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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干掉死去的白月光》100-105(第6/8页)
问。
苏恕一下子哑了声。
余曳却在苏恕呆愣的表情中无奈一笑,“你是指把聿卿认成周昭?还是指聿卿脖子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他是一早被沈聿卿从家里喊过来的,还不知道周昭和苏恕之间的恩怨,对周昭这个人并没有那么多忌讳。
“认成周昭?疤?”苏恕小声重复道。
他烦躁地抓着头发,头一回抱怨自己不争气的脑子,怎么重要的事情一点都记不住?
“什么叫认成周昭?那是疤我弄的……”
后一个问题苏恕早有心理准备,他曾经问沈聿卿疤痕的由来,沈聿卿总是笑而不语。
可是他为什么会把沈聿卿认成周昭?
余曳面露错愕,脱口一句,“聿卿和你说了?”
说完他才觉得这话白问,沈聿卿把当年苏恕生病的经过藏得很好,除了沈聿卿和他,还有他的老师,压根不能有别人知道。
精神病不像普通的感冒发烧,很多成年人都不能以正常的心态去面对这个病。
余曳当心理医生很多年了,他的老师还是精神领域的专家。很多病人家属都是无法接受精神病的,他们或多或少认为家里有个精神病丢人。
而在更偏远的地方,精神类疾病会被统称为疯子,更残酷的是人们口中的“疯子”得不到正规的医治。
对于余曳来说,心理问题或者精神疾病只是精神方面的“感冒发烧”,精神病患者不该遭受到社会各界的歧视,它更应该像身体层面的疾病被重视起来。
人的身体会生病,人的情绪和精神也会生病,它们都该被重视和善待。
可面对现实的状况,余曳往往心有余而力不足。
哪怕是沈聿朗上初中的那几年,也被同班不怀好意的同学说过“你妈是精神病”,“你妈是疯子”这种类似的言论。
所以在苏恕生病的这件事上,沈聿卿没告诉过别人,对学校请假的原因也是其他理由。
苏恕被保护得很好,倒没感觉被歧视,只觉得太烦了。他脑子被猪拱了,才会把沈聿卿认成周昭。
“当时你把聿卿认成周昭很多天,只有这样你才听话吃药做检查。”余曳说。
“我……”苏恕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到了极点。
余曳打断他自我折磨似的纠结,继续道:“我还和聿卿解释过可能是你比较在意周昭,聿卿还……有点不乐意。”
在揭好友短的方面,余曳一向乐此不疲。
苏恕支吾一会,觉得新奇,可现在又找不到沈聿卿来问。
下午还有工作,余曳没多待,说了几句话就要离开。
离开前,他那双自带柔和的眼睛略显犹豫,像是有话没说完。
“余哥。”
苏恕主动喊人,打破了客厅里短暂的沉默。
余曳在苏恕看向他时,忽然觉得他和沈聿卿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苏恕的个头已经和他差不多了,澄澈清亮的目光不退缩也不躲闪,简直和第一次见面的他天差地别。
余曳视线下移,目光落在苏恕嘴唇上不起眼的口子上。
苏恕顺着他的眼神摸了下嘴唇,洇出的血迹染到了指尖,他后知后觉地感到轻微的疼痛。
他想着该怎么圆过去,却听见余曳突然开口。
“你不要太有心理压力,聿卿做的一切都是他自愿的,他不会怪你,你也别自责。”
苏恕慢慢握紧水杯,挫败地垂下头。
他揉了揉额头,挣扎地回忆道:“我脑子里出现过一个场景,不知道是不是梦,就在这个客厅里,茶几上有成片的血在流,但我不知道是谁的。”
“问过聿卿吗?”余曳问。
苏恕动了动嘴,罕见带了几分埋怨,“没有。”
没等余曳反问,他又迅速补充道:“我觉得他不会和我说实话。”
余曳失声一笑,竟然认同苏恕的想法,“对,他不会。想知道的话,我来告诉你,你生病的时候反应很大,有的时候会不认人,但好在你不会自伤,这让我和聿卿都松了口气。”
“我不会自伤,不代表我不伤人。”苏恕苦笑一下,模糊有个猜测,“所以我还是伤到了沈聿卿。”
提及此事,余曳没打马虎眼,实话实说道:“除了聿卿脖子上的疤,他还空手接过摔碎的花瓶,你记忆里那摊血应该是他的。”
花瓶原本是放在书柜里的,苏恕不知道怎么找到的,沈聿卿看到时花瓶正握在苏恕的手里。
沈聿卿当时也是没多想,想趁着苏恕松手的功夫拿走,可还没走到苏恕身边,花瓶已经被人大力扔到地上,中途有几次苏恕想去抓花瓶碎片,沈聿卿下意识地握紧夺走,这才伤了手。
弄清来龙去脉,苏恕脸色一变,手心用力压在茶几边缘直到泛红,他既心疼又觉得沈聿卿太亏了。
他刚过来那阵,他和沈聿卿是什么关系?
同住两三个月的陌生人?
沈聿卿何必做到这个地步?
而余曳却在苏恕心里斗争的下一秒,缓声说:“在爱情关系里,被需要也是一种幸福。”
苏恕不理解地抬头。
余曳说:“他不想告诉你,是不想你有负担。可我感觉总瞒着你不是个事,更何况你也不用怕麻烦他,他巴不得你天天有事没事地找他。”
“我也没天天有事。”苏恕回嘴道,脸上也迅速露出了不赞同的意思。
随后他又不确定地反问,“余哥,你知道我和他是……”
情侣这俩字他说得少,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幸亏余曳先察觉到他的意思,点头说道:“知道,聿卿说过。”
可他虽然这么说,眼神却带着点“你懂我也懂”的意思。
苏恕反应过来自己唇角未干的血,怎么看都像是被人咬的,顿时觉得把脸丢到外人跟前了。
沈聿卿回来已经接近傍晚了,天还没彻底黑,玄关的灯却是亮着的。
下午余曳给他打过电话,说苏恕没事,还劝他别瞎操心。
打开客厅的灯,沈聿卿想着去卧室找人,却在途径厨房时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
沈聿卿步伐一顿,转了个弯,然后就看到令他哭笑不得的一幕。
保鲜层的冰箱门大敞着,苏恕正低头吃着什么,睡衣领子一边是立着的,一边是塌着的。
吃得正欢的某人根本没有发现身后有人。
碗里是洗干净的草莓,苏恕猜是沈聿卿放的,而沈聿卿又不怎么吃,他就打算在晚饭前吃完。
吃完刚打算把冰箱门合上,后边一道身影吓得他差点摔了手里的碗。
多亏沈聿卿及时扶了下,才没让玻璃碗摔在地上。
“你回来了。”苏恕声如蚊呐地问了句。
他还对昨晚的一巴掌耿耿于怀,疼是不疼,但太丢面子了。
沈聿卿看了看锅里纹丝不动的粥,问道:“吃饭了吗?”
“吃了。”
苏恕说完,就冷静地离开了厨房,一副不想和沈聿卿多待的样子,仿佛小哭包只是昨晚的限时版,睡一觉醒来又恢复成寡言小酷哥。
虽然小酷哥的嘴唇被咬出血了,没什么信服力。
沈聿卿回到客厅,苏恕趴在沙发上回复着好友的担心。他身上的睡衣还是沈聿卿的,略微宽松的下摆正好贴合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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