磨着,他治下的名声传得如此远,看来明年朝廷考察后,升官有望。

    场面开始相互恭维,众小吏也开始奉承着长官如何,将县衙捧得有些飘飘然。

    这样的场面甚为无趣,谢止渊旁边的云渺只负责做一个花瓶便好,她也不便四处打量,只娇羞地垂头。

    气氛和睦之时,外面又有粗哑的男子大笑声传来,小厮快步上前,俯耳县衙几句。

    县衙听后亦笑,只不过笑意有些勉强,云渺也看出其有些许不虞,听他道:“是冯令史到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进来,着墨绿华服,头上还带着金冠,长得却肥头大耳,油腻极了。

    令史不过是县丞下面百石俸禄的小吏而已,但堂内众人对其十分敬畏,一个令史,气派看着比县衙更足。

    云渺看清来人,心中一惊,知大事不妙。她偏头向堂内,同时伸手抱住谢止渊,将头埋在他肩胛处。

    笑声早已止住,冯令史走到门前,一眼便见到了云渺,他喜怒无常,拉下脸来横眉竖目,有些骇人,伸出肥腻的手,向着云渺,“你这贱人,竟在此处!?”

    血从深红色的衣襟上漫出来,刺客的剑骤然没入他的身体。

    面前的少年轻轻晃了一下。

    “当啷”一声,手里的刀坠落在地,砸出一片飞溅的血光。

    云渺轻轻闭上眼睛

    反派要死了么?任务应该结束了吧?

    很快就要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忘掉有关这里的一切,连同这个谜一样的少年,他的野心、残忍、还有所有那些不为人知的往事。

    可是下一刻。

    少年随意地抹去唇角的血,把刺入身体的剑随手拔出,反手一剑斩杀冲来的刺客,挥袖将她挡在身后。

    迎着漫天的箭雨,他踩着血泊,一步一步,立在刀光剑影之下,轻蔑冷笑:“谁敢过来?”

    “来一人,我杀一人。”

    第 33 章   秋日狩(五)

    无边涌动的风卷起少年的衣袂。次日,外面吵吵嚷嚷,云渺依稀听见了罗南那个烦人精的声音,她头晕有些发沉,勉强睁开眼。

    迷迷糊糊地发觉她被锦被裹得严严实实,粽子似的,她第一日怕冷才这样睡。

    但如今一日热过一日,她睡的地方虽然简陋至极,但也不冷,她是不会傻到再团着睡的。

    可这处只有她一人,或许是后半夜她觉得冷了,睡梦之中才做傻事。

    云渺将身上包裹严实的被子扯开,只觉阵阵发晕,浑身被汗浸湿,里衣紧紧黏在肌肤上,很是难受,但此处不便沐浴,只能作罢。

    她坐起身,又清醒几分,回忆起昨日的梦,虽是梦魇,但她又见到了阿母,也不算坏事。

    想起阿母临终前对她的嘱托,独自在姜国的阿浓还在等她,云渺撑着榻沿站起来。她得回去,而且是尽快回去。

    她推开门,见他们三人又围在一起,余光瞥见那熟悉木盆,不会还打算让她去浣衣吧?

    她开口,嗓子有些许干哑,“怎么了?”

    经了昨日谢止渊的警告,罗南也没像往日那样与云渺争论,反倒是对谢止渊抱怨,“郎君,衣物全被洗坏了。”

    上次云渺去河边洗的衣,子弦在院中晾了几日,方才干透。罗南早上去收时,发现外衣全都被打烂了,这给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将衣服洗坏。

    云渺也瞧见了衣物破烂处,想像往日那样回嘴,却眼前发黑,扶住一旁的窗沿,才能站稳。

    子弦不知道谢止渊和云渺昨晚去了何处,但见她面色发白,和往日不太一样,有些担忧地问道:“阿姊,是受凉了么?”

    云渺摇摇头,看着罗南和谢止渊,态度不大好,“上次我便说了,我不会。”

    场面僵持住,云渺已经做好准备,谢止渊八成又要威胁她怎样怎样。

    但他却说:“不会便不做,难受就回去休息,以后都不必再做这些。”

    云渺不知他是否真如此好心,但他向来都是那一种表情,她看不出来,今日也不愿去猜,所以转身回屋了,像是听了他的话。

    “子弦,去趟医馆,寻坐堂的疾医来。”谢止渊也看出云渺面色确实不大好,她应当没受凉,不知为何会生病。

    子弦应了一声,连忙往出跑,今日无事,谢止渊也没走,也回了屋。

    只有罗南看着那一盆衣物,方才在青楼查探的消息传回来,殿下已知此女身份不明,举止又怪异,明明已起疑心,却连问都没问。

    也不应该让外人来小院子,万一走漏风声,情况很糟糕。但这个女子,殿下先是带着她出去,随后又让外人来。

    真是色令君昏,不可多留。

    疾医很快便来了,看过云渺之后,说她是梦魇中受惊,体热又没散出去汗,硬生生被捂得发起热来。

    不过,不要紧,用几副汤药便好。

    内室中的谢止渊也听到了疾医的话,面色些许尴尬。他只觉,女子如此麻烦,而她更甚,娇气极了,凉不得,热不得的。

    疾医又言云渺需要静养,所以她什么都做不了,只在床上躺着。

    邻里邻居住着,云渺生病这件事,住在旁边的赵孺也得知了,她不忍云渺病重还要被家中郎主虐待,所以赵孺亲自端了饭菜过来看望。

    谢止渊和罗南这才知道,为何云渺和子弦一到用膳时,便说不饿,原是早已聪明地同邻居打好关系,用上了小灶。

    赵孺走后,谢止渊也打算出去,路过屏风斜角处,他往里望了一眼,云渺正低头,拿着勺子小口喝着赵孺送来的鱼汤。

    她脸色如霜有倦意,却因起热,又食热汤透着层红,眼皮微肿,他知她昨晚梦中哭了许久,握住他的手许久才止住哭意。

    此刻,她一人独坐着,垂着头喝汤,小小一团,失了盛气凌人的娇纵,面容笼着轻愁,周身透着脆弱和孤独。

    谢止渊脚步停下,站在那里,透过屏风缝隙,看了她许久。

    云渺养了几日的病,每日赵孺都送饭过来,也没人和她对着干,她深觉如此甚好。

    待到谢止渊要去县衙府上时,其实云渺早就好全了,但她一直蔫蔫的,从屏风后拖着步子走出来,看着谢止渊,有气无力道:“郎君,伊伊实在病重,要不然,郎君独自前去?”

    谢止渊仔细打量了她的面色,白里通红,唇都由前几日的干白变得粉润,养得很不错,他说:“子弦,再去请疾医过来。”

    子弦压根就没看出来云渺早就好了,听谢止渊这么说,当即便往外跑,云渺不想再喝那苦得想吐的汤药,只得喊住他,“子弦!”

    在谢止渊的注视下,云渺朝他笑了一下,缓慢温顺道:“还是陪郎君赴宴更重要,伊伊病还没好全,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也会陪郎君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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