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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杀死那个黑莲花皇子》30-40(第4/12页)
云渺不是不想履诺,而是见的都是达官显贵,万一被赵姬的人先打听到了,谢止渊护不住她可怎么办?
还有便是,她不愿以一个外室的身份见许多人,委曲求全,实在太过丢脸。
但最终还是得去,唯一让云渺有些欣慰的是,可能是为了出去撑面子,谢止渊颔首后,子弦搬过来一箱衣裙。
每件都精致,料子亦柔软,最下面一层还放着锦盒,里面还有许多与之相配的金玉首饰,还有各式耳珰。
云渺心想,这都是为了他自己,而且非要她同意去后,才将衣物首饰拿出来,很是小气。
但见到好看衣裙,她也生不起气来。
她自己选,换上了一身粉霞芙蓉散花的曳地襦裙,又去旁边寻赵孺帮忙,梳起双环髻,用压纹的金长簪简单固定住。
她便跟着谢止渊一同赴宴了,子弦扮做小厮,依旧与两人一起。
讨人厌的罗南不知去了何处,但云渺没问,也不想见到那个总同她争风吃醋的男子。
两人名义上是郎君与外室,当然要在同个马车上,两人对坐,谢止渊旁边有子弦,显得云渺孤零零的。
她倚着车窗,怏怏开口,“郎君,你觉不觉得,如今咱们家缺个人?”
谢止渊警告她:“不要再提子嗣一事。”
他确实缺个子嗣来堵住宗室的嘴,但绝不会联姻生子,只为血脉繁衍的男女媾合令人作呕。
她无权无势,他对她反感亦少些。若她再提,他恐怕真的会将她带回京,关起来,为他一人所有。
月光浸透着血从他的大袖下坠落,滴滴答答,泼溅在林地间上化作一朵又一朵绽放的赤莲花。
四面八方的刀手们警惕地后撤一步,以一个半弧形的阵型将少年包围在中央,各自握紧了手中的兵刃,却一时间无人敢上前。
寂静之中,一声嘹亮的马嘶穿透深林!
踢踏的马蹄踩过泥间落叶,带起一阵飞扬的疾风。乌骓马似流星般踏月而来,马背上的银鞍的光刺穿了此间漆黑的夜色。
“拦住他们!”一个刀手大吼,“他们要骑马逃走!”
刀手们扑上来拦住前方的少年,而少年右手挥剑斩开迎面而来的刀光,左手紧紧地把女孩护在自己的身后,带着她一步步向前。
乌骓马长嘶着踩开人潮冲来,眼看就要奔到主人的面前。人群之中的少年扔下剑伸出手,准备去拉乌骓马的缰绳。
女孩在他的耳边轻声说,“说这种话,小心我真的杀了你。”
她扶着昏睡的少年靠在洞壁边,借着微弱的火光,拆开他潦草包扎的止血带,想查看一下他的伤势情况。
指尖微微动了一下,她忽然怔了下。
面前的少年低垂着头,沾着血的衣襟敞开了,露出一抹清秀而笔直的锁骨,仿佛一脉雪后初霁的远山。
而锁骨下方的肌肤上浮现一瓣明艳殷红的小小花苞。
她不认得这种奇异而妖冶的图案,可是突然记起那时在木樨树下,女人指尖捻着一瓣花,擦过了她的颊边。
“那种花叫情人花,制成的毒叫情人蛊。”
那个少年的声音回响在耳边,“倘若中了毒的人动了心,心上会开出一朵花。”
摇曳的火光里,她的指尖轻轻颤着,触碰到他锁骨下方的那一瓣花。
昳丽的花苞半开着,映着少年冷白的肌肤,像是一个滚烫的烙印。
第 34 章 秋日狩(六)
云渺极轻地眨了下眼。
眼神里透出些许惊讶与困惑,她迟疑着,以柔软的指腹按在他锁骨下方的那瓣花上,然后,轻轻地,压下去。
花瓣在她的指下泛起一抹异样的绯红。
与此同时,昏睡中的少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纤密而浓长的眼睫轻颤着,连眼尾都隐约变得微微湿漉,仿佛沾上一点雨落清晨后的露水。
被他这样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云渺来不及想其它的事,慌乱地扶住他倾倒下来的身体,双掌从他的衣袍上摸到一把温热的血。
她咬紧牙,环抱着他的身体,再次让他靠在洞壁边,然后忍着看见血和伤口的眩晕感,伸手把他身上的止血带全部拆开,仔仔细细地重新包扎了一遍。
一层一层沾着血的布带解开来,胡乱地叠起来搁在手边,整个洞穴里顿时充斥着浓烈的血腥气。
他已经没办法说话了,气息也变得微弱至极,攥紧她袖子的手松开,指尖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这个少年连对抗疼痛的力气都没有了,轻轻闭着眼睛,任凭剧烈的疼痛像是无数把小刀那样捣进来。受着重伤的身体像个四面漏光、摇摇欲坠的破房子,剧痛如同狂风骤雨把里面的一切都搅得千疮百孔。
轻轻咬了一下唇,云渺坐在他身边,握紧他冰凉的手指。两人如今已经远离喧闹的洛水,谢止渊又抬步,随着人潮一起走,云渺当然也跟上,却一直望他,等着他回答,她是真的十分好奇此事。
“没有。”
说出这两字,谢止渊便后悔了,他也不知高家郎君到底有没有,但此刻,下意识就说了实话,也不想说有来骗她。
没错,果然没错……
瞧他差不多过了成冠之礼,竟然连个子嗣都没有。云渺更是肯定他是断袖,既如此,之后的话也就好说出口了,反正都是假的。
她笑道:“那郎君与伊伊一起,去郊禖祈福,可好?”
谢止渊停下,回过头来,看着笑靥如花的女子,目光沉沉。
郊禖也于水滨旁,也是一种祈福的仪式,但与洛水旁小娘子和郎君的春嬉不同。
那里,是夫妻的求子之处。
他喉间滚动,子嗣,他厌恶子嗣,就如他母后厌恶他那样,许多先郭后对他恶毒的咒骂响起。
“你身上的血是脏的,就是个杂种、不配活着,是你、是你毁了我!”
缠绵病榻的皇后,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早就失了名动两国的美貌,阴毒地盯着她的儿子,仿若那是最痛的附骨之疽,“若能选择,我绝不会生下你。”
谢止渊呼吸变得些许乱,尽力才能忘记从前万般过往,他看着云渺,沉声道:“为何,为何要与我一起去?”
云渺发觉他的异常,但不知为何,话已说出口,为了彰显诚意,她顺着说道:“因为我是郎君的外室啊,自然情愿与郎君一起。”
谢止渊喉间呵出一声,根本不相信,他视线却从未移开云渺面容上,要看清她面上每个细微的表情。
转瞬,他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感到嘲讽至极,看着云渺,他嘴角勾起几分,轻蔑地笑道:“情愿?我强迫于你,你竟然能说出情愿二字?倒是……可笑。”
云渺为了离开,当真是付出良多,此刻闻声,面上维持得再好,笑得也有几分尴尬。
强迫?他倒也知是强迫,但她恍若被如此伤人的话语,刺激到,言语也滞涩起来,“因为……伊伊心悦郎君,才会情愿。”
一切像是真的般。谢止渊盯着她,不冷不热地说出两个字,“骗子。”
说罢,他便朝着小院的方向大步离开,云渺也不知他到底是如何想的,但总觉再努力一下就能离开了,所以追着跑上去,“郎君、郎君,你年岁也不小了,当真不去求求么?”
两人回到小院时,罗南子弦还没回来。自从云渺说完那番话,谢止渊就没再给过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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