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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杀死那个黑莲花皇子》50-60(第13/18页)
贵妃也只是张蓉,一个名门望族的庶女出身,成为了光王发妻,光王妃。
谢怡自幼在一众皇子当中出身低微,只是一个偶得宠幸的侍女所生,他年幼高热,之后便是众人眼中的痴儿,张蓉在嫁给他的时候,都还以为自己命不好,嫁了一个痴儿皇子。
可她从未厌弃过他,将他真的当做自己夫君,与他荣辱与共,在旁人耻笑他时,她甚至会直接拎起板凳朝那人砸去。
在武宗帝心疑谢怡,让他坠马落水时,也是张蓉不顾一切救起他,与他不离不弃。
如果不是武宗帝驾崩突然,在位时未立太子,几位皇子又年少,这天下落不到谢怡头上。
可偏偏这样巧,宦臣当道,谢怡以皇太叔的名号被推上皇位,那些人以为可以利用他的痴傻,来左右朝政,却没想隐忍蛰伏了几十载的谢怡,更名谢忱,上位第一件事,便是清君侧,一展治国之才。
可他的发妻张蓉,愿意代掌凤印,主理后宫,却怎么也不肯坐那后位,谢忱不解,却也不曾逼过她。
“你出生不久,我还曾抱过你,眨眼时光飞逝,如今你已长得如此高大,”张蓉说着,眼眶微红,将玉篦交到谢止渊手中,“好好待她,为她梳发,与她相伴,她值得的。”
“阿蓉你别说了,”上首的谢忱终是忍不住,长叹一声,故故作拭泪模样,道,“你再这样说,朕就要在孩子们面前丢丑了!”
张蓉鼻中的酸意,被他此举瞬间给憋了回去,忍着笑回头瞪了他一眼。
两人如同寻常百姓,你一言,我一语,与这偌大庄重的宫殿,显得格格不入。
谢云渺娴静至此,也还是会因他们的言语时不时垂眸弯唇。
许久后,皇上似有些困乏,看外间日头正好,便喊着谢止渊陪他回宫。
临走时,皇上还不忘回头再次叮嘱谢云渺,不论谁欺负她,大可入宫告状,说完,又对谢止渊道,“朕同你说,这给女子梳发,门道甚多,首先你这手劲可不能大,你得这样……”
这一路上,皇上说得兴致勃勃,谢止渊在一旁听得认真,而谢云渺也被张贵妃拉去了太液池赏花。
“他对你到底如何?”
张贵妃知道谢云渺的性子,当着皇上与谢止渊的面,便是不好,她也定然不会直接说,眼前湖畔旁,就他们二人,婢女们也站在远处,张贵妃才再次询问。
谢云渺还是那般回答,很好,没有半分苛待。
“真的?”张贵妃似是不信,那些传言她多少也是听说过,一直放心不下,怕谢止渊是个偏听偏信的。
没想到谢云渺还是一口咬定,谢止渊待她极好。
张贵妃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她恬静的脸上没有一丝忧愁,似是终于信了,不再揪着这个话题,转而又说起中秋宫宴的事。
片刻后,有东宫侍者寻到太液池。
这侍者是太子近侍,张贵妃与谢云渺皆认得他。
见他脚步匆匆,张贵妃心里便是一紧,直接上前询问,“可是濬儿哪里不舒服?”
侍者气喘吁吁,忙笑着摆手,“贵妃不必忧心,殿下无恙,只是……”
侍者顿了顿,朝谢云渺看去,“?殿下这两日寻得一本针灸书册,有些地方看不明白。”
“这……”张贵妃犹豫片刻,挥手道,“晚些日子再说吧,本宫这边还有话未说完呢。”
谢止渊不在,张贵妃不打算让谢云渺单独去东宫。
那侍者似乎料到张贵妃会不允,便继续道:“殿下也派了人,去接了茂王世子。”
既是如此,张贵妃便放下心来,允了。
只是留了白芨,说还有些东西要给谢云渺,让白芨随她去拿。
等谢云渺带着采苓与侍者离开,张贵妃才又问白芨,“他们如何?”
白芨如实道:“白喜帕未见落红。”
“什么?”张贵妃顿时愣住,未见落红通常只两种可能,一是不贞,二是未曾同房,还有一种少见的情况,便是有些女子本就不会。
张贵妃眼中,不管谢濬与谢云渺的传言到什么地步,这两个孩子都不可能背着她做那样的事,可乍一听到此话,她竟然也会往那些地方想,可见人言可畏,又或者说,她心底对他们两个也还是存了一丝疑虑。
那谢止渊可会如此?
另一边,谢云渺已经随着侍者走进东宫,谢濬没在殿内,而是在园中水榭。
“殿下最是听公主的,便是公主不在,殿下也不忘每日去园里晒日光。”侍者说着,抬手一指。
谢云渺顺着他指的方向抬眸看去。
那片碧波湖中,水榭四周竹帘半卷,一条长矮几后,独谢濬一人。
他手中拿着一本书册,正看得认真,似是感觉到不远处有人进来,眼眸微抬,对上了这仿佛许久未曾见到的熟悉目光。
他冷漠微眯,很快便弯了唇角,露出那只属于她才能看到的温笑。
“渺渺。”
他合上书册,朝她道-
次日清晨,温暖的阳光洒在床幔之间,泼溅开一朵又一朵明亮的光晕。
云渺醒过来的时候,注意到自己盖好了被子,每一寸被角都被掖得很好,最上面的被子边缘拉起来,抵在下巴边缘,绒毛蹭着柔软的肌肤,有一点轻微的痒,好像被小猫挠了一下。
她揉揉眼睛坐起来,歪过头,看向身侧,愣了一下。
身侧的少年靠在床边,坐在木地板上,低垂着头,睡着了。
秋日清晨的阳光从床幔之间打着旋儿落在他的发梢上,晕开成一小团一小团的光。浅浅一层朦胧的光笼在他的侧脸上,使得这个少年的睡颜干净又柔和,纤而密的眼睫缀着光,像是细碎的金。
云渺双手撑着脸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把自己的被子拉过去盖在他身上。他低着头,睡得很沉,没有动,大半被子都垂落在木地板上。她踩着落在地板上的被子,走过去,低着头,靠近他身边。
“谢止渊,昨晚你没走,说话不算数。”她凑在他耳边小声说,“是小狗哦。”
第 58 章 望月楼(十)
一泼雨水洒在屋檐下,溅起一团明亮的水光。
从昨夜起就开始下雨,清晨时分雨停了片刻,到了这时又开始细密地下。这段日子天气乍暖,满城花树开了大半,窗外一棵杏花盛放,纷纷如雪。
云渺坐在窗边低头看一张信笺,一瓣沾着水的花落在她的发间。她抬起眸,看见洒在窗台上的雨点,从案几前探身过去,伸手去拉上窗帘挡雨。
刚伸出手去够,背后忽然有人倾身过来,越过她,轻轻帮她合上了窗。
“你醒来了?”云渺没回头,把正在读的信笺收了收,悄悄拢进大袖底下。
背后的少年披着一件氅衣,欠身在她身侧坐下,伸手拨一下她的头发,从发间捻走那一瓣沾着水的落花。
“你在偷看我的信。”他懒洋洋地说。
“你为什么总是知道我在干什么?”云渺简直不理解,回过头瞪着他,“你刚才根本就没有往这里看……”
紫汀苑二楼的长案几上,茶具已经全部备齐,谢云渺并不擅长烹茶,但在宫中多年,看也是能看个大概,她按照印象中那般小心翼翼去做,每一部都是再三思量才动手,生怕哪一部出岔子,影响茶汤的口感。
谢止渊自打方才在清和院问过她可否喜欢这茶之后,不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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