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杀死那个黑莲花皇子》50-60(第12/18页)
果子落下的时候,他抬眼看向她,却不知石廊那头,闯入了一道身影。
“那就孤零零一个人吧。”他懒洋洋地说,“这样就不会有人背叛我了。”
云渺有些恼火又有点不满,喊他:“谢止渊!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靠在墙边的少年抬起眸。
坐在镜前的女孩气鼓鼓地看他,不高兴地咬着唇,月光落在她明净的眼瞳里,里面是一抹又清又亮的光,清凌凌的像是最清透的泉水、最干净的镜子,照着他的影子,照彻他所有的野心、残忍、黑暗和不堪。
他的眸光垂落下去,落在她咬紧的唇上。柔软的唇瓣上咬出浅浅的痕,像是娇嫩花瓣上的一抹露水。
心里忽地莫名跳动一下,他想起那些令人心跳加快的事。
“谢止渊,你”云渺又开口,突然刹住了。
对面的少年忽地把她按在面前,掰着她的下巴使她仰起脸。
随后,他低下头,吻了下去。
第 57 章 望月楼(九)
这一次的吻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谢止渊吻上来的那一刻,云渺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睁大眼,月光越过他的发梢流淌在她的眼底,映着他低垂的眼眸里清酒般迷离的光晕,唇上是很轻的、柔软的、微凉的触感。
那么轻又那么干净的一个吻,印在她的唇瓣上,像是一缕仲夏夜停歇在星星下的风。
而她在风里听见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咚咚咚。细密的鼓点一样。
“谢止渊”她艰难地挣扎着要摆脱,“不可以”
他却更用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令她向上仰起脸,低垂着眸,抵着她的唇,仿佛自语般,轻笑起来:“这样真的会死么?”
郑盘在院中所言,字字句句传进屋中,采苓早已气得脸色涨红,却什么也不敢说,毕竟此处不似王府,屋里还有旁的侍者。
白芨神情未恼,脸色却是平日里还要冷。
只谢云渺,从头到尾什么也不说,一直坐在那里,手中捧着一盏茶,垂眸看不出神色。
她与郑盘的确认识,却不相熟。
两年前,郑盘依仗着郑太后,谋得千牛卫副率这一职务,如今整个南衙都大不如前,与折冲都尉一般,形同虚职。
那时谢云渺身边还跟着采苓,见有人在,郑盘收敛许多,装作寻常侍卫般查问了一番,却句句都在问谢云渺,连采苓看都未曾看一眼。
之后,此事传入太子耳中,太子便不允郑盘再入东宫。
郑盘干脆求到郑太后面前,郑太后一直催着他成婚,他便说看上了谢云渺,郑太后虽宠他,但也知道谢云渺于太子而言,并不一般。最后只道,让他去求张贵妃,只要张贵妃允了,旁的都不是问题。
郑盘还当真去求了,求的时候还把郑太后搬了出来,张贵妃到底是看了太后的面子,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谢云渺年纪还小,且再等等。
郑盘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他就不明白了,区区一个孤女,怎就这般难求,到底她有多大魅力,能让表兄一点面子不给他,能让太后和贵妃也犹犹豫豫。
可若是她能耐高,表兄怎就一直让她无名无分?
越是好奇,越是想要得到,郑盘还非她谢云渺不可了。
再后来,圣上寻来礼部,要收谢云渺为义女,这样一来,太子便不能将谢云渺继续留在身侧,郑盘以为时机成熟,再一次寻到张贵妃面前。
张贵妃说,这次要问谢云渺的意思。
那小遗孤成了公主,架子还是得摆上的,不过郑盘有这个自信,他模样生得不差,又是京中数一数二的权贵,谢云渺便是瞎了眼,也定要选他,他只管等着便是。
这一等就是一年多,就在郑盘快要失去耐性时,赐婚的消息传了出来,这贱人竟然选了谢止渊——那个被茂王当做弃子送回京的废物。
郑盘的脸面犹如被谢云渺踩进了泥里,他给了她机会,她既是不知道珍惜,那便怪不得他。
谢云渺并不知晓当中还出了这么多事,她只知两年前太子训过郑盘,却不知郑盘直到现在,还会心怀怨气,竟会当着谢止渊的面,羞辱她,还折辱了他。
院中内侍传召,皇上与张贵妃现在蓬莱殿。
谢云渺从屋中出来,谢止渊还在那柳树下,两人相视,谢止渊温和一笑,上前与她并肩上廊,仿佛郑盘没曾来过,那些入不得耳的话,也从未听过。
她也一样,看不出喜怒,可当谢止渊握住她手的时候,那汗津津的手心,出卖了她。
谢云渺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内侍,用那轻不可闻的声音,咬唇道:“对不起。”
“是真还是假?”谢止渊声音同样很低。
“自然是假的。”谢云渺如实的回答,却得到谢止渊一声低嗤,“既是假,何必道歉?”
“他……他是因为我才折辱你的。”谢云渺声音更低,几乎要听不清楚。
谢止渊又是一声嗤笑,似在自嘲,“他说我的那些,算不得折辱。”
因为郑盘说得没错,皇上下令让各地藩王送子嗣回京,表面上给出职位,似是重用,实则皆是虚职,挂个名号在长安充当质子罢了,可谁也没想到,茂王送了世子回来。
谢云渺唇瓣微动,到底还是没能说出什么宽慰的话。
两人就这样默声走了许久,快至蓬莱殿时,谢止渊又忽然开口:“他可知道这些?”
谢云渺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指太子,犹豫了一下,点头道:“知道一些,但郑盘性子就是如此,我不理会他的。”
谢止渊扬起一边唇角,这一次嗤笑的对象明显是谢云渺,“他便是如此护你的?看来传言也不过如此。”
谢云渺还要解释,却是已经来到殿前。
两人走入殿内,朝上首恭敬行礼,赐座后,皇上捋着胡须,不住地点头,对一旁的张贵妃道:“你快瞧瞧,朕没说错吧,渊儿比画像中还要英朗,与你那云渺是相配至极。”
身后婢女与内侍皆是抿嘴乐,张贵妃也跟着笑了,但还是不忘用胳膊肘朝皇上戳了一下,提醒道:“陛下这话说的,什么叫我那云渺,这孩子可是唐阳公主,名字都是你自己取的。”
皇上朗声一笑,看向殿下颇有些局促的二人道:“渊儿,你可要好好待唐阳,若是敢怠慢半分,唐阳你便入宫与朕相说,朕为你做主。”
谢云渺忙站起身,朝上首屈腿,还未开口,就听皇上啧了一声,“站起来作甚,快坐下说话,不然你阿娘又要怪朕吓到你了。”
见谢云渺重新坐回椅上,皇上又提醒她,“叫朕阿耶。”
谢云渺匀了一口气,才道,“世子待我极好,阿耶阿娘不必挂心。”
张贵妃缓缓点头,“这便好,你们二人夫妻相合,我们便放心了。”
皇上朝身侧内侍看去一眼,内侍拍掌,几位宫人应声入殿,端着各样珍奇,但在最首放着的,却是一柄模样极其普通的玉质梳篦。
那玉算不得上品,似也是被人用过。
张贵妃起身,走到殿中,谢止渊与谢云渺齐齐起身。
“这柄梳篦,是本宫当初的陪嫁。”张贵妃说着,拿起玉篦。
皇上望着这一幕,不由感慨,“你阿娘当初日日都要用这柄玉篦梳发,那时还是朕亲自帮她梳的。”
那时皇上还只是光王,不叫谢忱,叫谢怡,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