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干掉死去的白月光》100-105(第5/8页)
得都是你。”
日记上记了一个不吭声的“小傻子”,而这人又傻傻乎乎地爱了他这么多年。
听到沈聿卿的话,苏恕并没什么剧烈的反应,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床上。
沈聿卿也在定定地看着他,两人还是相互拥抱的姿态,所以沈聿卿不会错过苏恕任何细微的变化。
苏恕嗓子早就哑了,眼皮也红肿到发烫,从未想过的答案推翻了他两辈子的想法,他不是没期盼过沈聿卿的回复,可此刻的情况是他预料之外的。
沈聿卿感受苏恕轻微的颤栗,“怎么不问?”
苏恕用牙咬了沈聿卿的唇,偏过头不想再回应。
沈聿卿被他避而不答的气得有点恼火,而恼火下又是浓浓的心疼。
他掐着苏恕的腰,不留余力地往下一拉。不出意外,几乎在闷哼声响起的同时,苏恕就抬起无力的胳膊贴着沈聿卿的肩膀。
“嗯……你别这样……”他羞耻到了极点,但又不能否认那股浑身发麻的爽意。
沈聿卿先是低声一笑,手上的力道却没半点收敛的意思。
“我总想着给你留余地,不敢把你逼得太紧,结果到头来你跟我藏了个这么大的秘密。”
苏恕在不受控的喘息中委屈,脑子在接连用力的几下变得一空,曾经那些藏在心里不敢表明的话又哭又喊地说了出来。
“我怎么敢和你说?你和周昭有过美好的记忆,他给你送过水,还和你吃过糖水,我嫉妒死了。可是,我又算得了老几?我拿什么和他比?”
在苏恕连续的质问时,沈聿卿一只手穿过苏恕的后背,把人半抱着坐起来。
而苏恕因为这一举动身上又打了个哆嗦,随后沈聿卿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心口。
苏恕哭得脑子发懵,手却老实地听话,他不太舒服地调整位置,翻来覆去没找准,反而惹得自己的呼吸声一下比一下急。
沈聿卿扣着苏恕的手,而苏恕热乎乎的手心是跳动的心脏。
沈聿卿扶着苏恕的腰,帮他调整了下位置,又在他耳边轻声说:“在这里你永远都是第一位,没人比你更重要。”
苏恕被沈聿卿呼出的热气一灼,他蜷缩下手指,给了沈聿卿的一个生.涩的吻。
而沈聿卿却捏住他的下巴,不让他靠近。
“以后任何事不准瞒着我。”沈聿卿说。
苏恕点点头,湿漉漉的头发服帖地垂在他的耳畔,看起来听话极了。可苏恕下一个举动瞬间打破了他听话的标签。
温.热的舌尖不知死活地挑.逗着沈聿卿的指尖,而在沈聿卿松口的那一刻,苏恕再一次生猛地去吻沈聿卿的喉结。
他的手撑在沈聿卿的胸膛,腿也不断发颤,可眼里的占有欲和疯狂丝毫不比沈聿卿少。
在沈聿卿失控吻他的上一秒,苏恕发软的手指穿过沈聿卿脑后的头发,他直直望向沈聿卿,偶尔响起的闷哼声夹杂着几分冷静。
“不要给我留秘密和余地,你可以锁着我关着我,只要你完完整整的爱我。”
他需要被坚定不移的选择,即使这份爱是不正常的。
这样的一句话足以让沈聿卿彻底失智,就像苏恕爱他一样,沈聿卿也爱了苏恕很多年,即便他从来没想过向苏恕表达这份爱意。
沈聿卿的心思很细腻,也正因为这份细腻,他看到苏恕眼里不经意间露出厌恶。
十三岁到十九岁,苏恕从初中到大学。沈聿卿从没错过苏恕外露的情绪,所以他不敢靠近苏恕,与其让两人的关系越走越远,还不如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他以兄长的身份陪伴在苏恕身边,等苏恕成家立业后,再体面的送出一份祝福。
沈聿卿原以为自己的这份心思要藏住入土,可他没想到十九岁的苏恕会坚定地走向他。
他比他勇敢,也比他爱得更热烈。
在这场恋爱中,苏恕像一团火闯了进来,不断地燃烧着沈聿卿岌岌可危的理智。
奈何爱有多少,怕就有多少。
沈聿卿不信爱情,因为爱情太脆弱,在苏恕走向他之前,他一直认为长久比热烈更重要。
他不是没想过退回亲情关系,可当他每次产生这个想法时,那团名叫苏恕的火就逼得他无路可退。
所以,他只能在收敛好自己浓烈的感情和占有欲后,才敢靠近苏恕。
而此刻苏恕的话像是打开锁住执念的笼子。
如果说沈聿卿在纵容苏恕的脾气,那么苏恕又怎么不是在纵容沈聿卿的占有欲?
苏恕只要沈聿卿的爱,完完全全属于他的爱。
这一晚沈聿卿做得很狠,比之前的哪一次都狠,苏恕从咬唇忍耐到最后失控地尖叫,沈聿卿用手指抵住他的唇,防止他把嘴唇咬破。
直到天边微微发亮,卧室里的动静才堪堪停止。苏恕是彻底没力气了,任由沈聿卿抱着他去洗澡,胳膊和腿都在沈聿卿手下不断摆弄着。
两人收拾完,天已经快亮了。苏恕被.做.狠了,睡得很沉,直到下午才清醒。
沉重的眼皮掀开昨晚的记忆,苏恕往旁边一碰,才发现旁边没人了。
再一低头,他看到身上穿得整整齐齐的睡衣,一看就是沈聿卿的杰作。
苏恕清了清嗓子,喉咙难受得要命,眼皮也不太舒服,他不知道沈聿卿在不在家,弯着腰准备下楼找人。
下楼的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苏恕扶着扶手,眼神不断在客厅里寻找沈聿卿的身影。
余光瞥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看着有点眼生,苏恕皱了皱眉,把领子立起来。
在苏恕走近时,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又回头看他,男人是认识苏恕,见到苏恕的第一眼先温和的笑了下,“好久不见。”
第104章 限时版小哭包
好久不见就是之前见过, 苏恕辨别着面前长相过于温柔的男人,从积灰的记忆中找出一个名字,“余哥。”
余曳笑了下, 他天生自带温和的气质, 五官也属于毫无攻击性的, 他只问了些苏恕学习上和工作上的小事。
苏恕对他不越矩的问题不排斥, 可眼睛始终向四周看个不停。他这架势让人不用细想,就能猜到他在找人。
余曳看破不说破,在苏恕偶尔的回应中委婉提醒道:“聿卿一会回来。”
苏恕愣了一会, 这才收回目光, 他身上穿得严实,倒不避讳余曳坦然的眼神。
“要喝水吗?”苏恕咳了下, 没给余曳回话的空闲, 又转去厨房拿茶叶。
打开厨房的柜门时,余光瞥到锅里的粥还是保温状态, 苏恕翻东西的速度放缓, 从一群袋子里抽出一包。
不到五分钟, 苏恕拿着泡好的茶水放在茶几上。
余曳有点诧异, 还是接过了水杯,问他,“怎么这么客气?有事问我?”
苏恕抬眼看他, 不确定地“嗯”了一声, “余哥, 我生病的时候你在对吗?”
过于直白的问题让余曳手里的半杯茶水愣是没敢喝,他先说了声“是”, 随后又开玩笑道:“合着在这儿等我呢,我说这茶不能白喝。”
苏恕也跟着笑了下, 咽了口温水,才试探地询问,“那段时间我,我……是不是做了什么?”
他形容得有点模糊,余曳却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做过的太多了,具体指什么事?”余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